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让我二姐去,难道……我外甥的失踪跟你有关?”痞痞的咬根烟,招牌式的中性妆扮,边开口,边走近门口的两个人,昨天晚上被老姐打跑了,可惜她精神不倒,继续盅惑比勒,继续来搅局。
木槿的心,狠狠一震,虽然知道小妹有可能是挑拨离间,但……视线还是瞪向了季枫,心里实在太急,怪不得她乱怀疑,他要报复她,也许会把想法打到自己儿子身上。
扫了一眼不知死活的木桐,季枫淡然开口,“不是我。”
“那让我走……”
“我怕你有危险。”
“他是我儿子,亲儿子……”死死的咬住苍白的唇瓣,心里那抺担忧越来越浓,每多担隔一分,儿子就要多受一分罪……
木槿苍白的唇,渗出一丝殷红,看得季枫一阵心疼,手劲微微放松,正想帮她擦掉唇上那碍眼的血珠,却见木桐抓紧时机,猛地将木槿推出了门外,“呯”的一声,合死了门板,后背死死的抵住,防止季枫出门纠缠。
“该死!让开!”澄澈的眸底,突然闪过一丝危险。
“呸!”吐掉嘴里那根烟,不理会季枫杀人的视线,木桐对着门外喊,“老姐,甭怕,比勒那小子早就被我摆平了,你快出去吧!这男人交给我来办……”
“可是……”门外,木槿心里死死的挣扎,没忘记上回季枫要杀她,一个妹妹,一个儿子……
“滚啦!他要杀我早杀了,他有把柄在我手上……”门外,响起了脚步急急离去的声响,木桐乐得唇角一弯。
“女人,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眯起了眼,修长的五指猛地游到了木桐的颈上,低吼,“滚开!”
“操,有本事你掐……呃,咳咳咳……”妈的,居然来真的!呼息突然被阻断,那放在自己脖子上的五指就像个铁钳,提高了她,空气越来越稀薄,木桐直翻白眼……
这一刻,她才真正对这男人刮目相看,知道他腹黑,不知道他是……恶魔!
果真表里不一的浑蛋呐!手下意识的抓住他的铁腕,被人提高了,只剩双脚在半空中踢腾。
嗜血的因子,告诉自己,只要扭断这女人的脖子,他就可以去畅通无阻的追木槿,可为什么……“呯”!狠狠将手中的女人抛向一角,猩红着一双眼的季枫,急忙去追木槿--
夜,很黑,没有星子,完全像一块黑色的绒布。
开着车,木槿急急的赶到对方说的那个地址--是一间破旧的仓库!
刺激的气味,直直的冲进鼻里,空荡的地方,仅燃着一只灯泡,散发着昏黄的灯光,脏乱的地上,躺着几条染血的绳索,像针一样刺进木槿的心里。
“我来了……把我儿子放开。”见不到人,木槿大喊,酸痛的眼
睛,眼泪不受控制的要涌出来。
可回响她的,仅是回声--
“你出来!要钱要命,咱们出来谈!”
突然,一条健臂从后方扣住了她的腰身,木槿心头一惊,正要挣扎,却听到了后方熟悉的嗓音。
“女人,你想好你的借口了吗?”南宫澈冷着一张俊脸,手臂一个用力,将木槿翻过了身子,捏起她的下巴,让她跟自己面对面。
“南……南宫澈……”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要夺眶的眼泪,猛地收了回去,瞪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除了感觉不自然,更有一点点……上当的感觉?
他是救儿子?--不像!
那么……他绑架的儿子?骗她出来?
“现在的你,最好什么都别想,告诉我你的借口!你的理由!你该死的非嫁他不可的理由!”咬着牙,字眼一个个蹦出薄唇,南宫澈只剩低吼,黑色的衬衫下,胸口重重的起浮。
“你大晚上把我骗过来……只是为了问这些?我儿子呢?他在哪?让他出来!”小东西……是被逼?还是已经倒戈,跟着眼前的男人一起狼狈为奸?
“他不在这,你少给我转移话题!”
“我讨厌欺骗……”
“我也一样!所以……”捏紧了木槿的下巴,却不忍心捏痛她,看着她现在惨淡的模样,心也痛得够呛,“你必需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一局,拿不准她一定会出来,但出来了,就休想再回去!
“我不懂你说什么。”脸想别开,可惜别不动,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将眸子看向别处。
“他要挟你?”
“没有。”
“回答的太快--心虚!”
“……”她不说话行了吧?为他们父子俩下嫁别人,她委屈,委屈的要死,可……不能说啊!不然还不得天下大乱?她真的舍不得拿两个重要的男人的生命去冒险……
“不回答?是被我猜对了,没话说?”挑了挑眉,看不惯她对自己的无视,一只大掌将她的小脸给扳正。
“该死……”说话错,不说也错!木槿抑郁的倒抽口气,目光死死的瞪着眼前该死的混蛋。
捏着木槿削瘦的下巴,突然心疼的抚摸起来,南宫澈的声音,不再那么冷,而变得低沉沙哑许多,“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呃……
“说!他拿那个要挟你?为了儿子,你不得不……”
还有一个他啊!深吸口气,对于他能猜到她心里,木槿说不出是释然多点,还是担忧多点,总之……总之很想哭泣!觉得委屈,想靠在他肩膀哭泣……
“为什么不告诉我?两个人一起想办法……”低下头,吻了吻她要掉泪的眼眸,薄唇刚刚撤离,她的眼泪就掉了下,南宫澈只能低头,继续吻
她的眼睛。
“既然都猜到了……你还问我干嘛?”眼泪,像收不住闸,眼睛被泪水熏红,红得让人心疼的心都揪了起来。
心疼的拥她入怀,南宫澈轻叹,“我不是神……”他是人,也是刚刚在来这里的途中才想明白,好傻的木槿,跟他一样傻的她……
“啪啪啪”,仓库里,突然响起响亮的巴掌,站在不远处的季枫,心痛的只剩下嘲讽,“不错不错,误会算化解了,亲爱的,怪不得你这么着急跑出来,原来……是早有安排呀!”妄他费心的跟出来,瞧瞧,他看到了什么?
“我……”惊的,木槿想将南宫澈推开,无耐他将她囚在他怀里,囚得死紧,让她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英俊的面皮,飘起一丝冷意,邪魅的桃花眸,飘向季枫,南宫澈的声音,同样挂着嘲讽,“只会威胁喜欢的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呵呵,喜欢?”眉低敛,优雅的摸了摸下巴,然后斜睨着南宫澈,“如果我没记错,你曾经比我用过更可耻的手法,至少我不会装可怜,故意博人的同情……”
轻淡的话语,狠狠地敲击着南宫澈心头的最痛,邪魅的唇角抿了抿,眼眸眯了眯,然后安抚性的拍拍木槿的肩,示意她老实站着,然后,挺拔的身躯,直直的向一身白装的季枫逼去。
一黑,一白,一邪魅冷凝模样,一温文无谓模样,曾几何时,在南宫澈的家,也曾发生过这样的对峙,记得当时……他打了他!
“你真爱她吗?”南宫澈冷冷的问季枫。
“爱?”好笑的扬扬眉,最近这两天……似乎总听到这字眼,瞥了眼南宫澈,季枫低声开口,“或许吧!”
“如果是报复,你冲我来,如果是爱……你也冲我来!我的女人--你别想打歪主意!”
“现在她是我的未婚妻。”
“连双方的家长都没请,你就因为她戴了那破戒指?”没回头,冷声吩咐,“木槿,你给我摘下来!”
……这霸道的男人,摘了,万一……
“不摘的话,他能拿儿子要挟你,我同样可以六亲不认的宰了亲儿子!”可怜的小东西,唉,亲老子都……
“南宫澈--”
“摘!”
犹豫着,木槿仍旧没有动手,突然瞥见南宫澈强势的掏出了手机,对着那边就是吩咐,“琳达,替我好好教教儿子!”
隐约中,似乎又听到了儿子的哭声,心疼的木槿拧紧了眉,捏紧了俏拳,最后一狠心,将中指上那枚灼得她不自在的钻戒拔了下来!
“亲爱的……”猩红的双眼眯紧,季枫幽幽问:“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抱歉……”苍白的唇,自嘲的挑起,眼前的两个男人都有够混蛋,你要她怎么办?
满意的笑容,绽在南宫澈唇边,黑眸挑畔的看着季枫,转身重新将木槿拥住,一把抢过她手中那枚碍眼的戒指,狠狠掷向季枫,“咯冷”一声,戒指打个圈,落在季枫脚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