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
难道他们之前看到了他们滚雪的样子？
浮尘让男孩用雷电劈他们一下。
雷电闪动，批中了对方车队。
喇叭里传来一声电流的卡带声，随即没了声音。
冰层再次结冰。对方想要过河，浮尘不同意，一切都没有用处。
柔柔挺着肚子，对浮尘交代，“他们最后一辆大车里装载了大炮，可以轰炸整个城市。”她的手里还有望远镜。
浮尘恼怒，“炸了吧。现在就炸死他们！”
话刚出口，一向只服从安排的大丧尸一手捂住了浮尘的嘴巴。
大丧尸摇头，“不可以。会毁了你，浮尘。”
他的成长速度也很快，有时候是令人吃惊。
浮尘盯着大丧尸，“你想怎么做？”
大丧尸看向柔柔。
柔柔接受到大丧尸平静的目光，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个，要不试一试？”
浮尘抬头盯着“眉目传情”的两位大人，气鼓鼓，“哼”了一声，拉着男孩离开。
大丧尸没有阻拦。他站在原地，直直地盯着对面。
浮尘也没有远离，躲在楼房里，也从商场里找到望远镜查看。
柔柔用大喇叭喊话，“炮弹不得进入，退出城外三十公里。”
“好。”
她当然知道无论退出多少，都能精准轰炸。
炮弹的出现是提醒，恐吓与威胁。
对方虽然立即答应，但也会无时无刻不用炮弹提醒你，“你可别忘了，我们有炮弹，不要得寸进尺。”
一点要求不能提。
看似被动，一点主动没有。
浮尘看着男孩，疑惑，“你能不能在城外放雷？像天一样。”
男孩想了想，盯着天上厚厚的阴雨，将手中的雷电自下而上放出去。
此时的云层很低，只有上百米。
雷电很快进入云层，闪电进入云层，带起更大的摩擦。
“轰隆！”
天空炸起惊雷，却没有落下，只是在云层中跳动。
男孩感受到手中的力量，似乎自己的骨骼是操纵板，手里的闪电是风筝线，天空的雷电是飞出去的风筝。
风筝传回手里的感触，很微妙。男孩立即集中注意力，操纵雷电西移，电在地平线上的某个山丘。
实验结束。
男孩很认真地对浮尘说，“可以，但距离与精度不好操纵，还需要练练。”
这一手，无论是柔柔还是对面的车队，都惊呆了。
浮尘很认真地笑道，“把她们都杀了，只留下那个摁喇叭的活着。”
大丧尸看向柔柔。
柔柔震惊地盯着男孩，对浮尘的话没有反对。
至此，大丧尸没有阻止，而是执行。
大丧尸穿过冰面，闪身杀人。男孩雷击。
两尸配合，将人员大清洗。
甚至柔柔还走过去查看装备，所有装备都有密码锁。
询问拿着喇叭的女人，她跌坐在地上，屎尿一片，眼泪哭花了妆容。
“我不知道，我什么用不知道。我只是个儿童心理医生。”
柔柔斩下地上人员的手指，一个个尝试，都失败。
所以机器，输入密码超过三次，进入上锁状态。
地上的死人忽然动了，僵硬着身体站起身子，扑倒女人。
“啊！”女人过度恐惧，根本站不起来，更别提逃跑，被几只丧尸活活咬死。
柔柔惊愕地看着丧尸，一边用水柱攻击丧尸。
大丧尸护着柔柔退后，吼叫着让丧尸退后。
这座城市太久没有新鲜人员进入，也早已没有新的丧尸。
柔柔一时忘了丧尸的诞生。
躲入房车中，开车奔劳时才想起：不对。起尸的不仅仅是被丧尸咬过的人，还有被电死的。
如果大丧尸刘敏知的理论没有错，只有丧尸体液的传播方式。
那么丧尸病毒污染早已随着河流，风云变幻带到了外界。
这座城市之外的世界虽然进度缓慢，却也开始了丧尸化时代。
柔柔不知该喜该惊，心里不知道如何处理。只觉腹中疼痛，拉着大丧尸的手表情痛苦，“我要生了！我要生了！”
大丧尸盯着大肚子，面无表情，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好在，柔柔吩咐大丧尸做什么，他也会做。
柔柔一开始就给自己做好了准备。
大木桶，里面装满了灵水。坐在灵水中生产，这是她在没电没人没有医疗科技的城市能想到的办法。
灵水等于一切。
关键时刻，浮尘不在。
她与男孩盯着那个大炮，十分好奇。爬上几十吨的庞然大物上仔细查看。
浮尘把它当滑滑梯，滑下来有爬上去，接着滑。
男孩想到了用雷。
浮尘对炮弹没概念，不知道这玩意能让自己真的粉身碎骨。只是感觉无趣，“随你。你自己研究。”
这个滑滑梯，卡屁屁，不舒服。
她要换过。
男孩继续研究。
浮尘跑出去玩。
家中。
丧尸看着柔柔一脸痛苦，艰难地生着孩子。大肚子上下鼓动着，一身大汗。
不一会儿，一个孩子从大肚子下滑出，落入水中。
水中的孩子闭着眼睛，抓着小手，浑身通红。
丧尸惊恐地盯着孩子，“浮尘。”
柔柔脱力，脸色苍白，笑着解释，“是诺诺。我的孩子。与浮尘一样，也是这样从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
曾经惊奇的“无中生有”再次出现。
整个过程，大肚子自小变大，再变小，出现一个浮尘！
“浮尘！”丧尸再次开口。
柔柔对他的脑回路已经很清楚，“你的浮尘是如此出现的，别人的浮尘也是这样出现的！我的浮尘，也就是我的孩子，名字叫诺诺。”
丧尸睁着淡灰色瞳孔，指着自己，“可以，有，浮尘。”
柔柔盯着大丧尸，缓缓摇摇头，“很抱歉，丧尸没有生育孩子的能力。你的孩子是捡的人类的孩子。”
大丧尸睁大眼睛，看着水里的小孩，再看看自己被缝纫的臂膀。
这一次，他真的懂了。
柔柔捞出孩子，剪掉脐带，拍着孩子的背，当孩子嗷嗷大叫，柔柔欣喜地分享，“快看！他会哭了！”
抬头，却不见大丧尸。
大丧尸走在街头，一摇一晃。脑子里不断出现柔柔生产的一幕。
浮尘的出现，惊奇到了他。
他一直好奇着浮尘。
她是如何出现的？
明明没有这个生物，却自己跳了出来。
他记得的，只有大肚子一个特征。
现在，他终于懂了，知道浮尘与自己的差距。
也知道浮尘的将来。
他走过冰面，来到一群白大褂丧尸面前，“吼！”
丧尸站定。
“教，教我实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