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彻底灭掉这邪魅杂碎!程扬心里十分的愤怒,哪个混蛋竟然用秘术残害普通人,这真是让人恨不得给他碎尸万段!
心中暗暗的冷静了一下,掏出一张驱邪符,左手掐天师决,右手掐剑诀,右手剑诀急点在袁亦菲的额间,低声吟道:“天灵节应,愿保长生,太玄之一,守其真形,五脏神君,各保安宁,三魂七魄归本宫,神兵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驱邪符顿时一阵颤动,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只见袁亦菲柳眉轻蹙,从脑袋上慢慢飘出来了一道凄厉红色人型鬼影。
“呀!”
林苏眼睛瞪得老大一直仔细盯着程扬的一举一动,不知不觉就叫出了声,但是随即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不过溜圆的大眼睛还在不停的眨呀眨的,心中一阵震撼,这是中邪见鬼了?
程扬暗自运气,举起金刚降魔杵就刺向了那红色鬼影!
金刚降魔杵不愧是佛家至圣法器,刚要靠近,那红色鬼影便显露出人性化的恐惧神色,并且还好像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嘶鸣!
程扬不敢怠慢,玄龙真气疯狂运转,手持金刚降魔杵立即扎进了红色鬼影之中,然后在金刚降魔杵上喷上了一种无色粉末,然后咬破了舌尖,喷出了一口精血!
然后双手掐诀,玄龙真气迸发出来,施放了子母追魂香相配的子母追魂秘术!
这无色粉末就是程扬在外公医经上记载的子母追魂香,以物、魂为媒介,专门用来追踪锁定施术者的至宝,现在那鬼影便是媒介!
程扬做出来后还是第一次尝试以秘术破邪法,所以不惜以自身精血为引,也要将秘术发动成功!
这种用邪法害人的混蛋还是不要留在世间上为妙!
金刚降魔杵上顿时红光大盛,那笑状佛像也越发的红艳了起来!
“啊!”宛如一道嘶吼,那红色鬼影渐渐的慢慢消散了。
程扬长舒了一口大气,此时皱着眉头慢慢抬头看向了西南方的某个方位,这邪法的施术者此时距离自己还有一些远,但是如果靠近自己感知范围之内,自己一定可以锁定那个混蛋,早晚都会把他斩杀!
此时某个高档酒店的套房中,有一个眼神有些阴鸷的男人正在慢慢的喝着红酒,旁边一名美艳女子正在殷勤的服侍着。
突然他紧紧的锁住了双眉,感觉到自己的幽魂鬼影已然被斩灭,淡淡的低声骂了一句:“艹,刚回内地就出师不利,这特么的内地也太卧虎藏龙了一点了吧,他妈的看来以后要谨慎一点了,这段时间先去市区避避风头好了!”
那名美艳女子咯咯笑着,偎依在那男子身旁又递过去了一个樱桃。
樱桃鲜红无比!
程扬施法完毕有些眩晕,看来用力有些过猛,林苏见状一把将程扬扶住了,轻轻的问道:“袁亦菲应该没事儿了吧。”
“马上就会醒了。”
程扬感受着袁亦菲的一魂两魄已然归位,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坐下运功调息起来。
不大一会儿,袁亦菲那动人的眼睛悄悄的眨了眨,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她皱着柳眉,茫然问道:“这是哪里?我记得我在富民广场啊。”
“你先别起来,先休息一下,待会儿会有人来问你。”
程扬轻轻回答道。
“你是谁?”袁亦菲有点疑惑,她并不认识这个眼前的男子,但是却觉得有点小帅!
“我是医生。”
程扬休息了一会儿,也让袁亦菲的精神稳定了一些,然后走到了病房门口,跟周围人打了声招呼。
“幸不辱命,袁小姐已经醒了。”
“真的!”
袁弘江顿时激动的站起身来!
陈志武、田斌和黄院长全部喜上眉梢。
只有江医生闻言大喊着,“这不可能!”,然后率先冲进了监护病房里。
当他看见袁亦菲和林苏正在轻声说笑的时候,那张惊愕的嘴都快搭到地上了!
卧槽!真他妈的活见鬼了!这小子莫非真是神医?
袁弘江此时也过来激动的问道:“菲菲,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爸,您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我没事儿,好得很呢!”
袁弘江此时满脸红光,大笑着对程扬说道:“太感谢你了,程扬,你放心,你的行医资格证的事近期肯定给你答复!”
程扬也笑了笑说道:“都是医生应该做的,袁主任不用那么客气。”
只有袁亦菲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程扬。
自己居然是被这么这么帅的帅哥神医治好的,那岂不是都被他看光光了?
还好还好,衣服都没被动过!
陈志武和田斌严肃的问道:“袁小姐,你方不方便跟我们说一下前天晚上的情形。”
袁亦菲轻轻蹙着柳眉,回忆说道:“前天我和大学闺蜜约好了去看电影,我在富民广场等她的时候,就发现有一个男人过来搭讪,靠近我的时候,我就想躲开,可是好像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儿,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程扬闻言心底一沉,居然是迷魂鬼香!外公医经上记载了这种东西。
陈志武沉声问道:“那个男子有什么特征没有?多高?多胖?”
“当时天有点黑,我记不太清,身材的话比他矮一点,胖一点。”袁亦菲指了下程扬回答道。
“那个人是不是眉间有个痦子?”程扬突然插口问了一句。
袁亦菲惊奇说道:“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有,你怎么知道的?”
艹,宁嘉泰,果然是你这个渣滓!
陈志武一听顿时心里一喜,低声询问道:“程扬,犯罪嫌疑人难道你有头绪吗?”
程扬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咱们出去说。”
“是谁?”
等程扬、陈志武、田斌三人来到外边过道的时候,陈志武按捺不住询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宁嘉泰,现在正是这县医院的医生,大津市人民医院院长宁望的儿子。”程扬顿了一下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