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走近他,看着他的眼:“你没看到吗?我的脸上,都是也红胎,而且说不定会越来越多,而且,我不想伤害你,知道吗?跟在我身边的男人,都会受到我的伤害,我是红颜祸水。”可是十四的眼神里,却没有害怕的意思。
十四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你要走,你是要离开这里,离开大月,可是晚歌,让我跟你一起去,让我见识多一些,也让你的孩子可以有人照顾,你别为我想太多,想想孩子,如果你真的了无牵绊了,那孩子呢?你放得下心吗?”
她长长地叹气:“十四,无论如何,我都说不过你,我是不想让你痛苦。”
“我们的关系,做朋友,不是更好吗?”十四笑了,他和她无法冲破这爱的网,他的眼里割舍着很多。
晚歌轻轻地笑:“不是朋友,你是我的弟弟,我一直还想听你叫我向姐姐,其实我告诉你,我二十三岁了。”
“真老了。”十四笑着,带着失与得牵着晚歌的手走到城中人来人往的地方。
她想,她的离开,不算是什么吧!他们终是不习惯她这样,让十四跟着,当走的时候,她才会放心,十四永远是她的弟弟。
回头看看这座饱经战火的城,定都,因她而乱,就因她而止的。
戴上面纱摭住她恐怖的容颜,可是衣服下的心,却是伤痕累累,一场爱情的战争,没有谁胜。
原来,天真的很大,很蓝,平板马车上,躺着一个白衣的女子,她贪婪地看着这里的一切,田里是绿油油的庄稼,沟里,是透亮的水。闭上眼,让风轻轻地吹着,带着田园的宁静和独有的清香,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十四说着话:“十四,我唱一首歌给你听好吗?很应今天的天气哦。”
“好啊!你的歌可好听了,都是从来没有听过的,我要把这些歌谱成曲子,以后教给你孩子。”
“真坏,要是一个女孩儿,你是不是准备让她去卖唱啊?”
“怎么敢,我看也是骑在我头上的小母老虎。”他说得像是很委屈一样:“男的必是一个小霸王。”
“去。我很温柔的好不好,生女肖母,我女儿一定是个绝世大美人,不,还是不要美人,有点小姿色就算是不错了,也不要太丑,不然心里不好过,当然,不能太漂亮了,要不然你就有得受了,一天到晚替她赶苍蝇的。”这样子想什么说什么?心里真的很舒服啊,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对这个未到这世上的孩子,有着很多的憧憬,可是她知道,她有可能看不到他(她)长大,也不知道,她像是有这个预感,当然最好可以参与,她小时候就不健康了,妈妈为她做的一切让她知道母亲是很伟大的,她也要尽力地保护,呵护着小生命一步步的长大,牙牙学语,软软地叫她娘,再撒撒娇,哭一哭闹一闹笑一笑,看似普通而简单,却触手不可及,摇摇晃晃的马车停了下来。
“晚儿,你看。”十四语气有些沉重和失望。
她能闻到那马蹄一声响过一声,她叹着气自嘲地说:“十四,看来我还是无法逍遥了是不是。”
他没有说话,眼里数不尽的失望,皇兄还是来了。
他一步步地靠近他们,他将晚歌抱了起来:“晚儿,我不舍得让你离开。”
痛苦的眼,为情所困的眉,他真的曾用心爱过她,只是,他和她的缘份尽了,晚歌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的眼,没有说话,灵动的眼波平静得像是一潭幽水,他爱她,可是他容不下她腹中的孩子,那么她和他是无法再走到一起的,什么原因也不用去追究了,不是仙姑的道术,就是那香花种下的祸,不然湖青会把得出来的,只是有那些反应,却没有脉息,当花没有后,契丹的大夫,还是可以把出她是喜脉。
让她在平板车了,他勾下她的头,深深的,用尽力气地吮吻着她的香嫩小舌,没有什么害怕的吻还印在她的右颊,让她全身颤抖着,那是人人避之为恐的颜色,不争气的泪水滑出了眼眶。
“晚歌,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三千后宫,我只宠你,只爱你一个,听话,把孩子流掉,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他小声地诱语,让晚歌从桃花一梦中醒来,她用力想推开他,他爱她,终究还是放不下这个枷锁。
他却抱得死紧,在她的耳边细语:“不会伤害到你的,很快,我们还会有孩子的,当太子,做朕膝上最宠爱的公主,好吗?好吗?不要离开朕。”低声下气的语气没有君王的高高在上,有的只是一个男人赤裸裸的真心和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