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垂眼，看了看他手中的黑色水笔，又把唯一一支涂卡笔小心地放他桌上，自己用铅笔。
纪检挑了挑眉，视线扫过涂卡笔，落在她的背影上。
女孩的坐姿十分端正。
他抿唇收回视线，在答题卡上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大名。
就把笔和那支涂卡笔推到一旁角落。
老师宣布开始答卷，他打算直接趴下睡觉。
但蒋玉洁的视线强烈，他只好皱着眉把试卷翻了一遍，也没有要提笔的意思。
觉得没什么好写的，就转头看窗外。
窗外也没什么好看。
倒是他前面的安安，在认真的答题。
她答题的速度不慢，比周围的人快不少。本来在这个考场的人也没几个认真的。
纪检回忆起她上课的时候。也是这样认真。估计转学之前是个好学生吧。
趁着蒋玉洁没注意，纪检起了戏弄的心思，伸腿踢了踢温安安的轮椅。
温安安原本在认真做题，但感觉到轻微的动静后她愣了一下。
偷偷看了眼身后，纪检正戏谑的看着她。
安安转过脸，盯着试卷，猜想纪检是什么意思。
她所在的这个班级算是差生聚集地，都是学校吊车尾的学生。
纪检坐在最后一个位置，那他就是学校最差的一个学生。
现在又是考试，他想干嘛？
突然一个灵光闪进安安的脑子。
安安又偷偷摸摸地看了纪检一眼，做贼似的。
她咬了咬唇有些纠结。
纪检被她这诡异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
安安犹豫的很久，还是偷偷给纪检漏了一点答案。
纪检还在想她这眼神什么意思，就被温安安接下来的动作给气笑了。
他算是看明白她什么意思了。
不过……
谁tm要看她答案了。
这种卷子他都不屑于写。
纪检轻哼了声，偏过头去，喃喃了声：“傻子。”
安安迷惑，难道是她答案露的不明显？
纪检索性趴下头睡觉，不再去逗弄安安。
没了纪检的打扰，安安继续认真答题。
没一会的时间，蒋玉洁走了过来，敲了敲纪检的桌子。
少年懒懒地爬了起来。
蒋玉洁翻看了他的试卷，皱着眉，脸色不太好看。但是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她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提醒：“考试还有一个半小时，你赶紧答题。”
好歹这也是她教的科目，一点都不给面子，随便写两字都行啊。
在蒋玉洁强烈目光的注视下，纪检无奈拿起涂卡笔对着试卷乱选了几个。
蒋玉洁在他旁边站了会才离开。
对比之下，坐在他前面的安安认真多了。
这会的时间已经写到填空题了。
蒋玉洁粗略看了眼，基本上答案都是对的，她满意的点头。
直到考试结束，纪检这试卷上也没写多少字。
后面直接睡过去。
蒋玉洁实在拿他没办法。
上午的考试结束，大家一般都会先回到自己的班级里或者先去吃饭。
考场的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吴解和夏慧圆两个人也从楼下上来。
终于见到安安本人，夏慧圆赶紧冲了过去，顺便解释：“安安！你没事吧！都怪我不好！我被柳云珊找人堵厕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