捡了一个小夫郎(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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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吧!”

   南挽叹了一口气,揽着他往回走。

   楚宣低着头,脸上染上一抹红晕。

   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背影,小若心里的阴翳越扩越大。

   明明是他先认识的南时。

   楚宣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这么轻易就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他怎么甘心?

   “小时这夫郎真不错。”村长突然开口。

   “是啊!这么危险的地方,他都敢过来。”

   村长一说,立刻就有人出声附和。

   毕竟刚才楚宣怎么过来的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为了妻主的安危,弃自身的安全为不顾。

   小若咬着唇,眼神倔强。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也能做。

   楚宣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而已,有什么好夸的?

   他清楚娘说这句话的用意,无非就是想劝他放弃南时。

   可他偏偏不想放弃。

   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见他这般,村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孩子被她宠坏了。

   她若再劝,说不定会去取反效果。

   “你爹爹在家等你,早些回去吧!”

   “好。”小若醒过神来,回道。

   “你手怎么了?”

   南挽抱楚宣的时候,猝不及防摸到他的手腕。

   袖子湿的,带着一丝黏腻。

   “我……”

   楚宣急忙挣脱被她握着手,支支吾:“没……什么。”

   南挽起了疑心,不容反驳掀开他的袖子。

   这一看她就愣住了。

   楚宣手腕上,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你……”南挽一时无话。

   “妻主,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楚宣指尖无意识攥紧南挽袖子,下意识求饶。

   见他这般,南挽越发无奈。

   “下不为例。”

   “嗯。”楚宣乖乖点头。

   气氛一时沉默。

   “妻主,为什么没有几个人见过我?”楚宣小心翼翼问道。

   南挽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因为你平日很少出去。”

   楚宣没再追问,但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现在依然满腹疑虑。

   南挽手微微用力,将他抱了起来。

   “妻主。”

   楚宣回过神来,双手无力地攀上地南挽脖颈。

   温热的气息喷洒南挽脸颊,有些痒。

   “别说话。”南挽出声。

   楚宣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

   “说话消耗体力。”

   南挽又说了一句。

   她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楚宣。

   按照律法,她是一定要迎娶他的。

   可他现在失忆了。

   南挽不敢保证,等他想起来会怎么样。

   恨她还是厌恶她?

   “嗯。”楚宣点头,声如蚊蝇。

   “倒也不用这般。”南挽哭笑不得。

   楚宣眼睫微颤,闭紧了眼睛,佯装睡着了。

   如此拙劣的演技,无人会信。

   但南挽还是放慢了步子。

   回到家时,楚宣已经完完全全睡着了。

   南挽轻轻将他放在床上,楚宣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袖子,嘴里不住喃喃:“不要……不要。”

   南挽暗暗猜测他有可能梦见了不好的事。

   自古以来,冷宫皇子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一是远嫁联姻,二是用来笼络朝中重臣。

   楚宣三年前是第二种,如今是哪种,南挽不知道。

   “妻主。”

   楚宣喊了一句。

   南挽握住了他的手。

   感受到手掌处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量,楚宣睡意渐深。

   南挽一晚上没睡,见他睡得正香,也酝酿了几分睡意,伏在榻上睡着了,手没有松开。

   但这样睡实在过于难受,她半梦半醒地上了床。

   半个时辰后。

   楚宣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人抱着,身躯陡然变得僵硬。

   而后似乎想到什么,他渐渐放松回抱住身后那人,继续睡了过去。

   南挽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自己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

   她有点奇怪,伸手摸了摸。

   手上的触感很柔软。

   南挽没有细想,翻了个身,将怀里抱着的东西抱地更紧。

   不对,她床上怎么会有人?

   南挽一霎睁开眼睛,再无半点睡意。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目光惊疑不定。

   她怎么跑床上来了,还抱着楚宣?

   楚宣扶她上来的?

   不可能。

   南挽下意识否认这个答案。

   楚宣手上有伤,别说她这么大一个人,就连碗都拿不起。

   那就是她自己。

   南挽默默吸了一口凉气。

   楚宣依旧睡得香甜,没有被她的动作惊醒。

   南挽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出房门。

   几乎同一时间,楚宣睁开眼睛。

   想起刚才,他耳垂立即涌出一股薄红。

   妻主想要,但顾及他的身体,强忍着。

   楚宣懊恼,要是自己没受伤就好了,到时……

   南挽不懂楚宣心里的弯弯绕绕,连续浇了一大捧冷水才冷静下来。

   楚宣是她的未婚夫,她抱他是应该的。

   可楚宣认识她吗?

   三年前的匆匆一面,楚宣可能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南挽冷静下来,起身去灶房熬药。

   今天她本想带楚宣去集市买几件衣裳,但中途有事耽搁了。

   但楚宣的衣裳依旧得买,他不可能一直都穿着那一套旧衣裳。

   想要买衣裳就得花钱,钱需要挣。

   南挽慢慢琢磨该怎么做才能赚更多的银子。

   话本可以买给书坊,到时可以分一部分利润。

   她也可以去山上打猎,用猎物换银子。

   家里目前只有米,没有肉。

   楚宣的身体需要好好将养,一直喝粥是不行的。

   还有,南挽突然想到楚宣是逃到这里的,那他身上肯定遭遇了一些事。

   一个皇子再不济,也不会这般狼狈。

   但是,南挽眉头紧锁,日后若无官兵还好,若有官兵,楚宣这么醒目的一个人,指不定被盯上。

   还是得搬家。

   南挽有了主意,往炉膛里添了几块柴火。

   “妻主。”

   楚宣不知何时醒了:“我需要做什么吗?”

   南挽刚想说你不用,但对上他希冀的目光,匆匆改口:“那你来看药吧!”

   这个比较简单,只要盯着药熬上一个时辰就够了。

   她搬来一个小木凳,把楚宣按在凳上。

   “熬一个时辰,没火了就添几块柴进去。”

   楚宣认真地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炉膛里的火焰。

   南挽转身淘米煮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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