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隐一回客栈所有人便迎了上来,都在关心着李隐有没有受伤什么之类的。
但是比起自己的情况李隐更加担心的是吴声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还没有来的及好好休息一会儿就马不停蹄的朝吴声的房间赶了过去。
让他没想到的是吴声比自己想像中的恢复的太好了,这一点倒是让他挺高兴的。
“将军,你没事吧?”吴声问道。
“你身体还在恢复之中就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本将还有点事就先出去了,一会儿再来看你!”
看完吴声的情况,李隐的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一点。
“将军,我们真的要再去一次白龙寺吗?万一惹了那些信徒怎么办?”
侍卫的话倒是点醒了李隐,白马寺可是这附近最受老百姓欢迎的一座寺庙,很多人也都是信进去了的。
如今如果他忽然带一队兵说是要暂时封了这白龙寺,想必一定会激起很多人不满的。
李隐仔细想了一会儿,又说道:“眼下着白龙寺是非封不可了,事出突然本将军也是刚刚才意识到这一点的,到时候有什么后果本将军一力承担!”
最后还是带着一小队人马出发前往白龙寺了。
可是走到一半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白龙寺火光冲天,浓烟阵阵,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有人先自己一步了。
李隐一边想着一边就带人灭了白龙寺的火,火势很大他们也是花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让火势灭了一些。
“阿弥陀佛,谢谢施主!”回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白龙寺的和尚,看他一身满是血迹和新伤。
“小师傅为何这般模样,为何不见其他的人?”
一说到这个,小和尚眼里就是止不住的害怕还有慌张。
原来在李隐他们来之前,事先又来过了一群人,二话不说就给了这些和尚们一刀,然后便将寺庙里的人杀的一个不留,最后还准备一把火烧了寺庙。
而小和尚却在那个时候去后山河边打水所以刚好逃过了这一节,等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李隐也是过了没多久便出现在了这里,一开始小和尚还以为李隐是和那些人一起的人,但是当看到李隐在救火的时候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那小师傅可有认出来那些人旳长相,或者是有什么特征或者是哪里的人?”
小和尚摇摇脑袋,说道:“那些人全部都穿着黑衣服,还蒙着脸根本就看不清。”
好不容易找出来的线索现在又断了,李隐只得灰溜溜的原路返回。
而这边上官府里,上官嫣儿还在摆弄着手里的花,一刀一刀的剪掉枯萎发黄的花朵。
“无用的东西碍了本大小姐的晚,把你们全部都除掉!”
像是指花又像是在指人,上官婉儿的眼神凌厉的让人害怕。
“事情都办妥了吗?”
“回大小姐的话,一切按照大小姐的吩咐都已经办妥了,只是……”
说着说着,那人忽然就变得结巴起来。
上官嫣儿皱了皱眉,神情忽然不悦,那人立马又重新说道:“只……只是张大夫还是不肯说实话!”
“还不肯说实话吗?咱们一起下去看看!”
上官嫣儿和那人一起朝牢房里走去。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空气中还夹杂着血腥味。
张大夫此时正被绑在一架子上,身上肉眼可见的地方已经没有完整的皮肉了。
猩红的伤口处依稀可以看见白骨森森,让人怵目惊心。
“呵!把水拿过来!”上官嫣儿看着已经昏迷的张大夫忽然说到。
不一会就有人拿来了一桶水端到了上官嫣儿的面前。
与其说是水不如说是毒药,这加了盐还有辣椒的水就这么直接倒在这血淋淋的新伤上面光是想想就已经觉得够可怕的了。
果然不出意外,水刚刚接触到伤口张大夫就叫出了声。
凄厉的叫声在整个牢房回荡,直叫人听的心惊胆颤。
上官嫣儿却依旧高贵的犹如一朵开在废墟上的玫瑰,就那样直直的站在张大夫的面前,身着一身红衣美艳的不可方物,让人不敢靠近。
她冷漠的看着张大夫,朱唇微启:“说,到底是谁派你来加害我爹爹的?”
“不说是吗?”
上官嫣儿又拿起了一块已经烧的通红的玄铁跃跃欲试就要朝张大夫的胸膛放过去。
“我说我说……”张大夫终于求饶说道。
“其实,我是奉高少……”
话还只说到一半,张大夫忽然被一箭封喉,鲜血从嘴中流出,当时就没了气息,当场毙命。
“快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上官嫣儿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来拔下张大夫的箭,仔细一看发现只是平民用的箭。
但是她也没有这么容易就去相信,说道:“还是晚了一步,高少宣。”
这一边,阿风已经追了出去,却发现人已经逃掉了。
正要转身的时候却发现地上有一路的脚印,顺着脚印追出去,尽头却是一条河流。
这河包围了整个城,只要顺着这条河可以到达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想不到这小子还挺聪明的,不过……”
阿风望向刚刚捡到的玉佩,这玉佩色泽通透颜色清亮,触感细腻,一看就上品,一定不是普通人家可以拥有的。
这城里面的大户人家倒也是不多,他就是挨家挨户的调查也一定会把这个人给问出来。
只是这玉佩上面大大的一个“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据他所知这城里似乎还没有和杰字有关的大户人家,听一些老辈人说似乎是因为有一位朝廷重臣名字里带这个字,他在一场战乱中离世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娶带这个字的名字了。
城中心的祠堂里似乎有一本书记载了这些年里发生的大小事,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阿风又马不停蹄的赶到祠堂,坐在门口头发花白老头忽然拦住了他,说道:“要看可以先给钱!”
“我!”
阿风手中的刀刚扬起来,想着时间紧迫就不与这个老人做过多的纠缠了。
于是意思性的给了一点之后,便进了祠堂。
可是翻遍了所有的书都没有关于“杰”字的书,难不成是被人藏起来了?阿风越想越着急,说道:“老头子,关于‘杰’字的书放在哪?”
老头蔑视的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我老头子可是很贵的,还要听吗?”
阿风白了他一眼,将一锭银子扔在了地上。老头子连忙一首抓起,在衣服上随意的擦了擦,又放在嘴里咬了咬,确认是真的银子之后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好了,真是的!”
他一边将钱装在兜里,一边就向阿风讲述到。
原来,十几年之前有一位年少有为的将军,那将军每次的战争都是用兵如神退敌千里。
忽然有一次的战争中,按常理来说这本是一场很小的战役应该是稳赢的,可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战场上的将军忽然发病,被人一刀就砍掉了脑袋。
消息传回了朝廷,朝野上下没有一个人不感到奇怪,但是不知道为何,皇上就是压着不让人调查。
将军的爹爹失望不已辞官出了家,唯一的请求就是让他居住的那片地方不会出现名字里有杰字的人。
于是一直到现在我们这城里也没有和杰字有关的人。
“那位将军到底叫什么名字呢?”阿风好奇的问道。
“上官杰宇!”
“那他的爹就是?”阿风的眼里满是震惊。
老头子叹了口气,说道:“对,没错!他的爹就是上官怀及,就是现在白龙寺的主持清水大师!”
听着老头子的话,阿风不自觉的就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如果按照老头子说的话来看,那么就说明拿着这玉佩的一定和上官家有些关系。
可是既然是上官家的人又为什么要组织上官小姐调查呢?
这样想似乎不合乎情理。
阿风一边想着一边离开了祠堂,脑海里满是刚刚老头子说的话。
而这边高少宣的府上,他依栏而站看着楼下一身滴水的手下,问道:“让你办的事请如何了?玉佩给出去了吗?”
那人一动也不敢动,回答道:“回将军的话,属下已经按您的吩咐做了,那人也去了祠堂!”
“好,就是要这个样子!胜利有什么好的,隔岸观火才有趣呢!”高少宣奸笑着说道。
无论是李隐还是上官家似乎都在高少宣的掌握中,这种玩弄于别人租股掌之间的感觉真的是感觉很不错。
高少宣满意的喝了一口普洱茶,看着远处的天空,自言自语说道:“你们这些人啊,就等着去见阎王吧,笑到最后的人一定是我!”
李隐这一边还在调查着给白龙寺放火的一群人,他相信这些人里一定藏着重要的信息。
虽然看不清那些人的样貌,但是也一定有方法的。
正找着的时候废物下一块玉佩吸引了李隐的注意,这玉佩怎么会在这里
李隐越想越觉得好奇,而且这玉佩上面的杰字更让人感到奇怪了。
“所有人听着,我们去一次祠堂!”
在李隐的带领下,所有人又朝着祠堂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