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说得太后都凝重了脸,看了看晚歌摇头叹气:“向贵妃,留你不得已。”
晚歌莞尔一笑:“太后是要下毒手吗?了结一个贵妃的性命,不是要皇上亲自下旨吗?”
“太后,千万别上了这妖女的当,皇上现在都让她迷惑了,让她左右了,等皇上一来,就什么也晚了。”她劝得可是痛心疾首:“太后现在有先皇的金牌,凡事可以先斩后奏。”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请太后来了呢?打的是太后先斩后奏的事啊。
太后的眉皱了起来,沉声说:“向贵妃,你可知罪。”
晚歌不卑不亢地说:“太后娘娘,臣妾何罪之有,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太后是过来人,知道什么是污陷,知道什么是栽脏,更知道什么是收买人心,即是臣妾未央宫的人,为何就不能说话,人能说实话,并不是看他是在那里,诚是在心里,而不是看在眼里。”
太后点点头:“向贵妃说得有道理,好好问问这奴才,太妃你好好养伤,这事急不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人的生命来之不易,可不能乱杀无辜啊,误会了向贵妃可不好。”
“太后,你怎么帮着那妖女说话了呢?太后就不觉得奇怪吗?她的脸上突然长出红胎,小产的时候又忽然没有了,不是妖,又是什么呢?”一见太后要慢慢来,太妃就急了,也没多加思量,话就说了出来。
晚歌轻轻一笑:“太妃娘娘,如果臣妾没有记错的话,臣妾的脸只有几个人知道,几个人看到,太妃娘娘禁足在千漓宫,臣妾的脸一夜之间变了,只怕是没有几人知道,想必是未央宫热心的宫女向太妃娘娘禀告了。”
太妃瞠目结舌,这不是自打嘴巴吗?她吐了口气,忽然说:“好,就等皇上来了再说,并不是本妃光一人说。”
几个宫女端来茶,放在晚歌面前的是碧绿如春水的一杯新茶。
太后多看了二眼那碧红的新茶,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而是端着桌的茶轻喝。
晚歌当然不会喝,只是静瞧着,看那还有此许的茶叶在叶中浮沉着,很美的新茶。
太妃眼光一闪,想要说什么?却见太后站起身子:“哀家年老体力大不如前了,先回宫歇着去,一会皇上也会到,太妃好好休息吧!皇上是我们大月国英明的皇上,自会了断的,莫要操心。”
“恭送太后娘娘。”众妃子和宫女太监都躬身。
太后走到门口,顿了顿又说:“向贵妃,哀家有些话想要跟你说说。”
即然是走到门口才说的,那就是想和她私下里聊聊了,太后也不是一个肓目的人,她很公正而且识大体,能慧眼看清楚后宫中的争斗,所以皇上对她很是敬重,晚歌听他说过一些关于太后的事,也对这太后很有好感。
她笑着站起身:“是,太后娘娘,杨公公,你们且在这里等候皇上。”
太后也遣了身边的宫女太监,晚歌跟在她的身后,穿过那长长的白玉廊,走入那花飞蝶舞的世界。
太后叹着气:“向贵妃,哀家也不知如何跟你说起。”
晚歌眨眨眼:“太后娘娘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臣妾都会记着。”
“哀家并不是针对于你。”她淡淡地说着,就是身为太后,也有很多的不得已,如果可以,她宁愿致身佛门也不想在后宫中,那些争斗,看了大半辈子,还没有结束,她想避也避不开。
“太后娘娘莫要操心,臣妾知道太后娘娘并不是不明是非的人,太后娘娘在后宫中,让每个人都非常的钦佩。”也就是这一点,不吃醋,不争宠,让先皇是另眼看她,她的大体为她在宫中的地位,无人敢要争夺。
太后笑了笑:“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从你时宫的时候,哀家就看出来了,那一句词儿,其实你已经胸有成竹,又不想让皇后下不了台,更不想一进宫就成为后妃们嫉恨的目标。”后宫中那么多人对不出来,要是她对出来了,那不是让皇上大加赞赏,一个刚进宫的人,就不能争做出头鸟,她保护得很好,进退皆宜,太皆宜了,反而让皇上的兴趣是越挑越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三个法子让她选,一是赢了皇后,成为后宫中的出头鸟,二是一句也不要对上,就是欺君,对上一句,那是欺世之名。三是像她那样,该对就对,不该对就不对,换做自已,也会跟她一样的选择,无奈皇上是看上了她,无论她再如何掩住锋芒,还是一样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