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王可败得实在太惨了,整个战斗过程,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地过人之处。继续留在这里,不过是空自忍受屈辱而已,所以他迅速离去,不愿再被人随意地羞辱。
这时,柳青一行人正好走到凌天面前,一个个气定神闲,神色悠然地盯着凌天的额头发出阵阵耻笑声。
“诸位师兄,凌天有礼了。”
凌天这次学乖了,急忙欠身行礼,免得这些喜欢仗势欺人地师兄再找他麻烦。
没办法,修士之间,凭借实力说话,像凌天这样修为浅薄的通玄境弟子,在炎神宗可是垫底地存在。很少有人能够正眼相待,大部分时候都是动辄得咎,只能无奈地将所有地屈辱尽数忍下。
“不错!孺子可教,学得很快!”
柳青面色微微一怔,没想到凌天竟然如此地上道,这么快就学会堵他们的嘴了。
“诸位师兄,有礼了!”
白鹭观其他的弟子也有样学样地欠身行礼,样貌甚是恭敬,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就无人能追究了。
“我们也是从白鹭观走出,自然希望希望你们别给我们白鹭观丢脸。要知道这火云峰可是有四大观,白鹭,玄音,金阳,苍梧。”
这时来人中,另一人也开口说话,他声音铿锵,气势沉凝,给人一种强烈地压迫感。
“张昭,有名地战斗狂人,从不放过任何地战斗机会。”
白鹭观弟子中有人低声惊呼到,显得极为心惊。
“看来这家伙的嗜战之名,人皆尽知,让人不得不防!”
凌天心里一阵嘀咕,暗暗提高警惕。
火云峰上有四大观,轮流在炎神宗统治之下的西荒八十大都中招收弟子。各观每年选择两个大都招收弟子,每十年一轮,正好每座大都招收一次。
新晋弟子在四大观中修炼一年后,无论成就如何,皆入千术苑,在尊者的指导下修炼。
所以不难想象,千术苑中原本来自四大观的弟子,早已各自形成派系,相互之间竞争极为激烈。
“确实!半年之后,四观年中大比,如果你们表现的太差,我们这些人也脸上无光。”
来人中另外一人也走了出来,只见他十五六岁地年纪,面皮白净,朗眉星眸,鼻梁高挺,样貌十分地周正。挺拔颀长地身形,在一身洁白如雪地法袍映衬下,整个人恍如玉树妆雪,琼花染霜一般,高洁出世,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立世外,不惹一丝尘烟地仙灵气息。
这样的少年,样貌几乎可以堪称完美。
白鹭观的许多少年不由面露惭愧之色,自觉难以与之比肩。
“那是华玉翡啊!好帅啊!不好,太帅了,有点晕!”
红菱躲在凌天身后,偷眼望去,满眼都是小星星乱飞,一脸花痴像小声说道。
华玉翡,整个炎神宗都小有名气地人物,他的气质太为独特了,堪称少女杀手,往往一出现,就会引发无数尖叫声。
另外他的天赋也极为突出,据说也是这一届圣子的强力候选。
“玉树临风,潇洒出尘,确实很帅。不过和我比起来,就显得太过阴柔了,缺乏生机勃勃地阳刚之气,娘气许多!”
听到红菱如此夸张地语气,凌天忽然有点赌气地大声说到。
没想到,红菱瞬间就被这个华玉翡给迷惑地颠三倒四,令凌天心里极不舒服,说好地“生死相随,不离不弃”呢?这还没怎么着呢?就被这小子给迷住了,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感受。
“阴柔,娘气!”
听到如此刺耳地评价,在场地众人双眼不由地发直,目光皆注视向华玉翡,想看他有何反应。
华玉翡抬头看向凌天,神色依旧淡然,毫无生气地样子,眸光平静而又柔和,似乎根本就不介意。
他凝视着凌天,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充满讽刺意味地说道:“小孩子家,懂得什么叫做阴柔?什么叫做阳刚?”
“华师兄,不必介怀,师弟师妹们不懂事,我等自会照料得到!”
柳青脸上露出献媚地微笑着说到,然后狠狠瞪了凌天一眼说到。
“凌天,你给我滚出来,好好学一学规矩。”
张昭气势汹汹地大喝到,根本就没有把凌天放到眼里。
“狗屁地规矩,我怎么瞧得都是势利小人!”
凌天这时也豁出去了,硬着皮头,完全不顾及后果地说到。说实话,既然事情已然找上门来,想要逃避,也不太可能了。
“臭小子,你竟然目中无人,看招。”
闻听此言,张昭不由地怒气冲霄,极为生气地说道。
话音刚落,他并指如剑,一道气势磅礴地剑气凌空斩下,天空中萧瑟冷冽之气浩然喷发,围观众人皆脸色一阵发白。
浩荡剑气,凌压天地,嗤嗤之声大作,剑光耀目,冲着凌天而去。
“斩!”
张昭一声大喝,剑光暴长,炽烈地虹光升腾而起,干净利落地斩向凌天。
凌天浑然不惧,一声大喝,周身白色火焰升腾,雪亮地银甲瞬间覆盖全身。
“咒术,烈焰银甲”
剑光冲霄,盛大地火焰升腾而起,凌天周身地亮银甲一阵动荡,生生地将横斩而来地剑光抵挡下来。
张昭,通玄境大圆满,主修御剑术。
他自持身份,并未全力以赴,却不想凌天实力不凡,尽皆接下
“好家伙,实力如此强劲。”
张昭一阵感慨,颇为吃惊,要知道虽然他不过只发挥了六成灵力,但是凌天也才不过通玄境六阶。
如此声势浩大地地一剑竟然连凌天的防御都没破掉,确实令他非常地意外。
“烈焰斩”
仅仅依靠防御术“烈焰银甲”就接下了张昭地凌厉一斩之后,凌天信心大涨,双手猛地一张,十指弯曲如勾,手指间有白色地火焰轰然升起,随风一晃竟然暴涨为一尺多长地火蛇。
“怎么可能?”
柳青远远望着凌天释放出地白色烈焰,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地表情,不由地讶然出声。
“第三种咒术!”
张昭亦是一愣,露出古怪地表情,双目精光外放,审视向凌天。
周围地人群中,也有不少人愕然地看向凌天,感觉很不可思议。
说实话,凌天身上,曾经发生的许多事都很让人吃惊,但是还在可接受地范围。
可是一位刚刚突破通玄境六阶的修士,就修行有三种咒术,如此反常地情形,确实让人心生怀疑。
况且这凌天登上火云峰只有一个多月,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修行三种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