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早晨的阳光把大殿照的更显威严。
皇帝正襟危坐,脸色沉重的看着堂下站着的文武百官,问道:“我看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是要犯了天是吧?”
堂下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回应皇上的话,近期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风言风语说是朝中有人拉帮结派,而且这股势力该越来越严重了。
眼看着皇上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就在众人以为要被降罪的时候,门外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高少宣高大人觐见!”
在众人的注视下,高少宣身穿朝服精神抖擞的进了大殿,看样子是早有准备。
他跪于堂下,说道:“回皇上的话,臣有本要奏,近期有一笔赈灾款不翼而飞,而前些时间您派去李将军身边的千殇侍卫也不见了!!”
皇帝一听这话一脸疑惑,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从来没有人跟朕提过这些?”
高少宣却面色不改,依旧态度坚决的说道:“想必大家都是碍于李将军的面子才会这样子,臣对皇上一片衷心,因此哪怕和大家闹的不愉快也一定要要把这事说出来!”
皇帝越想越觉得蹊跷,要知道自己派去调查李隐的千殇已经去了一段时间了,却迟迟未归。
而近些日子又有好几位文武大臣上奏说是要和李隐一起共事。
这一系列的事情再和赈灾款不翼而飞的事情联系起来,这么想来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那就是李隐拿着赈灾款收买了这些人。
皇帝越想越气,大声说道:“来人呐!去把李隐给我带回来,就说朕有事情要问他!”
高少宣内心已经笑的花枝乱颤表面上却装作很平静的样子,叩首说道:“皇上请放心这件事就交给下官来办,微臣一定会成功的将李将军带回来的!”。
文武百官下朝后,夜色朦胧的时候,隐约能看见几个人影偷偷摸摸的进了酒楼。
雕梁画栋的大厅里,一片歌舞升平,一群身段苗条的舞女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用尽浑身解数在讨着自己的面前几位中年男人的欢心。
这三个人分别是高少宣,还有尚书王氏和丞相周氏。
这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讨厌李隐。
“高大人这一步棋还真是秒啊,这样我们既能得到钱财还能让那姓李的小子下马!”
尚书王氏一边喝着美酒一边说道。
“对啊,这两天本官也故意让其他的一些大臣给李隐上奏,这样一来这事就天衣无缝了!”
三个人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别提有多开心了。
而此时门外传来吴声的声音,李隐将门打开,吴声一进房门便说道:“回将军的话,您让属下打听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李隐有些迫不及待,道:“说!”
吴声清了清嗓子,将自己调查到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
高少宣这一段时间行动频繁与朝中大臣周氏还有王氏走动比较近,而且前几天一直用大马车秘密运送着什么让人猜不透。
就在李隐想着高少宣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的时候,后院传来一声大叫。
李隐连忙走到后院一看,金光闪闪的一片差点闪瞎了他的眼睛。面前全部都是黄金,让人不敢相信。
百鬼拿着锄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来挖我埋在这里的酒,结果就发现了这些!”百鬼一脸茫然。
“大事不好!”李隐意识到了这事一定会是一个大麻烦,失声说道。
吴声也忽然想到了刚才还没有来得及说完的话,说道:“属下那会儿还打听到,高大人要参你一本,说将军您私吞赈灾款!”
李隐向后退了一步,看着那些金灿灿的黄金道:“原来是这个样子,这样看来这些就是赈灾款了吧?”
他若有所思了一会,淡定的说道:“就这个样子不要动,就放这里!一会儿自然会有人来的!”
按照李隐的说的话,这黄金就一直放在这里,他安排了心腹严加看守,并封锁了消息。
半响,门外终于传来马蹄声,走到门外一看,才发现是高少宣的人。
“奉旨带李将军回朝!”
那人冷冷的说着,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李隐都不敢相信这和当初在他身后拍他马屁的是同一个人。
而且这人像是这客栈的常客一般,径直走到了后院,指着那些黄金说道:“你们几个把这些也一并带回去!”
“周公公,以前可是来过这里的啊?”
那传旨的人被李隐问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背过身说道:“开什么玩笑,本公公怎么回来这里!”
“哦,是吗?那这个尾巴你怎么解释呢?”
众人只顾听李隐说话,忽然看到他一把拿起一旁挂着的弓箭朝门外的一个地方射了出去。
一道黑影忽的一下从众人面前闪了过去,李隐大喊道:“来人呐!把这个不要命的人给我抓起来!”
此时黑衣人还在拼命的奔跑,身后的人穷追不舍而且看样子还越来越多了。
因为刚刚受了箭伤,黑衣人的体力已经被削弱了大半,很快就被这些人包围了起来。
不一会儿黑衣人就被追上了,有人说道:“跑啊,怎么不跑了呢?你不是挺厉害的嘛?”
黑衣人耷拉着脑袋,毒性已经发作了,他感觉浑身像是被数万只蚂蚁咬一样,黄豆般的汗珠一颗一颗的从他的额头掉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
李隐看那人难受的样子,可怜着说道:“就一个人也敢来这里,说吧,你是奉谁的命来的?”
黑衣人刚想要说些什么,那位公公忽然不淡定了:“这有什么好问的,反正都是一些贱东西,不留也罢!”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要知道这也是一条人命,况且公公这么紧张,到底是为什么呢?”
“李将军饶命,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只要李将军可以饶我一命,我什么都可以告诉将军!”
看黑衣人这么有诚意,李隐刚想要说什么,却见高公公一把长剑杀死了黑衣人,嘴里还说到:“这种不衷心的玩意儿要他有何用?”
“高公公你!”
李隐万万没想到会这个样子,这么看来这高公公也是很可疑了。
即使已经这个样子了,可是高公公的脸上却看不出来一丝丝的愧疚和不好意思,他朝李隐比了一个请的手势:“李将军,请吧!”
李隐瞪了他一眼,坐上了回京的马车。
车上,李隐和吴声还在未刚刚发生的事情伤神。
李隐自责的说着,如果自己早一天发现后院里的东西可能就不会发生这些了。
“将军,我们这一次回去该怎么办啊?”
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李隐倒没有显得很担心,很轻松的回答道:“怎么办?山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他们的计划漏洞百出,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你就放心吧!”
吴声顿时对李隐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想到李隐居然这么快就想到对策而且丝毫不显慌张。
就在李隐在去往马车的路途中,高少宣正在和其他人商量着什么。
“高大人,北边的兵马已经按你所吩咐的集齐的差不多了,每天的训练也完成的不错!”
“还有兵器坊那边,我们一共买通的那好些家都说已经快要完工了。”
一平民装扮的人正汇报着情况,高少宣听的很满意,坐在圆椅上闭目养神。
紧接着又有一个人说道:“对了,军师说如果按照这个进度的话,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就可以发动了!”
高少宣原本想着应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现在居然就快来了。
他已经隐忍了太多年,是时候翻身了。
这一次等把李隐的仇报了之后,下一步计划就是把自己觊觎多年的位置给拿下来了。
几日后,李隐已经来了京城,按照皇上的要求,一来到京城就必须来面圣。
朝廷大殿上,李隐站在众人的面前,面色平静。
皇上坐于大殿之上,眉头紧皱,脸色阴沉怒声问道:“李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厚厚的一摞折子重重的摔在李隐的脚边,李隐漫不经心的捡起来看了看,上面全部都是参他的折子。
有说他私吞赈灾款的,有说的结党营私的,只有一本是说了他全部的,也是说的最狠的。
李隐朝署名的地方看去,果然是高少宣。
他冷漠一笑,道:“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怎么说,下官怎么控制得了!”
李隐走到了高少宣的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高大人,你说对不对?有人费尽心思冤枉本将军,本将军好歹也要配合他一下才是!”
高少宣被李隐说的脸上挂不住了,反驳道:“李将军,你这不是血口喷人吗?”
反正这会儿所有人都在,李隐也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了,他大喊道:“那你说啊,你那只眼睛看到本将军私吞了,有哪只眼睛看到我结党营私了?
你敢当着各位大臣保证你说的每句话都是真话吗?还有如果最后发现是你自己冤枉了本将,你打算怎么道歉?你敢吗?”
高少宣被李隐的问题问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你说不出来的话,本将军帮你说好了,如果你冤枉了本将军的话你就打自己十个耳光,边打边喊自己是废物!怎么样?”
高少宣想着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于是回答道:“赌就赌,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