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辉进门就忍不住抱怨:“青云,刚才的会议,机关里传开了,都在说陈书记准备放空炮。”
因为于春辉的到来,邓兰干脆不走,也跟了进来。水巷贼牯子的事情不着急,邓兰担心陈青云再次遇到麻烦,一门心思替陈青云分忧,才折了回来。
如果不是贴心的人,这个时候,邓兰最需要做的就是回避。只是邓兰看到于春辉满脸的凝重,知道于春辉过来准没好事,这才没有避嫌
“春辉,是你自己担心吧。”陈青云淡淡地回答。
于春辉爽快地说:“没错,三天签订上万户拆迁合同,别说蓉城,就是整个华夏,也是创纪录的事。”
“我们就创造一荐华夏的纪录吧。”陈青云淡淡在笑道。
于春辉着急地说:“都什么时候了,青云还有心思开玩笑。现在最紧要的,是如何收回影响。”
“春辉,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陈青云平静的说道。☆▽△ ○
于春辉并不完全是郁闷,只是他想不通:水巷的人都到哪去了?
三辆警用摩托车从于春辉身后擦过,拐进一条巷子,摩托车的声音眨眼消失。
这三辆警用摩托车拐进小巷不久,前面的小巷内,又出来三辆警用摩托车。
于春辉忍不住了,召手将警察叫到身前。
“先生,有什么能帮你的。”于春辉来蓉城的时间不长,而陈青云与邓兰的身形被河边的浓密的树木遮住,警察不知道于春辉等人的身份,没什么可奇怪的。
于春辉轻声道:“你们好像来了不少人?能告诉我,来水巷干什么?水巷生什么事情了?”
关心则乱,面对并不认识的警察,于春辉张口就提出一连串的问题。
这位警察是个沉稳的中年人,感觉春辉散出来的气势压力很大,知道于春辉来头不小。
“水巷没生什么事情,我们只知道执行命令,这几天在水巷巡逻。”警察说完向于春辉告别,跨上摩托车前扭头说了一句:“如果先生是来水巷办事,最好过几天再来,近三天内,水巷的人都很忙。”
“水巷的人很忙,难道是冲着泰安集团的搬迁合同来的?”于春辉心中纳闷,扭头朝河边看去。
“青云,我们来看什么呀?”于春辉实在忍不住了,陈青云与邓兰并排走在河边,根本不像出来办正事的样子。
陈青去朝前面指了指:“快到了,就在水巷的造船厂。”
水巷造船厂改成了醴泉集团的手工艺厂,可水巷人习惯将这里称为造船厂。
从八十年代往后回,造船厂曾经是蓉城的骄傲、是水巷人的骄傲。
过去的土地是不能买卖的,一份文件下来,航运公司在城北的河边圈了一大块地,很快与水巷连成一片,成了在雨神河闯生活的人们的天下。
于春辉刚来蓉城不久,对造船厂几乎没半点认识,不知道陈青云去造船厂干什么,只能闷头跟在陈青云身后。
往造船厂方向走去,人流慢慢多了起来。离造船厂还有百来米的时候,已经感受到远处鼎沸的人声。
“难道又出了瑞丰天成那样的**?”当官的人对**特别敏感,任何一件事情与稳定联系在一块时,没有哪位领导不会在脑子里多打几个轮回。
于春辉对水巷不熟悉、对造船厂不熟悉,可他对瑞丰天成在强拆时引的**,连细节都很清楚。
如果生了**,今天的水巷之行,有得忙的了。
看到陈青云与邓兰脸色如常,于春辉心中纳闷,只能强行按下脑海里的疑团。
到了于春辉这样的层面,对任何事情都不会轻易问、也不能轻易议论,否则会让人感觉到自己兜不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