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讨厌你这种任它天崩地裂,你却不为所动的样子!都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圣母!你心里分明嫉妒痛恨得要死掉是不是?!”林若狠狠的捏着林伊的下颚,“你骂啊!骂他们为什么辛苦的寻你,接你回来后却对你没有半点信任?骂他们一切不过套路,不过是为给他们企业营造有情有义的社会形象。当你失去利用价值,不过就是野草一根!”
林伊看着林若一脸的癫狂,表情淡然:“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这两年的所作所为,让我看透这些人的嘴脸?”
她眼光瞟向远处,似在回避她林伊的问题。嫌恶的收回手,慢悠悠的站起身,从随身的手提包中抽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的将刚才接触过林伊的手指,一根根的擦了个遍,随后将纸巾抛在林伊身上。“好了,姐姐今天过来是办正事的。你可知道,这片区域,不日将进行拆迁和爆破,届时,你将永远的,沉睡在这片土地下……”
林若莞尔一笑,双眼淬毒,微蹲垂首在林伊耳畔轻声开口道:“姐姐现在就送你上路!”随后扬起手中的针管,刺入林伊雪白的秀颈!林伊手脚被捆,毫无抵抗之力。
“姐姐心疼你,这药见效快,你不会难受很久的。!”语罢,踩着恨天高转身离去。
林伊难受的蜷缩在地,满怀强烈的愤恨和不甘,“姐姐!”
“嗯?”林若回头。不解。
林伊抬眼,深深地凝视着她:“姐姐,你记住。假如今后的生活,有一瞬间让你感觉美满和幸福,请相信,那一定,是回光返照。”
被那样冰冷阴森的目光锁定着,林若周身不寒而栗。气势上却也不愿落了下风。
“你!哼!死到临头,还不忘过把嘴瘾!”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听着林若“哒哒哒……”渐行渐远,直至地下室的门“啪嗒”一声关上,她才松懈下来,大口大口的呼吸。挪到角落,摸到那片碎玻璃,布绳不厚,很快就被割断。
她慢慢地扭动活络手脚,听到外面大铁门“啪嗒”关闭。
药效并不像渣姐说的一样快速的发作,只是两天没进食,身体虚软,除此之外,她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
从地下室上楼的阶梯很陡,她艰难的爬上去,气喘吁吁。大概以为她小命必定休矣,所以暗门没有上锁,很轻易就拉开了。
当她一路跌跌撞撞逃离这座废弃的老别墅,不远处传来大型机车的发动机声。抬眼望去,好庞大的一支拆迁队。
在地上抓起一把泥,糊在脸上,海藻般的长发也被她抓得毛躁不堪。
躲在一个巷子的转角处,天色终于暗下。她要回到自己租赁的房子,看看能不能把证件拿回来。
在巷子里偷偷拿了一件大婶的个子衬衫,套在身上松松垮垮,脏兮兮的小脸和毛躁蓬松的长发,宛如一个小乞丐。
租房楼下好像有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嗯?好像朝这边来了,林伊下意识的往旁边店铺里缩了缩。
额!五脏六腑突然针扎似的疼痛!浑身肌肉仿佛被撕扯成一片片,感觉心跳逐渐慢下来……
这时,背后一阵力量将她推了出去!
“哪里来的小乞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