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已经是三天之后,今天是上官府的大小姐上官嫣儿成亲的大好日子。
全城的百姓都高兴的不得了被这喜庆热闹的气氛感染了,全部都高兴的合不拢嘴。
因为今天上官府不但百年难得一遇的开仓放粮而且还大摆筵席,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进了上官府里都会有你的一口饭吃。
热闹的爆竹声从一大早就已经开始了,整个城都沉浸在这气氛中。
但是这气氛越是热烈,李隐的心里就格外的不是滋味。
他站在阁楼上冷漠的看着城下的一切,凭什么他的爱将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还卧床不起,但是凶手不但没有得到应得的惩罚而且还即将要抱的美娇娘?
李隐心里恨恨不平,他一定要替吴声讨回个公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信,然后暗自说道:“伤了人还想要这么简单的就糊弄过去吗?本将一定会让你重新去认识一下这个世界的!”
李隐手里握着信,目光坚定的说着。
经过一番打听,李隐也已经知道了吴声和千殇之间关于双生蛊的事情。
按照这蛊的说法来看,现在千殇也白刚刚成亲想必这蛊术也应该是还没有完全解开。
而吴声这伤也是在好几天之前就有了,就算千殇没有和吴声一样那么严重,可是轻微的难受肯定也还是有的。
李隐抓住了这一点,收买了结婚喜宴的厨子,故意在千殇的酒里面放了药。
是那种喝了之后会和千殇的蛊术产生答应然后将自己的真心话全部说出来的那种。
“这一次,本将军倒是要看看你的这张嘴到时候还能怎么样的巧舌如簧,蒙骗过所有人!”
婚宴一点一点的进行的,一对新人男才女貌,所有人都投来了羡慕的眼光。
上官嫣儿此时便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了。
眼看着酒也已经敬完了,马上就要送入洞房,千殇的心口忽然一疼,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所的难受。
一旁的上官嫣儿见千殇如此难受便立即迎了过去。那曾想到自己的手刚刚碰到千殇的肩膀,就被他的大掌一把重重地推在了地上。
正在和客人们寒暄的上官雄看到自己刚成亲的宝贝女儿被这样对待,脸色一下就变得铁青。
他忙不迭的就把上官嫣儿从地上扶了起来,怒斥道:“尹千殇!我还活着呢,当着本官的面就敢这么对嫣儿,未免太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了!”话音刚落顿时就有人把千殇给团团围住。
客人们也被千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千殇捂着自己的心口脸色苍白,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感觉到仿佛有人在支配着自己的身体一样,就连说什么样的话也由不得他。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么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是真的因为喜欢你女儿才娶他的吧?真是可笑,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况且你的女儿他……”
千殇说着说着一声冷笑,转眼又看向一旁已经大惊失色的上官嫣儿,一手指着她,一张平静的脸下传来声音:“还有你,我告诉你我之所以娶你都是为了这名,为了这利,我根本就不爱你,一点也不。”
寥寥数句却像一把把尖刀一样,一刀刀的划在上官嫣儿的心上。
她一抬头已是满脸泪水,最后问道:“你说的这些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千殇却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默默的望着上官嫣儿,那空洞又冷漠的眼神即使没有任何语言相伴也告诉了上官嫣儿他不爱她,一点也不。
知道真相的上官嫣儿哭的泣不成声,瘦弱单薄的身体在秋风里颤抖着。丫鬟走上前给她披上了一件披风,害怕感染风寒。然后搀扶着她回了房间。
其他的人看到这景象便知道这喜酒肯定是喝不成了,也纷纷悻悻离去。
看到人一点一点散去,千殇的心里极力的想要解释,可是不知怎的张不开口,仿佛被人操控着身体一样。
他努力寻找着最后一线生机,最后在不远处看到了一脸得意的李隐。
他大声的质问道:“是你对不对?是你害我说了那些的!”
李隐假装不懂的样子,疑惑的看了看他,一脸不解:“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成亲的大好日子居然跑到也这里来了!”
两个人激烈的争吵声引起了上官雄的注意。
他怒火中烧,这原本好好的一个婚宴却搞成了这个样子。这日后肯定是要被别人的笑话:上官家千金在新婚当天被新郎官抛弃。
光是想想,上官雄就觉得丢人。
“没有想到你们二人的事情居然该闹到了婚宴上,还伤害到了嫣儿,本官现在不管你们二人究竟是谁对谁错,因为你们俩今天都不可能或者出这上官府。
来人呐,把他们二人给我拿下然后狠狠的打,打到他们二人肯说实话为止。本官但是要看看是谁毁了这婚宴!”
上官雄气愤的说罢,一群家丁手拿棍棒把李隐和千殇团团围住。
虽然说这些人的确是在人数上把他们二人压制住住了,可是就凭他们那一点仅仅可以防身的招数怎么可以对付的了习得一身本事的李隐和千殇,不出意外的没有几下就都被撂倒了。
上官雄看着遍地躺着的家丁气的直跺脚,咬牙说道:“老夫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摊上了你们这两个人!”
“老夫跟你们俩拼了!”说罢就随手拿起路边的竹竿朝着李隐和千殇打过去。
正要挨上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年迈的声音:“大哥,住手!”
上官雄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扭头一看,瞳孔仿佛地震一般,他叫道:“二弟?”
李隐听到上官雄的话也吓了一大跳从来没有听说过上官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等他回头看时,才发现门口站着的那人居然是白龙寺的主持,清水大师!
清水走到他们的身边,说道:“好了,都不要在打了!”
“二弟,此事你就不要在管了,你都不知道这混小子对嫣儿做了些什么,简直是胆大包天!”
光是听上官雄说话时的语气就感觉仿佛将千殇千刀万剐一样。
“大哥,你们发生的这些我都已经听说过了,我这次过来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你的心态也要放平和一点!”
上官雄有些不悦,转身就进了大厅,李隐和其他的几个人也紧随其后。
清水落座后叹了一口气,眼神里充斥着愧疚,说道:“其实这件事说来也与老衲有些责任!”
他的话让上官雄心头一颤,他可是嫣儿的叔父,这件事又会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二弟,这事可是关系到嫣儿,你可千万不能乱说!”
清水也知道这样说似乎感觉不大好,但是这却也是实话。
李隐看到清水认真的样子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事和他想象的不大一样。
这清水大师似乎真的做了什么他们看不见的事情。
“其实啊,那一日那小子老衲是认识的,而且他手里的作战计划老衲其实是知道的,只是因为不想和一些权贵染上关系,便没有将那个收回来,而且这作战计划老衲是亲眼看到那小子从一个人身上拾到的!”
“如果当初老衲稍微决绝一点,在看到的时候就果断说出来,说不定就可以避免后面的这一系列的发生!所以老衲这一次来就是来认罪的,希望大哥可以放过这两位施主。”
李隐听他说话似乎还感觉头头是道的,可是他总感觉这一切似乎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哪有这么好的事,刚好就如此赶巧的赶了过来。
“主持大师,你可认识那一日的混混到底叫什么名字?”
“这个,老衲……”
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却难住了这一位过耳不忘的主持大师。
要知道只要是去过寺庙里人就没有他不认识的,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就没有清水大师叫不上名字的。
况且他刚刚还说认识那人,很明显主持大师刚刚说谎了。
看清水尴尬的样子,上官雄也不好意思在继续问下去了,只好打着圆场说道:“既然二弟都为他们两个人求情了,那我这做大哥的也不好意思在继续问下去了。”
“要不然干脆这样吧,今天的事事出突然一切原因也还没有弄清楚,本官也不能妄下结论,所以一定要等我调查清楚之后,再看到底如何处置,这两天的话你们就只能先呆在府上,等事情彻底调查清楚之后自会放你们离开!”
上官雄冲他们说道,而且眼前除了这个方法也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了。
三人只好表示同意。
“那好,来人把他们三个给我带下去!”
三人这就被带进了各自的房间里,那一晚上李隐一整晚都没有回客栈,百鬼和其他人倒是也没有担心,而是计划着要怎么样才能尽快把李隐给弄出来。
房间里,几个人围坐在一起都说出了各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