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项寒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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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母亲打完电话,薄越一转身,就看见了拿着晚餐过来的经纪人崔福禄和司机邱斌。

   崔福禄脸色难看,直接上前对薄越道:

   “你在医院这事上热搜了。”

   薄越已经知道了,闻言只问:

   “是谁爆的?”

   崔福禄有些无语地道:

   “项寒沫之前在医院直播,正巧看到你,直接叫漏嘴了。”

   说完,他拿出手机,给薄越看热搜底下的情况。

   第一条热门微博下的评论区里已经因为薄越出现在医院这事而“热闹”无比——

   [好担心我薄哥,希望只是去医院做体检……]

   [薄越不会是身体出了什么大毛病吧?上一部电影杀青后,这段时间都没看到他了,休息期间他也不营业,都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公司干什么吃的?工作室的人呢?怎么还不发博说明一下情况啊?]

   [又是这个项寒沫,不是我说,她这蹭热度也太明显了吧?上次她结婚前,也故意在直播间说漏嘴,说薄越要去当伴郎,本来她一个小网红,老公李取生也糊了,谁会关注她婚礼啊?]

   [刚从项寒沫的直播间出来,无语了,她居然还答应了一个给她打赏的粉丝,说等会就去见薄越,问一下他的情况,并且要一张薄越的签名照……各位别忘了,姜笛儿可是她的伴娘呢,两个人蹭热度如出一辙!]

   ……

   薄越简单地看了几眼,眉头微皱,对崔福禄道:

   “让工作室那边发文简单说一下情况吧。”

   崔福禄却有些犹豫了,他看向病房,想起姜笛儿,这要怎么说?

   “掩去姜笛儿的信息,其他的按实话说就行了。”

   薄越道,接着拿过崔福禄和邱斌手里的晚餐,推开了病房门。

   姜笛儿见只有她和薄越的晚饭,便问:

   “他们不吃么?”

   “我让他们在店里吃过了。”

   薄越吃晚饭吃到一半时,崔福禄推门而入,示意薄越上微博转发一下工作发的文。

   薄越工作室official:

   【非常感谢大家对薄越的关心,薄越身体无恙,请大家放心。此次去医院,是为了送一位过敏的友人入院,具体信息乃个人隐私不便透露更多,望勿过度关注。再次谢谢大家的关心。]

   薄越工作室的文一出,吃瓜群众便散了大半,只有一小部分在好奇这个过敏的友人是谁。

   吃完晚饭,姜笛儿就只剩下一小瓶水要吊了。

   病房门被敲响,薄越原以为是去拿外涂药膏和口服药丸的崔福禄抑或是去洗手间的邱斌回来了,但下一刻,却听见了李取生的声音。

   薄越起身,打开病房门,便见外面站着李取生和项寒沫两人。

   李取生看到薄越,笑道:

   “之前寒沫说她看到你了,我还以为她看错了,结果又看到了邱斌从这里出去,我就猜你在这里,你怎么在医……”

   李取生说着,探头瞧见了病床上坐着的姜笛儿,后面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

   显然他没上网,根本不知道网上的情况,项寒沫也没和他说。

   项寒沫是看到了薄越工作室发文内容的,就是因为看到了,所以她才因为“过敏的友人”这五个字,硬拉着李取生上了三楼。

   上来前心里还不停念叨,希望这个人不是姜笛儿。

   结果天不遂人愿。

   项寒沫看到姜笛儿时,几乎眼前一黑。

   薄越居然真的亲自送姜笛儿来了医院!

   他这样性格的人,怎么会对姜笛儿如此照顾……

   李取生看了眼姜笛儿,又看了眼身边的妻子,一时有些尴尬。

   下午这两人闹起来时,他在旁边,当然是站自己妻子的,当时还对姜笛儿升起了浓烈的不爽。

   但因为姜笛儿后来的过敏,他又难免觉得其中有误会,怎么会有人明知自己对猫毛过敏,还抱着猫去挠人?

   而且他家猫的性格他还是知道的,认识项寒沫这么久都不亲近项寒沫,更别说听别人的话了。

   此刻看到薄越明显是站姜笛儿那边的,李取生越发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正要开口,忽然听见旁边的妻子道:

   “小越,我有事需要和你单独聊聊。”

   李取生愣了一下。

   薄越却毫不意外。

   他也有话对项寒沫说。

   李取生虽然觉得自己妻子和自己好兄弟要单独聊天有点不对劲,但以他的老好人性格完全说不出反对的话,只含笑看着两人走到远处。

   项寒沫看着薄越,率先开口,说的却不是有关姜笛儿的事,而是拐弯抹角地道:

   “我有个粉丝希望我能拿到一张你的签名照,我也知道你从不轻易签名,但你肯定会给我的吧?不然我可就丢大脸了……”

   薄越听完,直接吐出两个字:

   “不给。”

   项寒沫没反应过来,笑道:

   “那我就笑纳……”

   说道一半,才反应过来薄越说的是“不给”而非“好的。”

   项寒沫表情一僵,以往这种小事,薄越看在李取生面子上从来没有不答应她过。

   项寒沫手指掐了掐掌心,试图平复一下心情,但做不到,脸上那常年温柔的笑容也被迫收了起来。

   “是不是姜笛儿和你说了我什么?你和取生都觉得是我误会了她,因为她不可能明知对猫过敏还让我挠我,对吧?”

   薄越没说话,只深深地望着她,目光带着凉意。

   若是崔福禄在,立刻就能分辨出这是“我看你要怎么继续往下瞎编”的意思,然而项寒沫完全看不明白。

   见薄越不开口,她还以为薄越是在思考她的话,于是越发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接着道:

   “……可小越,你怎么不想想,难道我会故意让猫挠伤自己的手来诬陷她吗?”

   薄越听了她这一番卖可怜的话,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开口后语速不疾不徐,声音却比往常要冷淡许多:

   “也许只是一个意外,但你却故意把脏水泼到姜笛儿身上,让人误会她呢。”

   项寒沫一惊,这一瞬间甚至不敢去看薄越的眼睛。

   薄越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姜笛儿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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