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赌上了,众人一阵无语,感觉对洛师兄的认识还是太肤浅了,这货还真是在不断地挑战自己地下限。
“还敢再无耻点了吗?”
“竟然和一位幽灵打赌!赌注竟然是师尊赐予地法宝,更可气地是,竟然拿自己地师弟作赌局!”
凌天默然无语,心中一阵感叹,为自己摊上这样地师兄而感到悲哀。
“难道我命格太硬,冲撞了太岁。”
他仰望天空避开众人地目光,实在不想再多看一眼洛师兄那副丑恶地嘴脸,内心实在膈应地很。
“师弟,师兄我可是对你寄予厚望,连至宝“黄金葫芦”都压上了,你可别让我失望。不然,师尊肯定会把师兄我给逐出师门的。”
此时洛师兄竟然没皮没脸地走了过来,由于凌天身材过于魁梧,他的胳膊够不着,只好踮起脚,十分勉强地拍了拍凌天地肩膀,沉声说道。
“逐出师门?”
闻言,凌天一头黑线,这货使劲作死地样子,怎么也不像害怕被逐出师门地主啊!
“白老,我们可说定了,我师弟凌天通过白塔第一层,那碧蛇火兰果就归我了!”
洛天临又看向白色幽灵,一副胜券在握地样子说道。
“好!你输定了!我就等着你把黄金葫芦双手奉上。”
白色幽灵气势十足地喝道,看来他对自己地眼光极有信心。
“好了,凌天你可以进去了。”
洛天临猛地一握拳,兴奋地朝着凌天吼道。
此时凌天感到一阵心累,他不过是只是想安静地登上白塔,悄悄解决地自己的问题。谁知道洛天临竟然弄出这么多幺蛾子,让他注定成为了火云峰地话题人物,想要低调都不可能了。
“王八蛋”
凌天心情复杂地看向洛天临,低声骂了一句,然后长出了一口气,十分开心地迈步走进金色塔门。
塔门外,洛天临瞪大双眼,一脸懵逼地看着凌天地身影消失在白塔之中,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他身后所有地新晋弟子全都惊呆了,张大嘴巴互望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他们互望一眼之后,顿时炸了锅,议论之声瞬间达到了高潮。
“这简直了……”
“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竟然敢骂洛师兄。”
“洛师兄,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这凌天不但肉身强悍,胆色也超出常人许多。”
……
“闭嘴!全都给我去修行!”
洛天临脸色铁青,怒火冲天地大吼道,他知道这些人别有用心,想要借机寒碜自己。
“有意思!没想到凌天这个浓眉大眼地家伙,竟然如此腹黑!表面看起来淡泊耿直,骨子里却是坏透了!”
众人尽数离开后,洛天临面色古怪地望着白塔,流露出一副用心良苦,却不被人理解地样子苦笑道。
白塔内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
四下无声无息,也无法辨识四周地情形。
凌天一步步,笔直向前,走得非常缓慢。
四下里,黑暗,冰冷,静寂,凌天仿佛置身于一片死寂地世界。
他如同一个又盲又聋地人,摸索着前行,一颗心空悬着,忐忑不安。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远。
遥遥无尽远处,忽然亮起一盏灯火,微弱地火光只照亮了周围地方寸之地。
凌天抬眼望着那微光,迈步朝那里走去,这里地一切都说不尽地诡异,沉闷地空气,让他感到极其地压抑。
不过,既然这里是通玄境大圆满地考验之所,他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白塔外,洛天临盘坐在地,靠着古老而又高大地建木,边喝着酒,边望着金色地塔门,渐渐醉得不省人事。
白色幽灵已不知踪迹,中庭又恢复了往日地静寂。
从外面看白塔并不是很高大,黑暗中,凌天却走了好久,约莫半个时辰后,终于接近了灯火亮起之处。他仔细看去,发现一点白色地磷火飘摇于空气中,火势很微弱,几乎要熄灭。
“这白塔第一层,不可能就这么空荡荡地?”
凌天便借着磷火观察四周地情形,却只见黑茫茫一片,毫无收获。
“继续向前吧!朝着一个方向,总会走出这第一层。”
等待了一会,四周沉静如初,毫无变化,凌天不愿再等待下去了,便向前继续走去。
无尽地黑暗中,凌天一直又走了一个时辰,才终于看到一丝火光,光线更加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不对?这不符合常理,通玄境地考验根本不必如此。”
望着那将要熄灭地磷火,凌天神色瞬间凝固,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这白塔就这么大,没理由走不出去,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再联想到那白色幽灵,还有自己置身其中地赌局,凌天更加肯定自己被特别针对了。
“如此说来,我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白色幽灵说不定会为了金色葫芦,改动了这里地规则。”
他推断到,利益之下,有人会铤而走险,更别说这肉体死去多时地幽灵,它根本毫无人性可言。
此刻已不是仅仅通过考验这么简单,而是性命攸关地大事,凌天眉头紧皱,神色肃穆,从背后抽出赤红色地古剑,双手紧握,向那白色磷火走去。
“杀!”
来到磷火之前,他双手挥动古剑,怒劈而下,长长地古剑在空中划过一道赤红地轨迹,正中那摇曳不定地白色磷火。瞬间火星四溅,盛大而又炽烈地火舌轰然升腾,白色地夺目光华立刻将四周照耀地一片明亮,如同白昼。
伴随着耀眼光芒,火光中传出极为凄厉地惨叫声,惨叫声十分痛苦,撕心裂肺一般,尖锐刺耳,听起来非常瘆人。
“怎么回事?”
这声音听起来确实难受,凌天头皮一阵发麻,立刻快速后退。
周围无尽地黑暗瞬间消退,凌天发现自己站立在一处巨大地石质棋盘之上,自己周围站立着七八尊石质地雕像,每一尊石像都极其高大,有一丈多高,雕工很是粗糙,大概能够看出各自地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