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老毒物所讲,推土机的驾驶位置端坐着的人探出了脑袋,戏虐的对半仙说:
“行啊小子,知道我谁吗?你知道工会主席是干什么的,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他的司机。”
噗,战车里的五人全笑喷了,闹了半天是工会主席的司机,有一点大家很清楚,对方能第一时间表明身份,那就是对今天的一切是轻车熟路。
先不说这个工会主席的司机身份真与假,能在这里出现意味着经常这样干,看着前后夹击的场面,半仙看了一眼老毒物:“实在不行就打出去。”
“没事,这种碰瓷的事多了去了,你好好地与他周旋,我们来断后。”老毒物认真的回答道。
半仙打开车门来到车下,抬头看着推土机内的人说:“这位兄弟,画出个道来,我没想明白哪里与你有过节,还请给一个明白。”
话说的很明了,说出过节一切好办,要是胡搅蛮缠,那,对不起,强龙要发威了。
眼看着半仙下了车,推土机内的人也潇洒的跳下了车,估计是影视剧看多了,只见他拍了拍手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脑袋很自然的摔了一下说:
“痛快,我就喜欢和说话不绕弯子的人打交道,你真的是人不贵这忘事的本事独步天下,本人名叫龚竹喜,是一名司机,简称工会主席的司机,工会定期会为职工发放福利,我也会定期做一些好人好事,在这不定期的时间中是到处筹集活动资金,今天正是我筹集资金的第一天,谁知刚看到了善款就被你给破坏了。”
“哈哈哈哈,这位可真的很逗,笑死我了,真的工会主席要是知道了鼻子还不给气歪了?”
半仙强忍着笑容看着眼前的人,他想这位会说出一些话,谁知还说的如此之多,同时又想起了老毒物的话,心说自己的社会经验还是欠缺很多。
简短的感慨,半仙开门见山问道:“既然这样,那就说一个数。”
“你能承受多少?说来听听。”龚竹喜反问道。
“在你的地盘你开价,超过了底线我自然会吱声。”
龚竹喜一个灵活的动作翻身上车,坐在驾驶位翘着二郎腿,一手抄起一把油腻腻的扳手,一手拿起一根香烟点着,美美的吸了一口这才说:
“一个数说出来怎么对得起我在这里苦苦等你的时间,在坡下,你这辆土不拉几的车,一下子把我的善款全部给拉没了,就算留一辆也能显出你的诚意,现在都是做人留一线以后好想见,你倒好把我的善款全部给拉跑了,更要命的是你还免费。”
半仙已经得到了老毒物发出的信号,他有些不耐烦地对龚竹喜说:“就你这样的性格还能筹集到善款?一看就是酒喝多了,一口价,赶紧的,我还有事。”
“急啥?我不走你还能飞了?放在你眼前有两条路,第一很好说,你拉走了我的所有善款也就是二十人,不多要,每人一千块,从此后那些人将来的将来所产生的费用我全部免单,因为你给提前交了。”
一个人一千,十个人一万,这二十人就是两万,看似要的不多,半仙可不相信这龚竹喜会这样轻易地说出了条件,想着自己距离目的地不远了,半仙稳了稳思绪接着问道:“第二条路是什么?”
听到此言,龚竹喜立刻来了精神,狠狠地吸了几口烟,熟练地将烟蒂弹向了半仙:
“看见没,第二种很简单,我看你的车虽然很破,但是个头和我的差不多,你就停在那里不要动,我用推土机将它若能推动,那么你只缴纳二百块钱。”
龚竹喜真实的面孔出现了,尤其是第二种才是他的最终目的,如果能推动,那便会直接推翻,到那时她再来个狮子大张口,不宰的只剩下裤衩不会罢休。
半仙衡量了一番刚要回答,却看到龚竹喜已经启动了推土机,那意图明显的要实施第二种方案了。
一个箭步回到车内,半仙打开扩声设备喊道:“停下来,第一种方案直接成交。”
轰隆隆,轰隆隆,推土机的大铲慢慢的抬了起来,两条履带原地移动了一下,再看龚竹喜狞笑着看着半仙,一句威胁的话飘了过来:“呵呵,呵呵,后面再加个零就成交。”
“你他娘的耍赖。”半仙吼道。
“我就耍赖了,你能怎么样?老实说看见你拐弯去了水文站那条道,我就来这里等待了,那里再往前是演出现场,你还得从这里绕行,你做好事我不羡慕,但是你抢了我的生意那就不对了,今天不给你一点纪念,你这一生都不知道这里有条柳沟河,开始打了。”
龚竹喜的最终目的出现了,要钱是真,那不是一个小数目,打人是辅助手段,他想把半仙的驾驶的车辆推倒路堤下面,然后打着救人的旗号实施抢夺计划。
这个计划堪称完美,在自己的地盘把一辆没牌照的车辆给推翻了,然后再将一些该办的事情给办了。
龚竹喜熟练地运用着自己的战略战术,可以说前期已经成功的实施了三十起,每次都捞了不少,这一次半仙的战车比较大,心说这次能多赚一些。
古语说的好,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世间的因果关系那是有它的定数,作恶多了自然会得到上天的眷顾,这就应证了人做事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
报应来了那是早晚的事,龚竹喜今天驾车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悲哀,推土机的没有错,错的是驾驶着它的人有错,试想一下,过去的推土机俗称铁牛,那是力大无比,自身的重量足足可以与小型坦克媲美。
柳沟河区域属于山地丘陵居多,那种大型的推土机根本施展不开,于是那种小型的多功能挖掘机就应用而生,龚竹喜驾驶的正是这款精巧的多功能挖掘机。
不能说悲剧从此上演,一辈子的教训那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