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我要是皱个眉头就不是你爷爷。”秋子冷笑着手持军刺迎了上去。
黄色头发的人立刻在秋子前面形成了一个扇形包围圈,他们手中的砍刀统一指向前方,秋子一看心中暗自叫苦,对方的砍刀足足有一米多长,自己无法靠近。
秋子在赌,刚才和黄毛交手时腿部愈合的位置隐约有了疼痛,他能感受到骨头裂缝了,想跑又跑不快,索性再拼一把,末了拉上几个垫背的也是可以的。
军刺舞出一道道惨烈的刺花,秋子心一横就要向前猛跑,他想借助速度拉开距离,然后逐个击破,谁知腿骨传来一阵儿酸痛,噗通一声趴在了岩石上面。
狂笑声夹杂着铁器碰撞的声音响起,秋子想要起身已经晚了,不是没有机会,腿部传来的疼痛让他站立不起来了,他知道腿部愈合的位置又断开了。
心想着已经报了仇恨,秋子心中反倒释然了,他知道接下来自己会遇到什么,谁知接二连三噗通噗通的声音响起,吃惊的他抬头看去,刚才要砍自己的那些人全部被爆了头,躺在了岩石上面。
“是谁在暗中帮助自己,难道是他?”秋子第一个想到的是半仙,他忍痛翻身靠在岩石上面,面向子弹打过来的方位他行了一个军礼,然后一咬牙用那条好腿撑着身体艰难的站立起来,四下里看了看他又坐了下来。
脱下上衣用军刺割开,又在地面找了一些软草和树枝坐了一个简易的夹板,最后用布条固定好,再次站立起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抬头看了看日头,秋子向着来时的路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
看着消失的秋子,半仙将询问的眼神投向了队员们:“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当初他是受伤才离开了战队,这时候出现有些不太符合规律,难道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当然是自尊心了,老婆那么漂亮,自己又是个残疾,虽然现在的老婆是他救回来的,就算是人家不说他啥,作为一个老爷们让女的养着,太丢人了,尤其是军人出身的,那是更得自己赚钱养活一家子。”
“对啊,自己挣的钱给自己女人花,那种感觉才是爷们,我想秋子是遇到了难处。”
听着队友们的发言,半仙却摇了摇头:“秋子要走到我们的对立面去了,他刚才的动作和眼神中透着强烈的杀气,他的心已经堕落了。”
“不可能,当时在一起执行任务时他看起来很好,怎么就堕落呢?你真的有些胡说八道了,大仙。”平时话语不多的秀才突然语出惊人。
谁也没想到秀才会冒出这一句,而且还是那种给力的肯定语,只听半仙说:
“不要闹了,事实会证明一切,那个老毒物把你的药拿出来,我们的武器不能带进岛内,只有在进岛之前藏起来,大家想一些好办法,看看如何将武器藏好,老毒物你要发挥作用,利用人类的反向思维来下毒,只要有人敢动歪心眼,后果很严重。”
“好的,很愿意为大家服务。”老毒物说着放下背着的箱子,打开后拿出一堆密封好的瓶子继续说道:
“哥几个放心的挖坑或者找位置,这些瓶子已经在背包里呆的太久了,人类每天都在活动,这些药也希望有这待遇,它们需要一个契机。”
时间不长,存放武器的位置找好了,一个枯井担当了这次的重要任务,选择这个枯井的原因很简单,井底和井口之间有一个直径一米五,长度在五米的洞穴,枯井深十米,洞穴距离井底一米。
出现的洞穴就好像是为了战队放置武器量身打造,进入洞穴放好所有武器和军刺,老毒物手里拿着几个瓶子说:
“哥几个,速速离开此地,晚了一步将会看见不该看的东西,那个半仙你来施展一些道术如何?是不是已经忘光了?好久没见你使用了。”
半仙老脸一红,快速在洞口部署了一个迷魂阵法,阵法即将启用时他对老毒物说:“你先做防护,等我这一块物件放下你就出不来了。”
“阵眼在哪里?启动阵法的机关应该在井口那里吧?”老毒物回头看着站在井底的半仙问道。
半仙笑了笑,点了点头:“赶紧上去,我这是一个复合机关,井口和这里有呼应的作用,你的事儿完了吗?”
老毒物从枯井上来没几个呼吸,半仙就踩着井壁上的脚踏位置爬了上来,站在井口,半仙将最后的物件打进了井壁一侧,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说:
“齐了,只要不起贪念,这任何活物将平安无事,若想探个究竟,管叫来个精疲力竭瘫倒在井底,但没有性命之忧。”
老毒物接着半仙的话茬说:“如果这时上来还算明知,若想进入洞穴看个究竟,那么管叫他们上下一起哭,哭的死去活来。”
离开枯井一个小时后,半仙五人根据地图上的标注来到了纳米岛边缘,虽然浑身上下含金属的物件已经全部摘除,但是强磁效应依然让众人感受到了有些寸步难行。
头晕目眩的感觉犹如那海浪一样一个接着一个涌来,向后退去,这种感觉立刻消失,向前一步,天要塌了。
海水早已在水里冲洗出了一条蜿蜒的大道,纳米岛孤零零的竖立在海水中痛苦的等待五人的到来,浮出水面的道路也在痛苦中排斥着即将到来的五人。
“老毒物,你的药呢?”
“啥?我哪里有这药啊?”老毒物很是纳闷。
大成当即给了老毒物一个脑崩儿:“笨蛋,就是那种暂时麻痹神经的药,吃了后这人会成为行尸走肉一样。”
刷,五瓶药闪亮登场,老毒物捏着一堆药瓶:“干杯,喝了它,十分钟内刀枪不入,眼睛里只有目标,不到目标不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