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务员面露难色,他看了看半仙又瞅了瞅占座的五人,眼神很不情愿的移到了一旁说:“乘警暂时还过不来。”
话虽这样说,但要看如何去理解,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乘警一时半会儿还真的过不来,半仙所在的车厢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刚才他们走过来足足用了半个小时。
正常情况下,车厢内人再多,若想穿行,在人们都配合的情况下,用不了十分钟就能完成,为什么会发生穿行艰难,原因是车厢内近有一半的人和占座人有关系。
乘务员的不自然表现让车厢内有些人看在了眼里,欣慰在心里,心说你就是把乘警全叫来又能怎么样?这个车厢还不是我们说了算?眼前的事我们绝对配合,可是你乘警总不能老在这个车厢吧。
半仙不知道前面几起的占座事件当事人报警后,当时就得到了处理,双方都很满意,可是乘警离开之后,以前怎样还怎样。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这个车厢发生,在卧铺车厢也有类似情况,买了上铺的旅客占着下铺不让开,也没有补差价,综合这些现象,乘务员感觉到有些蹊跷。
乘警很忙,忙的晕头转向,他们也是感到有些不对,这一趟车有十八节车厢,餐车除外,有旅客的车厢几乎都有强行占座的现象发生。
卧铺车厢的占铺事件刚刚解决完毕,对讲机内传来第二车厢五人强行占座事件,乘警按下对讲按键:“收到了,我们现在卧铺车厢,尽量赶过去。”
乘务员也是很无奈,正巧前方快要到站了,他不得不准备去了,留下了一个还未解决的问题。
并不是乘务员不解决,他是解决不了,对于强行占座事件,他跟车多年还没听到有啥规定,这人就是赖着不起来,自己也不能强行去拉他起来,毕竟当今碰瓷的人太多了,防不胜防。
列车到站停了两分钟又驶向了下一站,乘务员再也没露面,占座五人那得意的表情中充满了狂妄,五人歪着脑袋斜着眼睛看着半仙,其中一人轻蔑的说:
“这样给你说吧,在这趟车里,爷爷我就是老大,想要我起来的人还没上来,你们想要回座位不是不可以,一个作为一万块,这叫有钱能叫磨推鬼,只要你们付钱了,我们就受点苦坐在地面,如何?”
占座人开口了,半仙认定他们输了,该自己发挥发挥了,今天要不把这几个人给制服了,这出门还咋混:
“五万块五个座位,不贵,钱能办到的事那就不叫事,怎么给你们,刷卡还是转账?”
谁能想到半仙突然转变态度,占座男心里不免有些嘀咕,都说事出必有妖,这几个人背着一个奇怪的箱子来坐火车,自从上车后这箱子就没离身,难道里面装的是票子?
错误的判断促成了疯狂的行为,有钱赚了当然好,要采取什么样的方式很重要,这年头干什么都得讲谋略,想到这里,占座男站起身来很随意的看了看车厢另一头,然后对半仙说:
“我最喜欢你这样的小伙子,办事干净利索,从不拖泥带水,你刚才往这里一站我就觉得你不是个邋遢人,这样吧,现金不好拿,刷卡吧,款到账座位就卖你了。”
座位上其余的四人出奇的将双腿收回了一些,负责与半仙对接的人此刻显出了真身,行李架底部把他那圆圆的脑袋牢牢地压在下面。
这人站起来了,半仙顿时就觉得眼前的空气有些流通不畅,老毒物拍了拍半仙的肩膀:“你没带银行卡吧?还是我来吧。”
半仙会意退到了一旁,他一个随意的活动脖子的动作给了大成三人,打架准备就绪。
老毒物拦住半仙还有一层含义,自己的毒对方能轻而易举的给解了,他想闹个明白。
还有一点只能说明占座的人和自己有缘,或者其家族与自己家族有渊源,这种毒是天下无双,能解毒的只能自己家族的人,从记事起他就没听说过族内还有别人在合理的使用毒药。
掏出银行卡拿在左手,老毒物伸出右手对占座之人说:“认识一下,说出你的卡号,我这就给你转账,五万块一次性给清。”
四目相对,占座之人感觉就像漏掉了好几拍,他从老毒物眼神中看出了熟悉的成分,那种凌驾于他之上的感觉,自身的那点优势顿时就消失了很多。
看着自己的带头人没有动作,刚才被老毒物整蛊的那人认为复仇的机会来了,他立刻伸手握住老毒物的手得意的说:“这年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能知道自己哪里不足,这个很好,良好的开端是,啊。”
惨叫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车厢,但见老毒物笑眯眯的对眼前的人说:
“你就是一个人渣,自己买不到座位可以选择不坐车啊,仗着自己很牛逼就来欺负人是吧?好几天没有打架了,今天打得就是你,出来。”
围观的人都惊呆了,老毒物的体型和占座的人严重不匹配,常人认为那是鸡蛋碰石头的结局,不料占座的人直接飞了起来,噗通一声趴在了过道没人的位置。
此刻乘务员正在自己的单独的区域郁闷了半天,外面传来沉闷的声音促使他透过玻璃看了一眼,眼角跳动了几下,他竟然又坐了回去。
半个车厢的人都站起来了,半仙看到了几十张狰狞的面孔,这些面孔下方时一个个布绵包裹的物件,从那形状来判断,打架的道具绝对是有,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躲过车站的检查环节。
老毒物一把提起占座之人的瞬间,半仙四人转眼就将身后的箱子甩了过去,上百公斤的重量直接将座位上的四人给压制的没有了起来的信心。
战场中的生存法则被半仙利用到了现在,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已经看出这节车厢有好多占座之人的同伙,若不杀一儆百,自己这后面地日子那是无法度过,这些人还不止会想到什么伎俩。
箱子压制了占座之人,半仙拍了拍战靴,这手就慢慢的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