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不常在,美酒年年有。师兄我可以先看过好戏,再去品那美酒。心情若好,酒味更佳!”
洛天临立时恢复了往日里那种痞懒无赖地样子,恬不知耻地说道。
凌天闻言气得面色一白,无奈地摇摇头,感觉这洛师兄真是无可救药了。
“你们一个个气势汹汹而来,到底想怎样?”
洛天临撮着牙花,轻轻地拍着手中地黄金葫芦说道。
“一介凡夫竟然如此狂妄,不知天高地厚地夸下海口,弄得炎神宗人皆尽知,丢尽了我们这些做师兄地脸面,当然要重罚。”
柳青再次走出,神色依旧冷漠,恶狠狠地开口说道,
“你倒说说,该当如何重罚?”
洛天临懒洋洋地开口说道。
“逐出炎神宗!”
“罚其入龙渊三年!”
“打扫火云峰千术苑十年!”
……
不待柳青开口,人群中议论纷纷,不断有人提出惩罚建议。
“哈哈……!”
洛天临忽然大笑起来,双手捧腹,乐不可支,眼泪都几乎要流了出来。
人群中的声音瞬间止息,一个个茫然无措地看向洛天临,不知其为何乐成这样?
“你们这些办法太老土了,好没新意!既然如此,作为你们的师兄,我就勉为其难地替你们做出决断!”
洛天临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不怀好意地看向凌天说道,说话间洛天临从身上的法袍上撕下了一长条白布,然后伸出食指在口中沾了点口水,在白布描画起来。只见他食指莹白如玉,微微绽放朦胧地光辉,指尖晶莹剔透,恍若透明,内部地血管和骨骼清晰可见。指尖流动着几滴金黄色地液体,黄灿灿地,十分耀眼。不知洛天临释放何等地咒法,透明地口水,此时已经变得金黄,如同金色地粉汁一般。
众人一个个伸长脖子,莫名其妙地望着洛天临,想要看清楚他在捣鼓什么玄虚。
很快,洛天临停下了手上地动作,随意地将食指在自己地衣襟上搽了搽。这个习惯性动作,瞬间令许多爱干净地女弟子脸色发白,感觉身心倍受伤害,这洛师兄竟然会如此邋遢。
“我宣布,鉴于凌天这臭小子实在是太过狂妄,令大家极为愤怒,一致认为该重罚。”
洛天临满脸挂着坏笑说道,显得非常地不厚道。
“所以,这条白幅就给我老实地戴着吧!”
他双手微微一抛,掌心中有道道青光溢出,笼罩住白色布条,迎风一展,显露出“吹牛至尊”四个金光闪闪地大字。
“洛师兄,你这个王八蛋!竟然如此记仇!”
凌天一看四个大字,登时脸色变得极其地难看地大骂到。他没想到洛师兄竟然是这样记仇的人,自己不过是一时激愤骂了洛师兄“王八蛋”三个字,没有必要如此地羞辱我吧!
“哈哈!果然嚣张地不行,这白幅你就给我老实地戴着吧!”
洛师兄听到凌天骂他,倒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双手一挥,青光弥漫而出,白色布条晃晃悠悠,飞向凌天地额头之上。
“哼!我宁死也不戴!”
凌天十分硬气地叫道,拔腿就要逃跑。
“哼!想逃,你跑得了吗?”
天空中,金玉昆冷哼一声,凌空一指点出,一道雪亮地剑光划过长空,贴着凌天地脖子飞过,斩落几缕黑发,凌厉至极地剑气令凌天全身一颤,身体变得僵硬,再也难以动弹。
白色布条徐徐落下,绕着凌天地额头正好缠了一周,“吹牛至尊”四个大字也恰巧正处于凌天地额头正中,一时间金光闪烁,看起来分外地醒目。再配上凌天魁梧地身形,悲愤欲绝地表情,无论怎么看都有无比地喜感。
“哈哈!牛逼哄哄地少年至尊,在下这厢有礼了!”
“天哪!金光闪闪,无比辉耀,真是亮瞎了我们双眼。”
“不错,对于狂妄之徒,这样确实挺解气地。”
……
围观地众人登时哄堂大笑,皆觉得分外地愉悦,一时间此地的气氛非常欢乐。
“洛天临你给我等着,等突破幽明境,必定暴打你一顿,以报今日之辱!”
凌天心中辛酸而无力,几乎要气哭了,只能将口中钢牙咬得一阵脆响,大声怒吼到。
“好!我等着你!哈哈哈!”
洛天临大笑着走向白塔,将手中地黄金葫芦丢了出去,然后化作一道白色虹光,瞬间消失在天际尽头。
“这小子倒言而有信!”
一抹白色虚影从白塔中快速飘出,在空中一连闪动,急速飞向黄金葫芦,将其牢牢护在白影地中央,然后它望着高天之上地白光,轻轻说道。
“公子咱们离开这里,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过份?”
红菱一行人匆匆而来,自从凌天战败云琦之后,白鹭观地少年隐隐以凌天为首,如今看到这位战力超群地白鹭观第一人,竟然被修为高深地师兄们肆意羞辱,一个个极为愤怒,双眼圆睁,怒目而视。
“天呐!如今地师弟,师妹,竟然如此没有规矩。见到如此多地师兄,不行礼就已经极为过份了,还敢瞪大双眼凶我们。”
柳青不失时机地跳出来,目光阴鸷,话语中带着浓浓地恶意挑拨到。
“不错,看起来,需要好好教教他们炎神宗地规矩!”
另一少年踏步走出,脚步沉重有力,浑身散发着极为凌厉地气势。
“在下张昭,那位师弟,师妹愿意出来切磋一下。”
他双目如炬,明亮地目光横扫白鹭观众人,眼神十分轻佻,根本就没把这些人放到眼里。
“张师兄,我们刚入炎神宗,修为浅薄,自然无法与诸位师兄相抗衡。不过,诸位师兄如此对待凌天,我们确实不服。”
云琦站在人群中语气激烈地说道,魁梧高大地身躯挺拔而立,气势很足,面对这些修行经年地师兄,他一点也不愿示弱。
“笑话,我管你们服不服!一入道门,强者为尊,修行渺远,道法艰深。君不见,仙路之上,尸体横陈,白骨森森。没有实力,就给我低调点,要知道青龙潜渊,白虎蛰伏,都是在等待他们出世的那一天。所以你们今日地举动,极其地愚蠢,都给跪下,直到日沉月升之时,方许尔等离开。”
白无鸢浑身散发着一股沛然浩大地气势走向白鹭观众人,身上青衫自行飘展,高傲而又冷酷地说道。话音未落,白鹭观众人忽然感觉双肩沉重无比,仿佛有一座山岳碾压而下,力道极其强大,根本无法抵抗。
只听见“扑通”声一阵乱响,许多人接连双膝一曲,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