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台北街头人少车稀。
忠效东路上一辆银色的布加迪威龙如风一般驰骋而过。
驾驶座上的男人戴着墨镜额前的碎发被晨风吹得微微凌乱刀削般的面孔阴冷的沉着此刻看起来却是更加冷酷而俊美。
他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另一只手随意的握着方向盘。
隔着茶色的玻璃镜片他深幽的眸子更加深不见底。
当车子停在齐家别墅门口时齐少骥靠着座背转头向楼上的某个窗口望去。
昨夜是他父亲齐庆州的新婚之夜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最难熬最痛苦的一夜。
想到那个女人会一/丝/不/挂在自己父亲的身下婉转承欢时齐少骥紧握着方向盘大手青筋暴露。
‘砰砰砰’三声沉闷的撞击齐少骥狠狠的砸向方向盘。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如此折磨他?
昨晚面对那样活色生香的诱/惑他一闭上眼睛居然眼前都是她的脸。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因为那个人不是她。
可是那个时候她又在做什么?
难道在她的心里他真的不如他的父亲吗?
该死的女人他恨不得掐着她的脖子问个清楚为什么只在一夕之间她便欺骗、背叛了他?
她当他齐少骥是死的吗?
森冷深幽的眼眸隐藏着某种危险薄唇一勾他齐少骥绝不会让她过得安逸他会让她知道背叛他的下场是什么?
她伤害他一分他今后要十倍百倍的奉还给她。
推开车门齐少骥微微弯身笔直的腿随后跨出反手关上车门径直走进别墅。
少爷您回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在门口毕恭毕敬的迎上齐少骥。
嗯。齐少骥随口一应脚步未做片刻停留李妈我父亲呢?
少爷老爷和新夫人正在用早餐。
脚步倏的停下齐少骥的脊背微微一僵却只是短短的几秒钟接着步履稳健走进了餐厅。
长方形的宽大餐桌齐庆州坐在主位一左一右各坐着两个年轻的女子。
一个是他的新婚妻子沐惟惟另一个是沐惟惟的妹妹沐惜惜。
餐桌上餐点丰盛气氛似乎也颇为愉快。
齐少骥走进去的一刹那便与沐惟惟的目光撞个正着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倾刻间便瓦解了齐少骥所有的伪装。
即使一再说服自己要接受眼前的事实可齐少骥在看到餐厅里这温馨的一幕时一股怒火再一次在他的心里燃起。
——————————————
亲们喜欢就收藏吧子涵会加油的你们的支持就是子涵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