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恒一顺不顺地看着她,没有答应。 ☆
他撩起车窗的锦帘,看向随着小跑着的小三,见其跑得丝毫不吃力便放下了锦帘。
刘德海见之笑道:“君大人果真是个宽厚之人,连对身边的下人都如此着紧。”
君子恒转眸看向刘德海微微颔,并未出声。
“咱家有个不请之请,一直想与君大人说一声,怎奈总寻不到机会,趁着今日咱家有幸与君大人共坐一马车内,还望君大人听咱家念叨一二。”刘德海咪着眼,慈详得像寻常家的长辈。
“刘总管客气了,有何吩咐但讲无防。”君子恒早就从白青亭那里了解到,刘德海虽为人处事颇为八面玲珑,对她倒是难得的真心。
若真有他帮得上忙之处,他不介意帮上一帮。
“如此,咱家便不客气了!”刘德海接着道,“咱家与青蜒儿算来真有交情也只在这两三年间,但这两三年也足以让咱家看清楚青蜒儿是个怎样的性子。”
君子恒意外地看了刘德海一眼,他倒未曾想过,这宫延的第一大总管初次有求于他竟是为了他的晴晴。○网 ☆”
过了一会。
“刘总管言之有理。”君子恒给了个肯定的答案,令刘德海愈笑得满容慈详善意。
到了皇宫,刘德海带着君子恒直奔居德宫含淑殿。
含淑殿内跪满了太医院里数得上名的所有太医,整整二十多人跪满了含淑殿内左侧殿外的地方。
左侧殿便是安遂公主的寝殿。
以皇帝为,殿内座上还坐着皇后、皇贵妃、四妃除了蔡德妃其余三妃皆全到,面上皆露着担忧沉痛,至少表面上皆如此。
蔡德妃则因着上回龙玫遇袭昏睡不醒便已有些疯魔,此后她日日夜夜守在龙玫身上,连夜间都歇在含淑殿中,不时以泪洗脸。
与先前林贤妃见九皇子龙瑕落湖险些夭折那时一般,皆是可怜天下慈母心。
而就在今日,蔡德妃突见龙玫伤势突然加重,颇为命绝一线之势,蔡德妃一把急火在刹那间冲上心头,受不了打击的她直接晕死在含淑殿中。
皇帝亲临居德宫后,便令其中两名太医前去蔡德妃的寝殿为其诊治并守着,至今蔡德妃仍昏睡着,不过并无性命之忧,已无大碍。
余下的二十多名太医则全被留在含光殿中,其中君院及君通君太医父子俩则守在寝殿安遂公主玉榻旁。
然,就在他们父子连手诊断及二十多名太医聚探讨对策个把时辰后,由君院为皆跪倒在皇帝跟前,与皇帝请罪。
君院言明他们已无法为安遂公主诊治,现如今唯有请皇帝派人出宫去大理寺宣他的孙儿君子恒前来一试!
皇帝在心惊悲愤之余当今立断,不怒亦不做他问,立刻下了口谕,并令刘德海亲往大理寺带君子恒入宫到含淑殿为安遂公主诊治!
君院与君通则继续留在寝殿内为安遂公主守着,以便第一时间知晓龙玫的情况。
静悄悄的含光殿内赫然间听到殿外传来细微却急促的脚步声,跪在寝室外二十多名太医的脸上皆在瞬间个个松了一口气,抹着额际微冒的冷汗,恍若隔世。
天知道,他们顶着皇帝威压跪在这里已有半个时辰有余!
他们深怕着,万一安遂公主熬不到君子恒到来便有个不测,他们的人头落地不要紧,却是怕极了天威一震怒恐会牵连到他们的家人族人!
现在君子恒来了,安遂公主也尚有一口气!
真是上天庇佑!
皇帝突地站起身,显然也听到了殿下传来的轻微脚步声。
他两侧随坐的皇后、皇贵妃、三妃等人也连连站起身,与皇帝一同望向含光殿大大敞开的殿门!
一袭赤红官袍乍现!
君子恒为刘德海居后,小三与小琪子随侧,阳光晒落于四人身侧,宛如一道明光折入众人的心上,明亮透澈。
特别在众多太医的心上,更是刹那间光芒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