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出现了。”
“刘敏知成了最厉害的丧尸，他的女儿是最特别的丧尸。”
“他们会思考，会说话，进化最早最快。”
“浮尘一早出现人的生理反应，现在也有了生化反应。”
“血液是红的，会流泪，会耍心机，也有小孩子脾气。”
柔柔看向英子，“你能相信刘敏知死前，没有给自己和女儿做什么特别的实验吗？”
英子呆滞两秒，也跟着看向书房。
固定拿取奶瓶的时间到了。
柔柔从空间里摸出奶瓶。
正好，书房门打开，浮尘又坐在了自己爸爸头上。
柔柔递过去一瓶奶瓶，余下四瓶交给大丧尸。
“这就是你喂养浮尘的原因。”英子看着人与丧尸的举动。
柔柔点头。
英子沉默。
她依旧在保留答案。
柔柔看向英子。自己早有三分答案，只是不知道确切的。
“是那条河吧。”
河流是活水河，连贯着半个国家。
国家不可能忽视这条江不管。
河不可能断流，只能掐掉城市这个源头。
可炸弹不够炸城市的。
断流……
柔柔看向英子，“你们不会想炸水坝造成决堤吧？”
水坝有专人控制。城市管理系统早就丧失。外界无法控制这座城市的水坝。
炸弹的威力足以炸毁水坝。
英子沉默无声。
“可水早已污染。”
英子叹气，“我们是计划炸水坝。这边一炸，外面看到，会立即堵上下个城市的堤口。”
“堤口已经增加了三十米高，人口也已经疏散。为得就是淹没整个城市。”
“我们已经观察过，丧尸虽然可以在水底游动。但身体腐烂加快，三四天就不会动弹。”
“如果我们没有人回去，则是计划b。直接投放小型鱼雷，炸毁城市。”
四人被惊得说不出话。
这份狠心……
如果他们是城市外的人民，他们会感念国家。
可他们是这座城市里的苟活者，只觉得心寒心冷。
“可，淹没城市，还有地下水层。炸鱼雷，也会有辐射、地震、水灾……一系列地质灾害防不胜防。”说着，柔柔就想明白了。
所以，才是计划b啊。
他们乖乖死去，就不会有这份心了。
就算地下水层，检测、净化……可能根本不是什么事。
柔柔脸色冷下来。对这一切冷漠了。
其他三位人类就没有这个动弹性了。
英子道一声，“可惜，我们也不知道病毒已经散播出去了。”
也许外界又多了几座被封闭的城市，关起来自生自灭了。
但是那又能延迟多久？
风、雨、水，都是搬运工，自然鬼斧神工，藏着许多未知的秘密。
稍一不注意，费尽心力的阻止，也许倒成了推进。
大小丧尸看着戏。
大丧尸面无表情。
小浮尘却看得津津有味，不解地追问大丧尸，“爸爸，你在水里会死吗？”
大家不由自主看向一边的大丧尸。
大丧尸摇头。青色的皮肤面无表情。
他看向堆起的纸张上最上层的一份资料，那是柔柔在房车里找到的资料。
正是大丧尸生前的最后一篇论文。
应该也归属于大丧尸的书房。
大丧尸拿起论文，一页一页翻看着。
“这是什么字？”浮尘追问着。
大丧尸摇头，他不知道。但是论文的意思，却好像知道。
“体液。”大丧尸忽然开口，“体液是传播源头。”
柔柔、英子等人对视着，都看到了惊喜的光。
“你是说丧尸的体液传播的吗？那空气里没有毒素？”柔柔追问。
大丧尸摇头，“丧尸基本暴露着血肉，液体挥发在了空气中。”
英子也想明白了，“那就绝对不能炸水坝。炸了就全完了。”
泡了水的丧尸全部成了酱缸里的白菜，打不打开盖子，恶臭都会散发出去。
“可我们早就泡过了啊？”浮尘开口。
英子猛然抬头。
柔柔摇头，“你们未必有伤口。流水活性大，丧尸数量不够，病毒少，不碍事。”
追问大丧尸，“你能研制解药吗？”
大丧尸面无表情，没有表情。
浮尘看着众人，“爸爸的智力不够。他还没我聪明。”
众人又泄了一口气。
柔柔站在原地呆滞半分钟，“哼”笑一声，对三人交代，“你们跟着英子出去吧。”
看向英子，“你要出去，就带着他们。若不想连累外面的人，可以自杀。我在你的碗里，捣了植物的汁进去。什么时候变成丧尸，是个未知数。”
三人意识到不对劲，“你不同我们一起去？”
一直坐在一边的阿桑成背景板。
柔柔摇头，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包扎了一圈扎带的肚子。
柔柔将扎带一圈圈散开，露出微挺的肚子。
大丧尸的目光立即被吸引了。
“浮尘。肚子。浮尘，肚子。”大丧尸对浮尘说。
浮尘懵逼地看着肚子，不明所以。
“你怀孕了？”
众人惊呼。
在丧尸城市怀孕是怎样的选择啊？
肚子已经很突出了。看月份，至少三四个月。
英子不自觉看向旁边的三个男人。
男人同样震惊不已。
“是张威的。”柔柔淡淡说道，“孩子五个月大了。”
那时，两人还是男女朋友，关系正浓。
末世忽然到来。
而后两人也发生了几次关系，柔柔想拒绝，但张威很强势。
柔柔想着去药店吃药了也就没事。
避孕药只吃了一次。
不知道是哪次着陆的。
不来大姨妈，柔柔也没注意。注意到了，也当做是末世的副作用，没当回事。
直到她肚子大起来，才发现怀孕。
那是，她刚刚组建基地。为了孩子，她更加卖力地帮人。
就是希望孩子能出生在一个平静地未来。
“你——”英子不敢置信，男人们懂得沉默。
昨天张威被柔柔毫不客气地斩断手指。那份熟稔，确实不是一般关系能知道的。
“他是我前男友。不过因为我比他强，不听他话，被他丢下水中，更是直接毁了桥，禁止我去外面。”柔柔平静地述说着。
英子张着嘴巴，没有说话。
柔柔又伸出自己的手腕，推开腕表，上面有道黑色的两个孔。
“被丧尸咬的。”柔柔说，“当时以为是个人类孩子，伸手去抱。他抓着我的手咬。我以为他饿坏了，什么都吃。直到咬破皮了，才发现不对劲。”
柔柔揉搓着手，“只是一点皮，我立即用灵水洗了。尽管日日夜夜浸泡，还是成了黑色。”
摸着肚子，“丧尸城市无法堕胎。我也不想抛弃这个孩子。”
柔柔看向浮尘，浮尘懵懂的大眼睛是她希望孩子拥有的，“我希望孩子能与浮尘一样，获得丧尸免疫能力。”
众人皆是沉默。
天方夜谭。
可这话出自一个母亲，又不忍打破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