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报纸杂志交给身后的管家处理,季枫一抬头,就见木槿站在手下身边,眸光淡淡的扫了一眼他交给管家的东西,然后看向自己。
“你也对这种八卦感兴趣?”木槿挑了挑眉,并没有看清杂志上的字,只看到了一男一女被保安护着的封面。
“还可以。”打量木槿身上的糟蹋模样,季枫忍不住的勾起了笑意,“看来……你是真的很生气,不然也不会这样就跑到我这里。”
这好像跟他没关系吧?红唇微勾,笑容客气疏离,已经决定从南宫澈起,她不会再对任何男人心动,感情那种东西……其实要不要都可以!
季枫的一只手向后示意,管家立刻垂下了头,耳朵凑近他跟前,等他吩咐。
“去给木小姐准备房间,另外通知人为她准备几套衣服,如果木小姐乐意,可以暂时住这里,当然,如果她想付房租,你可以从她的薪水里扣。”几句话,自动帮木槿解决了难题,阳光下,那抺笑意,更显得温文无害。
“是的,少爷。”中年管家领命而去,至于带木槿进来的手下,也在季枫的一挥手下,识相的退下。
“虽然这两个字多余,但我还是是想说……谢谢。”这个男人,始终带着人一份高贵而优雅的气质,可并未因为如此,就减少了他带给人的亲切感觉。
仍是一脸笑意,季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扫了扫洁白的衣角,轻声开口,“我的模特必需要给我想要的感觉,所以,木小姐,我希望你能尽快恢复状态,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说最后这一句话的时候,季枫抬起了头,眸子里都荡着笑意,只要她点头,他可以添补她心灵上的空虚,而且……很乐意。
笑着摇了摇头,木槿同样轻声开口,“谢谢你的好意。”
没有南宫邪男的日子,木槿生活的确过得简单得许多,吃饭、睡觉、上班,偶尔,季枫也会带她做一些户外休闲,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而且……还是个观察很细致的人,他送了一样她目前最需要的东西--手机!
然后,她就可以拿着它,跟那么为数不多的、几个她在乎的人联系。
“槿槿,医生说预产期就是这几天,如果有时间……你可以来医院陪我待产吗?”那边的木桉,说得语气犹豫,姐妹两个的脾气,大抵有些相像,能自己扛的,全部放肩上。
“好啊。”笑着开口,红唇轻勾,理解姐姐的心理,男人没有,又不想让老妈着急,可生产时……总是希望有那么个人在门外期待的,想到这里,木槿又拧了拧眉头,关心的问:“姐……你孩子的爹,倒底是谁?”
“呃……”
“嗯?”不要告诉她不知道,老姐没那么白痴好不
好?
“槿槿……对不起,我真的记不起来了,有一天心情不好,我去酒吧,就跟一个男人……那个了,然后……唉,接下来的事,就算不说,你也该猜到了。”
“好狗血的情节。”木槿失笑,听着木桉编瞎话都不会编,可见她是真的不想让人知道。简单的收拾了下皮包,边讲手机边往外走,“姐,你在哪家医院待产?我现在过去。”
拿准了季枫会批自己的假,木槿表现的也不急……
银灰色的西装,包裹着身躯的挺拔修长,深黑色的衬衣,纽扣开两颗,露出结实的麦色胸膛,打理得俐落二寸头,面皮刮得很干净,半根胡茬没有,戴着墨镜,刚毅的脸上,依旧有退不去的一股冷意。
曾经的杀手冷野,现在坐在一辆银灰色的跑车上,目光紧紧盯着一点,守在某大名鼎鼎的设计师门前,只为了等她出现!被她伤了,直到现在,依然没有勇气站在她跟前!
终于,他看到了她,手指激动的抓紧了方向盘……
不自在的,木槿拧起了眉头,总感觉有一双让她不自在的视线设注身上,下意识的环目,目光搜寻在高级住宅区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视线直觉的投在了一辆银灰色的跑车上--
冷野的视线,快速别开,脑袋一偏,望向一旁,心跳,比第一次执行任务杀人还要快,盼她过来,又怕她过来……
呼--该死的!危险不会又来了吧?已经没有了南宫澈,按理说,她的世界不该再像以前那么“精彩”!
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她木槿还没傻到跑过去看看车里的人是谁,顺手拦下了一辆的士车,快速的钻进,驶向老姐所在的医院……
“她为什么会这样?”漂亮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瞪着病床上的亲妹妹,那呆滞的目光,木然的神情,让本就阴沉的脸更阴上几分。
“那个……也许是罗小姐受过某种伤,在她的脑子里留下阴影,致使她不愿与外界交谈,可能产生错误的联想、错误的观念,甚至于莫名的举……”声音,越说越小,面对罗以默杀人的视线,苦命的男医生不敢再抬头。
“你是说我妹妹神经有问题?”眯起了眼,危险的气息包围整间病房,同时,略显高昂的声音,让路过走廊的木槿顿了顿脚频。
世界还真是小……拧了拧眉头,木槿透过半开门缝往里瞧了瞧,正巧瞧见木偶一样的罗以柔躺在病床上,眼神呆滞的瞪着天花板,面色苍白异常,怎么回事?不是不久前才跟南宫那混蛋高高兴兴的定婚吗?
猛地摇了下头,告诉自己,别人的死活又跟她无关,她乱想什么?虽然很想进屋问问关于儿子的进展状况,但她木槿还知道什么叫给人家“添乱”,所以,没有在
门口逗留多久,脚步一迈,继续往大姐的病房走--
几乎,就在木槿的背影刚走远一点,心脏被迫了不知多久的男医生,终于被恩赐一样遣出了病房,同时,一道黑影钻了进去……
“老大,”一身黑西装、脸上有刀疤的罗家手下低头询问:“这件事……真的不跟罗先生说吗?”
美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仍盯着病床上的妹妹,眸里,猛地暴出一股肃杀之气。
“老大……不然我派几个人去干掉姓南宫的那小子?”悄悄的抬起了眸子,暗中揣测老大的意思。、
依然没有开口,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支枪,满脸杀意的压好了枪膛,半弯了身子,在妹妹额头下印上一吻,宠溺的轻声开口,“柔柔乖,哥哥马上回来……”
而门外的木槿,她不懂自己为什么又突然的折回来……
酒吧,一个失意的人最想留恋的场所,有混合着酒气与香烟的味道,有堕落、有颓废,有找不到自己的人们……
没有她--空虚!心也跟着完完全全遗失了!
斜趴在吧台上,眼神烂醉的瞪着手里的酒杯,满屋子的吵闹、喧嚣入不了他的耳,视线越来越模糊,感觉前面调酒的酒保一分为俩……
“嗨!帅哥,心情不好吗?”某穿吊带小皮裙的美女,不怕死的凑了过来,往买醉的男人身边一坐,一双色女爪就伸到了南宫澈的裤裆处,这个男人,她注意他好久了,每到晚上七点就坐这里喝酒,虽然身上的衬衫糟蹋了点,头发也好像很久没梳理,脸上甚至冒出了青色的小胡茬,但……无损于他的性感,更多了一份颓废的迷人。
没有开口,任美女的走在自己身上游走,南宫澈的目光始终定在那瓶酒上,头疼、胃疼,心更疼……
“帅哥……”嘴唇,暧昧的凑到了南宫澈耳边,美女低声诱惑,“跟我走吧,保证让你忘记忧愁……”性感的唇角一勾,愣是有力气架起了南宫澈的双手。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就如一具行尸走肉,任某美女将自己架出了酒吧,带到酒后吧的暗巷。
四下一无人,美女立刻化身为饥渴的恶狼,将南宫澈往墙上死命一推,一副姣好的身材就扑了上,红唇不住的落在他胸膛,难耐的扯着他的衣裳……
突然,自己的长发被人提了起,震惊的抬头,额上正抵着一支枪,然后是一张堪比女人还漂亮的脸庞,只是满脸的杀意,陡然让一股冷意从女人的脚底直窜心房。
恐惧的瞪大了眼,浴火顿时被浇息,来不及对呼救,脑门上突然吃了一颗子弹--是灭音手枪!
不屑的松开了手中的女人,视线缓缓的侧转,看向后背正颓然贴着墙面,一副落迫糟蹋模样的南宫澈脸上……枪,慢慢的对准他的脑门--
削薄的唇角,猛地扯出一丝嘲弄的微笑,一只修长的手掌,扯下罗以默的枪,枪口对准自己的心脏,轻声开口,“打这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