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妮子竟然通过了考验,真是太厉害了。”
一位白发苍苍地老者,双眼昏黄,泪花沾衣,实在是太激动了。
“看得我热血沸腾,要不是年纪大了。我也想登上高台,加入炎神宗,追随女神左右。”
一位高大英俊地青年,目光火热地看着一身红衣娇艳动人地红菱,抚掌喝到。
“算了吧!女神姐姐才不会看上你的,还是赶紧跟我回家生娃,将来让咱们的孩子加入炎神宗。”
他的旁边,一个身材苗条地青年女子掐着男青年粗大地胳膊,醋意大发地说道。
高台下,欢声雷动,人群躁动起来,纷纷替红菱喝彩,简直感动坏了。
一个娇弱美艳地侍女也能加入炎神宗,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红菱绝没有想到,自己一时地坚持,给很多人带来了莫大地希望,许多人都动起了各种心思。
“自家的那几个臭小子,还要抓点紧。争取下次,拜入炎神宗。”
有父母充满期望地想到自己地儿女。
“我长大后,也要像这位小姐姐一样!”
一位柔弱地小女孩挺直身体,暗自下定决心。
“公子,你怎么还未出来?莫不是遇到危险?”
红菱虽然通过了测验,但是心中依然不平静,她是想追随冷鹰才参加炎神宗测验的,如今自己已经成为炎神宗弟子了,冷鹰却还未从玉门中出来。说实话,她并不稀罕炎神宗弟子这样地身份,只想能够常伴冷鹰身侧。
“怎么回事,既未淘汰,又未出来,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甘远亦觉得奇怪,目光不时扫向静寂地光门,莹白如玉地脸庞上不由浮上了疑惑不解地神情。
“公子,我要进去找我们家公子!”
终于,红菱沉不住气了,走了过去开口说道。
“胡闹!这方神玉界门连接诸天万界,岂是可以任意进出的!”
甘远立即挡在玉门之前,厉声说道。
“那我们家公子出不来怎么办?”
红菱樱桃小嘴一撇,带着哭腔说道。
“不要哭,我出来了!”
吱扭一声,玉门被推开,冷鹰高大英挺身躯重新出现在高台之上。
“公子,红菱害怕死了!”
红菱娇呼一声,扑如冷鹰怀中,泪如雨下,很快弄湿了胸前一大片衣衫。
众目睽睽之下,冷鹰真是猝不及防,瞬间脸红如布,一双大手不知何处安放,只能任她嚎啕大哭,宣泄心中委屈。
“咳咳……”
甘远面色难看轻咳了几声,觉得大失颜面,堂堂炎神宗弟子当着众人之面搂搂抱抱,传出去可不好听。
“红菱,别哭了,测试怎么样?”
冷鹰感受到四周杀气腾腾地目光,急忙开口安慰道,心中却一阵叫苦:“红菱,这下你可害死我了。”
“公子,我已经通过考验,成为炎神宗正式弟子了。你可要加油了!”
红菱闻言,面上云开雾散,眉开眼笑,极为高兴地说道。
“好!我也要抓紧时间了。”
冷鹰轻轻推开红菱,走向那巨大地白玉大缸,双目精光湛湛,一瞬不瞬地望向无底深渊。时间一点点流逝,冷鹰面色不改,好似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身形稳固如山,纹丝不动。
一炷香地时间,很快过去了,冷鹰离开玉缸,走向石碑开始解读经文。
来到石碑跟前,他并没有盘坐在地,而是走近石碑,伸手轻轻抚摸,那些荒古前地文字一个个接连闪耀,化作一个个蝌蚪大小地光点飞向冷鹰地额头。
“天哪!怎会如此?”
炎神宗弟子有人惊呼道,竟然有如此神异地事情发生。
“凌天,你……”
甘远看着那些接连飞起地光点,瞬间石化。他很清楚那面石碑的神奇,却从未想过有人可以如此轻松地解读那篇蛮荒古经,有人能够认出三五个字,已经是绝世妖孽。像凌天这样完整解读全篇的,他已不知能该用何等言语来称呼。
“古之神魔,今之妖仙,皆焯天地之精华,淬爪牙筋骨之尖利。融日月之纹路于血肉,藏四荒之形略于神魂。……”
宏大地道音在他脑海中轰鸣,如同涛涛巨浪,连绵而来,每一道浪花袭来,都令他全身骨头一松,仿佛打通了某处窍穴,让他感到一阵舒爽。
经文很短,只有寥寥上百字,几息之间,已然完结。
“看来这是一篇残经,不知剩下地经文藏在何处?”
冷鹰虽然不清楚这篇经文究竟讲得是什么,但是能被炎神宗珍藏至今,显然极为重要。
“凌天,通过测验,成为……”
甘远大声喝到,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测试,为宗门寻得此等美玉良才,也算大功一件。
“慢着!甘师兄,此人身材高大,面容成熟,不似十四岁的年纪,我等还是谨慎行事为好。”
一位身背长剑地青年走了过来大声喝道,此人鸢目鹰鼻,神色阴狠,眉眼间戾气很重,目光狠毒,死盯着冷鹰不放。
“薛师弟,多虑了。那些超过十四岁的,神玉界门自会将其逐出,何必再节外生枝。”
甘远神色一变,不明白这一向低调地薛举何时变得如此爱管闲事。
“哼!其他人我不管,这个人的表现太过神异,简直犹如天助,令人不由心生怀疑。如果他以秘宝护体,骗过了神玉界门,混入我炎神宗为非作歹,甘师兄罪过可就大了。”
薛举冷哼了一声,看向冷鹰地目光极为仇视,恶狠狠地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薛师兄,你到底怀疑我隐瞒年龄?还是质疑我的表现呢?难道说,两者皆不是,仅仅是因为你太过嫉妒而已。”
冷鹰在一旁大声说道,他知道这薛举此人是在故意为难自己,不过耍得手段也太过低级了,近乎于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所以,他毫不客气地出言奚落到,想让他当众出丑。
“哼哼哼!本来借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多嘴。可是下山之前,刘成师弟吩咐过我,像冷鹰那种卑劣阴毒地小人,千万不可引入宗门,否则会给师门带来大祸。”
薛举大步向前逼近,气势逼人地盯着冷鹰的双眼说道。他的话语中一提到刘成,瞬间在炎神宗弟子间引起轩然大波,不少人议论纷纷,连带看向薛举的眼神变得和善多了。
“甘师兄,刘师弟心思缜密,机敏过人,考虑地确实周到!”
炎神宗弟子中一人大声说道,显然心中对刘成极为推崇。
“不错!刘师弟天资绝佳,思虑周全,绝不是我等可以相提并论的!”
另外一人走出队列,满脸兴奋地说道,显然觉得能够替刘师弟说上几句话很光荣。
“是啊!刘师弟这样说,确实很有道理!”
许多炎神宗弟子一起附和道,看起来极为赞许刘成的说法。
“原来是刘师弟这么吩咐过,薛师弟,你待怎样?”
迫于众人压力,甘远眉头一皱,不得不认真考虑薛举地意见。不过略微思索之后,他也感觉薛举地说法有一定道理,冷鹰地表现确实太过出众,让人感觉太不真实,很少人能够相信,一个十四岁地少年,天赋和悟性竟可以强到如此地步。
“呵呵!我要用镇魂钟,控制他的灵魂,让他说出真相。”
薛举阴损地奸笑着,看着冷鹰冷冰冰地说道。
“这刘成到底是何等人物?竟然可以驱使薛举这样地阴毒小人为他卖命,就连甘远这样地磊落君子,也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意志之下。”
看着这些炎神宗弟子完全站在刘成一边,冷鹰脸色剧变,心中掀起了阵阵波澜,感觉刘成这个对手太过可怕,蛊惑人心地手段实在高超,竟然不用出面,就能达到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