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的话听着没毛病,若细细琢磨那是有些让人忍俊不禁,明着说是推翻了自己就是,就是什么没说明,反倒是着重强调若推不翻那么对方就是猪。
前来实施拦路讨要好处的这些人被半仙的话给说的乱了方寸,尤其是带头的更是感到内心的耻辱,一边挽着袖子一边向着战车走来,一切都准备好了,只见他潇洒的对人群挥了一下手:
“来啊,大家集中一下,咱们集体给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家伙好好补补课,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地主之谊,什么是入乡随俗,今天要不把这破车给推倒水沟去,我他妈的就是猪,野猪。”
自然界有一种规律,当人们在茫茫大草原找不到出路时,往往有人随便一指,即便前方是深渊,人们会毫无顾忌的向前跑去,出头鸟因此而诞生。
枪打出头鸟说的是一些现象,推车的村民被这只出头鸟给撩起了兴致,拔高了勇气,聚集的村民是越来越多,很快就接近二十人的队伍。
大家是看好位置,统一的口号喊起来,一,二,三,战车纹丝不动,再次使劲,就听见人群中发出了一连串的噗噗声音,伴随着刺啦的撕裂声响起,推车的瞬间跑散。
这遇到困难了应该齐心合力,但是这些村民却在这时打起了退堂鼓,车没推走倒是把屁给憋出来了,还有几人的用力不当造成裤裆撕裂,太丢人了。
半仙手捏一沓现金看着人群笑着问道:“刚才砸车的人是谁?站出来我有奖励,要是谁能举报出谁砸的车,我按人头算,一人给五百块。”
“啥?你这是钱多的烧心没处花了?我来指认几个,你能给钱不?”老毒物冲了过来抓住半仙的手问道。
“可以,只要你能将砸车的人找出来,这钱照样给你。”半仙很客气的配合着老毒物。
这句话就是集合的暗号,大成几人速度跑了过来,然后夸张的喊着:
“有钱不挣那才叫傻,那个谁你别跑,说的就是你,唯一穿着格子上衣的人,我亲眼看见你拿石块砸车来着”
“对,就是他,我也看见了。”大成急忙附和着。
老毒物转眼就向着人群跑去,大成也不含糊,他知道在这里要装逼就得趁着众人还没缓过神来,不能将攻击目标雨露均沾。
常言道,穷生一窝不如抚养一个讲的是一个真理,这句话放在这里照样能说的通,大面积的攻击砸车的人那是有弊端,若引起群起而攻之的事情老毒物不愿意看见。
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劲头被老毒物演绎的惟妙惟肖,就认准了那个穿格子衣衫的人,刚才就数他喊得最凶,这石块扔的也最猛。
在大成的配合下,俩人很快就抓住了这个具有代表性的青年,再看这群人能站出来说话的没几个了。
这些人别看嚷嚷的很凶,有多么的仗义,遇事了却是能躲就躲,毕竟这些人不是一个村寨的人,都是为了一些共同的利益暂时聚集在一起。
现在找到了替罪羊,刚才带头的一看这人还不是柳沟坪村的人户,那种同甘共苦的想法就被人家找的是砸车的人,自己没有砸干嘛往上凑的思想给替代。
老毒物笑呵呵的将抓住的青年请到战车跟前:“来来来,不要怕,我们不吃你,再说还没到中秋节你着什么急啊?今天是阳历的八月十五,阴历的还没到呢?”
身着花格子衣衫的青年反应堪称神速,听到老毒物这样说话,以为这些人怕了自己,于是略微自豪的说:
“我就喜欢过阳历,因为我在阳间,鬼才过阴历。”
此人名叫久保,乍一听是桃子的名称,不过看其长相,那和桃子没啥区别,活脱脱的一个放大版。
久保之所以这样说,他有他的打算,自己能这样说,那是在一定意义把自己定位在不怕死的一类,这阎王爷都不收的命那该有多横?更不要说砸车,就是把车点了那也是眨眼间的事情。
心说这句话能将眼前的人给吓唬住,谁知大成挤了过来调侃道:“你是如何得知自己过得是阳间的八月十五?大家都是阴历啊,难不成你去过阴间了?”
这句问话带着明显的试探性,谁知久保听完是得意的撇了撇嘴,拍着胸脯自豪的说:
“咱哥们是修桥的,知道从哪里上桥,那一晚上我还真的去了阴间,半道上回来了,不是阎王不收,断魂桥塌了,我迷了路,这时辰到了就把我给送回来了。”
老毒物笑呵呵的拍了拍久保的肩膀:“好了,牛皮吹得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了,说吧,这辆车别看土不拉几的,全世界就一辆,造价是一亿八千万,你看你砸的这个坑,怎么也得值个几百万,看看你家啥值钱,卖了修车。”
噗通,久保听到此言是两眼一翻,身体当时发软躺在了柏油路面。
为兄弟两肋插刀,看见不平吼一声在这些村民中并没有明显的发生,单并不代表着没人管这事。
管事是一个很深奥的学问,不出头暗中将事情办妥,不费一枪一弹这才是深藏不露,人群中早就有人在老毒物和久保说话的功夫拨通了报警电话,先下手为强做到了极致。
柳沟坪这里有文艺演出,当地警署自然会派人前来维护现场,此刻正是午间休息时段,巡逻的警员接到总台转来的警情:
“位于水文站区域发生了打架斗殴事件,快速查明情况,及时处理并上报。”
警员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老毒物在拍久保的肩头,转眼间这人就倒地不起了,警笛声音象征性的鸣了一下,停车。
警员是从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一名战士,他那毒辣的眼光看出了半仙几人身体内暗在的力量,军魂的召唤。从一个曾经是军人的角度,警员发现了这辆车的恐怖。
快速走到老毒物身旁出声问道:“谁报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