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姐,请让我追求你!”
呃……这是什么情况?前脚有人求复婚,后脚有人要追求?从失神中回神,木槿认真的扫了冷野一下,他再次亮相的模样跟以前又不一样,撇去了以前的那股阴沉劲,比较像年青的金贵,由于低着头,实在看不清他长什么样,于是乎--
“对不起,先生,你是哪位?”
南宫澈忍住了狂笑砸床的冲动,冷野啊冷野,哈哈,你混得比我还惨--
暗恋人,尤其是像木槿这种女人,估计十个男人有九个痛苦不堪,还有一个可能吃够了冷板,终于心灰麻痹转头,当然,这只是个比喻,他的小槿槿身边没有十个男人,扳指头算算,连上他,总共四个……
那个罗以默,其实算也白算,看槿槿对他的态度,估计是早就三振出局了;至于这个冷野……看样子也没戏……
最危险的,还是季枫吧?那天使一样的美男,不止皮相好,性子也好,最重要的是--木槿对他不讨厌!
俊气的眉间,爬上一抺忧愁,虽然现在的一切进展还算顺利,可……不安!一想到那男人就觉得不安!
悄悄的,南宫澈收起思绪,眼神回到了门口的男人身上,怎么说他现在也算自己的情敌,应该多注意点,唉,其实刚刚也不怪木槿,谁让某个男人块头那么大,脸皮却那么薄,还没等木槿看清楚,就低下了头,自己如果不是对这个情敌太上心,估计也认不出他来!
握紧了手中的玫瑰花,冷野心里想着心理医生的话,喜欢……就说出来!不能害怕!又有什么好害怕的?怕她拒绝自己?不!他现在已经不是双手沾满血腥的无情杀手了,他没什么好觉得自卑的……
给自己打完气,冷野终于鼓足了勇气,偏冷的刚毅俊脸,硬是扯出一丝笑意,只是说话的时候,手中的花束微微的颤着,“你好!”
木槿眯了眯眼,终于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是谁,只是……他也太多变了吧?几年前一副冷冷拽拽的模样,几个月前,像个流浪汗,而现在,虽然脸仍偏冷凝点,但却有着几分企业家的气质。
“木小姐,那个……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姓冷,单名一个野字,是你的国中到大学的同学,一直……偷偷的喜欢着你,直到我家里出了一些事,逼得我不得不离开……”
“离开?你去哪里了?”有人明知故问,闪着一双邪眼,非要逼得某人把见不得人的那些事全透露出来。
刁都不刁南宫澈,冷野专心把精力放在自己的“表白”上,“后来,我回来,你已经结婚了,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设计你吗?因为……我……爱你!”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冷野深吸了口气,猛地向前走几步,玫瑰花往木槿面前一举
,单膝跪地,用到了标准式的求婚动作--
“木小姐,请接受我的追求!”看来是没有过追女孩子的经验,比姓南宫的还乱来!
“咳咳咳!”一口气,卡在南宫澈的胸口出不来,明明吃醋,却不能表现出来,如果换作以前,他早一拳挥过去,可是现在……该死的失忆!让情敌在自己面前“求爱”求得这么明显!
木槿表情微怔,好半晌没反应过来,看着眼下红得娇艳、香得刺鼻的红玫瑰,直觉的--又一个神经病!
亏他说得出来!因为爱,设计她?那他跟罗以柔他们那群疯子有什么区别?还是自己另类?跟不上人家的时代,为了感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杀人!放火!陷害!
冷脸扫一眼冷野,木槿回过头去看南宫澈,相比之下,眼前脾气越来越“乖”的他,是越看越顺眼,拍小贝一样拍了拍某邪男的头,木槿轻声开口,“别再去惹楼上姓罗的那两个了,我去看看大姐。”
说完,下床,打算离开,她的脾气向来就是这样,让她不爽的,通通无视之。
“木槿!”心急了,也顾得称呼上礼不礼貌,见木槿转身就走,冷野忙抱着大把的花朵站起来,刚想追,没想到肩上却被人拍了一下。
“南宫澈?”回头,杀意闪过了双眼。
“她--”南宫澈伸出食指一颗,指了指木槿的背影,微笑开口,“我的女人!”而且肚子里还怀着他家的种一个,他最大的优势,“成功”的跳板!
“呵!”冷野嗤笑,他的女人?这混蛋要不要脸?不是已经离婚了?耸了下肩头,冷野也笑了,只是冷笑而已,“你用了四年时间都没杀掉我,有什么资格跟我犬吠?有本事,先解决你公司的危机再说吧!”手里的花,往某男怀里一塞,吃了瘪的男人,继续挖苦,“别说我小气,送你了。”
然后,快速转身去追木槿。
“该死!”低咒一声,丢垃圾一样把花往边上一扔,南宫澈也顾不上身上有没有伤,匆匆的穿鞋子跟上--
木桉的病房,木桉像往常一样,躺床上看宝宝书,小家伙兴许真累了,沙发当成了床,窝在里面,小鼾正香,至于木槿,刚进门,跟老姐相视一笑,屁股刚刚粘到了椅子上,就听到了敲门的声响。
“木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木槿忍住叹息,无耐的揉头皮,怕吵到老姐休息,对木桉点下头,起身,离开了还没坐热的椅子,拉开病房门,明明很快的合上,可还是让屋里的木桉跟冷野扫了一个照面--
“说吧!你还有什么话?”冷着声音问,就算生活恢复不到平静,那也别来这么多搅局的好不好?看来,她是真的该拿出个“挡箭牌”,告诉人家,她已经“有
主”了。
“我……”就想看看她,分别这么多年,直到现在都没有好好看她一眼,本是冰冻的眸,突然燃起了温度,看着木槿姣好的脸,怎么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如果没事,请你回去吧!”
“我……可以请你吃个晚饭……”
“不可以!”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冷野身后跟来的南宫澈,一看自己跟木槿这么有默契,忍不住的傻笑又扬了起。
木槿心烦的翻下眼皮,建意,“两位走远点可以吗?别吵到屋里的孕……”话还没完,猛地听到了屋里一声重物落地,木槿脸色一变,慌忙回身推开门板,却见木桉不知何时下得床,正扶着床沿,半坐在地上,冷汗淌了一脸,脸色苍白--
“天!快叫医生!”有过生产的经验,一看姐姐的样子,木槿就猜到了是阵痛,转头对着两个男人低喊,吵醒了又累又困的小邪男,揉着一双小眼走向木槿,习惯性的先喊一声--
“妈咪……”
“滚一边去!现在没心情理你!”
扁扁小嘴,看着木桉身边围了一堆人,小家伙终于惊喜的发现--
“嘿嘿,小表弟……”傻笑一团,跟着人家忙碌的人群屁股后头转,时不时的瞄瞄跑在前头的木槿的肚皮,估计他的期待,可不比南宫澈小!
“嘘!姐,你放轻松,别紧张……”跟着医护车往前一路小跑,木槿边握着老姐的手,边安慰,旁边是两个同样有点紧张的男人,毕竟……他们也是第一回见这场面。
半眯着眼,木桉慌乱的点头,汗湿了发,粘住了脸,除了痛,感觉周声的影像模糊,声音也听不清楚……
“槿槿,你小心点。”南宫澈看不过去了,一时心急开口,忘了称呼,好在着急的木槿并没有听见,他们两个,一个伤、一个孕,大姨子固然重要,可也不能玩命追着医车跑啊!不然,要这么多的医护人员干嘛?
“姐……姐,你千万不要紧张……”看着木桉,难免就想到了自己当初生小家伙的模样,国外的医院,半个亲人没在身边,好孤独、好心酸……
伸手,南宫澈扣住了木槿的肩,硬是拉开了她跟木桉交紧的双手,看着木槿红了眼圈,心疼的抚起了她的脸,随着他们的停顿,冷野也驻下了身子,嫉妒的看着南宫澈的温柔,刚想开口,却被木槿抢了白。
“不行!我要陪在姐姐身边,她跟预产期还差好几天!没有男人,至少有个亲人!”坚定的开口,木槿转身又要走,却又被南宫澈扣住了手。
“木槿,别去好不好?听说那些陪产的都很惨,好点的,手臂上被咬几个圈,不好的,咬掉一块肉……”
“混蛋,你听谁说的?放开啦!”想甩开,无耐对方抓得太紧,铁了心不让她接触可能出现的危险。
“我随便听来的。”双手,再一次扣住了木槿的肩,南宫澈直视木槿的双眼,认真开口,“让我去吧!怎么说也是个男人,感觉应该比你好一点,只要……你不介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