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宴苏最后的结果逃不过一个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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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姑娘。”

   不是落落,是林姑娘。

   林落阖上眼,果真是想起来了。

   “你所喜欢的,是那个一无所知的宴苏,还是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

   知道林落已经看破,宴苏也不再伪装,身上那种稚气感一扫而空,他神色桀骜又冷漠,托显出的矜贵总带着生人莫近的疏离感。

   林落歪了歪头,“那都是你。”

   明明是一个人,可在宴苏的口中,却好似成为了两个割裂的个体。

   “那不是我。”宴苏黑眸微沉,突然欺身上前,烛火下映照出的高大身影带着难以形容的压迫感向林落袭来。

   但在下一瞬,林落听到男人隐忍的闷哼声。

   林落低下头,看宴苏撞在床脚上的膝盖,哭笑不得:“又磕到了?”

   她是在与宴苏接触增多后才发现的,宴苏在某些事情上可以很细心细致,不放过任何的细节。但在某些事情上,比如说日常生活中,总免不了磕磕碰碰。

   不是碰头就是碰脚。

   没有一天不碰的,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没有!”宴苏愠怒着回应。

   林落指了指头上的霞披,虽然她已经擅自主张摘下来一次过了,但按照规矩,该是她的夫君为她揭下霞披。

   宴苏迟疑片刻,挑下了林落的霞披。

   四目相接,宴苏下意识地闪避,可下一瞬却被林落扯着坐在她边上。

   他要抬头,被林落按住了脑袋,“别乱动,我看看你磕伤了没有。”

   坠马不是一件小事,但是索性宴苏坠马时下意识做出了调整,他头顶上只是磕破了一小个口子,只要上几天药就能好。

   为了某个时常磕碰的家伙,林落身边常备药物。

   她伸手就能拿到。

   给宴苏上了药,林落蹭了蹭他的脸颊,“好了。”

   “别把我当成小孩子。”宴苏声音带怒,眸子深处却藏着几分餍足。

   对于触碰林落的渴望,并不会随着他的记忆恢复而消失,反倒像是慢性成瘾的毒药一般,越来越叫人离不开。

   林落摇摇头。

   她从来没有如此想过。

   “那我们来做点不是小孩子该做的事情吧。”林落坏笑着将宴苏推倒在床铺上,膝盖压在满床的红枣桂圆上,肆无忌惮地轻吻他的锁骨。

   现在,她们是合法夫妻了。

   是时候做点合法夫妻该做的事情了。

   红霞从宴苏的耳根子攀上他的眼周,当那双清贵的瑞凤眼沾染上情欲,好看得叫林落舍不得挪开眼。

   “林落,身为女子应当矜持端庄……”宴苏未尽的言语被林落吞进咽喉里。

   就当做是另一种形式的回应罢。

   懂些礼节也没什么不好,若是宴苏今夜还是那个什么都记不得的宴苏,估计会横冲直撞,但恢复了记忆,好似也意味着这些年所受的教育为男人镀上一层名为君子的枷锁。

   他的动作轻慢有力,就连情难自制之下的蛮横都带着克制。

   若非宴苏清冷的面容中,漂亮的眸子里难掩情欲,林落差点都要以为自己对宴苏失去了吸引力。

   她揽着他精壮的腰线,嗓音喑哑靡靡。

   “宴苏,我想要更多。”

   宴苏所有克制在瞬间崩盘,他双眼绯红,眼中都是林落:“这是你自找的。”

   林落以吻回应。

   ……

   临近天亮的时候,林落听到院子里有很沉重的‘咚’的一声,她从睡梦中醒来,对不知何时醒来,正满眼复杂凝视着她的宴苏道:“外面什么声音?”

   宴苏默不作声帮她将凌乱的衣裳整理好,这才翻身下床,“我去看看。”

   身子是干爽的,应当是男人在她困倦后帮她清理的。

   林落打了个哈欠,倒是睡不着了。

   可天气似乎又冷了几分,她扯了扯被子,不太想出被窝。

   便闭上眼整理农贸市场外边混沌空间里堆压的东西——这几日忙着成婚的事情,空间里丢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忙碌的时候且就罢了,现在有时间,林落绝不容许自己的空间如此杂乱。

   空间内的东西要移动也很简单,林落心念一动,便能移动。

   但进入空间,林落的心神却被告示板吸引了。

   只见那许多日没有反应的告示板,突然出现了一张又一张告示,这一秒才刚贴上一张告示,下一秒又被另一张告示覆盖。

   林落定睛细看,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正统三年冬,……宴苏死于海啸。”

   “更正,正统四年春,……宴苏死于车裂。”

   “更正,……宴苏死于疫病。”

   “更正,……”

   “异常,正在进行重启。”告示板上所有的告示在顷刻间化作灰烬,告示板上出现一行字,继而不再变动。

   一张张告示,都与宴苏有关,而最终的结果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林落眸子微沉,如果说之前几次还能说是巧合,那现在呢?

   宴苏到底是何人,为何总会遇到逃不过的天灾人祸,而那一次次更正,又是因为什么?

   耳边传来脚步声,林落收回心神。

   睁开眼就看到宴苏担忧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林落摇摇头。

   宴苏给她倒了一碗热水,这才开口道:“外头,是孟离章送来的贺礼。”

   那个别扭的家伙,口口声声说着不来参加喜宴,扭头又把贺礼送过来了。林落想。

   “那他人呢?”

   “我找了一圈,没看到。”应当是走掉了。

   宴苏将孟离章留下的信件给林落看,林落认认真真,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将信件翻转过来,再次认认真真、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随后,她放下信件,“看不懂。”

   宴苏:“……”

   看不懂你还看那么久。

   林落看宴苏,将信件递给他,意思很明显,你行你上?

   宴苏干咳几声,“我也看不懂。”

   “孟离章的字……”宴苏说句不礼貌的话,给鸡爪子蘸上墨水,鸡踩出来的字都比孟离章写得好看。

   除了信封上那三个字勉强能辨认出是孟离章外,其余的字宴苏看不懂。

   也不想再看一次。

   两人面面相觑。

   一时无言。

   不过看不懂信件倒也没关系,宴苏大致猜出了孟离章是什么意思。

   “他将凌悦用绳子捆了丢在院子里。”

   林落顿时眼前一亮。

   狗娘养的,敢在背后算计她,终于又叫她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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