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被玷污的那位姑娘,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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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大早。

   那掌柜的果然和个没事人一样,仿佛昨夜带着女儿前来“讨公道”的那个人,完全不是自己。

   他摆着一张机械式的笑脸。

   非常和煦的道:

   “客官,昨夜睡得可还好?”

   李奇有些别扭的看着掌柜,不由得问道:

   “老丈,你女儿可还好?”

   那掌柜的竟然回道:

   “客官说笑了,老朽孤身一生,哪来的什么女儿?”

   “那昨晚……”

   李奇本能的就问了出来。

   可是,那掌柜却显得比李奇还要惊讶:“客官,昨夜怎么了?”

   昨夜见了鬼了!

   李奇也懒得和那掌柜的啰嗦,他摇摇头,径直走出了客栈。

   后面长孙冲和房遗爱、狄仁杰三人紧紧跟着。

   童方和窦建等人则是一脸莫名,仅仅只是一个晚上过去,怎么队伍里就多了一个人?

   这小子是谁?

   莫非对殿下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他俩完全不知道,狄仁杰是被挟持上了贼船。

   “老窦,这人看上去有些身手。应该是昨夜住在对门客房的那个年轻人。”

   窦建眯着眼,道:

   “奇少爷既然让此人跟着,会不会这人是奇少爷的朋友?”

   窦建现在可算是怕这位殿下了。

   如果擅自干涉殿下的私事,那后果会非常严重。

   所以,他很小心的问是不是李奇的朋友。

   童方摇摇头:“不应该啊,奇少爷的朋友,我大多也认识。”

   “这个人,面生的很。我敢打赌,我肯定是第一次见。”

   窦建好心奉劝道:

   “童侍卫,我劝咱们还是不要过问这事,免得徒惹奇少爷不开心。”

   童方想了想,“嗯,你说的对!”

   结算完房费后,李奇一行没有耽搁,直接继续上路,往襄州、庐州方向抵进。

   豪华的马车吱吱呀呀的在路上行驶着。

   狄仁杰起码,就跟在马车边上。

   马车内,照例是李奇和长孙冲、房遗爱三人,不过今日李奇却没有拿出地主牌。

   他在沉思。

   长孙冲只好和房遗爱小声嘀咕:

   “小爱,你说,昨晚,有没有发生,那种,事情?”

   房遗爱瞅了李奇一眼,然后有些不确定道:

   “从奇少爷的表情来看,我实在无法判断。”

   “不过,奇少爷没有让那个狄仁杰上马车,想必过程应该是不怎么愉悦的。”

   长孙冲恍然大悟:

   “小爱,还是你观察细致入微。”

   房遗爱摆摆手,谦虚的道:

   “哪里哪里,你只是当局者迷。不过长孙,你说奇少爷现在在想什么呢?”

   长孙冲摇摇头,叹息道:

   “或许是为了风雪院的那两位姑娘,毕竟三秒钟的确有些难以启齿;又或许是在思考人性的扭曲,昨夜的疯狂,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

   房遗爱竖起大拇指:

   “果然有深度!”

   李奇这一刻终于回过神来,盯着二人,一字一顿道:

   “你们两个王八蛋,在说什么呢?”

   房遗爱一脸正经的纠正李奇:“奇少爷,你刚刚说脏话了。这不符合你的身份,有辱斯文。”

   李奇:“我斯文你大爷。”

   他看了看长孙冲,质问道:

   “冲哥,你来说!”

   长孙冲苦涩的看着房遗爱,心中暗道:小爱,对不起了。

   只听长孙冲道:

   “奇少爷,其实这事也不怪小爱。他也只是猜测,并不是指正。”

   “小爱刚刚说,你昨晚和那个狄仁杰促膝长谈,并进行了更深入的交流和观点碰撞,所以今天看上去才有些精神不振。”

   房遗爱:???

   我何时说过这些?

   明明是我们俩一起探讨八卦的好吗?

   好你个长孙,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房遗爱立刻道:

   “奇少爷,不是这样的。”

   “明明是长孙怀疑你,我刚刚就义正言辞的教训了长孙一顿。你可以怀疑任何人,但是你要相信奇少爷。”

   “奇少爷的秉性,在整个长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再说了,奇少爷在玄机姑娘、小小姑娘的闺房都过过夜,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呢?”

   听到这儿,李奇总算是听明白了这俩猥琐的人在聊什么了。

   难怪昨晚看着就不对劲。

   原来是怀疑自己和狄仁杰?

   这他妈的都能怀疑上?

   李奇鄙视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道:

   “我不得不说,你们俩,真他妈的是个人才。”

   房遗爱当即道:

   “你看,我就说,奇少爷不是这种人吧!”

   长孙冲恨不得冲房遗爱竖起中指。

   干啥啥不行,甩锅第一名。

   你甩锅甩的这么好,怎么不去酒楼当个大厨呢?

   长孙冲缓了缓,还是试探着问道:

   “奇少爷,咱们这趟旅行,带着狄仁杰这样一个陌生人,不会不会不妥?而且,他还知道了你的身份,万一不小心泄露出去,只怕有数不尽的麻烦。”

   李奇笑了笑:“他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他就不会,你才认识他一天啊!

   长孙冲脱口而出:“为什么?”

   李奇很坚定的道:

   “因为他叫狄仁杰,就凭这个名字,我就相信他的人品。”

   这话出来,长孙冲和房遗爱都沉思着:自己要不要也改个名字呢?

   长孙人杰?长孙杰杰?

   房人杰?房遗人?

   咦,还是原来的名字听上去正常一点。

   果然,殿下行事总是出人意表,居然凭借一个名字,就这么相信一个人。

   马车使出安阳县大约五里路的样子,三人坐在马车中,只听得“砰”的一声,似乎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

   李奇当即喊道:“停车!”

   然后掀开帘子,一边下马车一边道:

   “让你们把行李绑紧一些绑紧一些……嗯?不对啊,这辆马车没有携带行李的啊!”

   这话一出,童方和窦建都是翻身下马。

   飞奔而至,冲在了李奇前面。

   他俩对视一眼,抽出佩刀,朝着马车底下大喊:

   “什么人?出来!”

   “再不出来,格杀勿论!”

   马车下,缓缓蠕动出一个人,她蓬头垢面,显然这一路吃了不少灰。

   刚刚从里面出来,童方和窦建手中的刀就已经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童方惊出一身冷汗。

   “好胆,竟敢潜伏在奇少爷的马车下,当斩!”

   李奇招了招手,道:

   “别动不动就斩斩斩的,这荒郊野岭的,斩了你有时间埋啊?”

   “问清楚怎么一回事,就放他走吧!”

   童方得令,转头便问:

   “说,从实招来,为什么要埋伏在我们马车下?”

   那人许是在马车底下待久了,双腿发麻,竟然不由自主的就跪了下去。

   她掀开额前的头发,露出面庞。

   李奇打眼一看,总觉得有些眼熟。

   奇了怪了,自己见过的姑娘,按理说应该都有印象啊。

   这个人……

   嘶,这不是昨晚那掌柜的女儿吗?

   李奇一步踏前,问道:

   “你是昨晚那个姑娘?”

   那女人点点头。

   李奇又问:“是你爹让你来的?”

   这个时候,狄仁杰也凑了过来,他盯着那姑娘看了好一阵。

   不等那姑娘回答,狄仁杰便道:

   “你不是那个掌柜的女儿?”

   那姑娘闻言,终于破防,道:

   “恩人救命!”

   “救我,救我一命,让我干啥都行!”

   有问题,有问题啊。

   李奇看了狄仁杰一眼,然后浅浅的道:

   “老狄,你平复一下她的情绪,问清楚。我去那边坐一下。”

   说罢,李奇便直接走到路边的一块平石上。

   这个女人,莫非不是那客栈掌柜的女儿?

   也对,看上去这姑娘才二十左右,而那个掌柜至少五十出头了。

   这年头,生孩子一般都比较早。

   难道掌柜是老来得女?

   长孙冲和房遗爱时时刻刻跟在李奇身边。

   李奇开玩笑道:

   “小爱,你这下跑不掉了。人家姑娘都追到这个份上了,要我说,你要不干脆从了人家?放心,回头你爹那关,我去说。他总要给我几分面子的吧?”

   房遗爱: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这事不是已经翻篇了吗?

   哥们我是被冤枉的啊,你俩都知道的啊。

   还有没有点人性?

   长孙冲非常严肃的道:

   “奇少爷说的对,男人嘛,最重要的是敢作敢当。小爱,不管你昨晚到底干了没有,就冲人家姑娘这份毅力,我觉得你就值得拥有。”

   房遗爱唾弃道:

   “我说,没这么开涮人的啊。我不要面子,人家姑娘还要面子的呢!”

   三人自然心知肚明,不过是玩笑而已。

   没多久,便见狄仁杰赶了过来,汇报工作:

   “奇少爷,都问清楚了。”

   李奇沉着道:

   “说说看。”

   狄仁杰抱了抱拳:“是,奇少爷。”

   “这个姑娘叫柳雨,并非客栈掌柜之女。据她所说,她是被人买到客栈的,那掌柜的经常利用她,行昨夜那等诈骗讹人之事,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但是每成功一次便获利颇丰。”

   “她听见咱们要去江南,所以天未亮时,便躲在马车底下,一直到刚刚坚持不住,才掉下来。”

   “据柳雨所说,她本身也是江南人氏,家里是做生意的,被卖到安阳县,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去。那掌柜的看她看得紧,想报官基本不可能。”

   李奇皱了皱眉。

   他喃喃的重复道:

   “被卖到这儿的?”

   说着看了狄仁杰一眼,狄仁杰点点头。

   示意李奇,这个女人很有可能便是江南卖女案的受害人之一。

   李奇不动声色,道:

   “也是个苦命人,老狄,带她一起上路吧。一路上你多照应着点,希望到了江南地界,能够找到她的家人。”

   李奇故意重重的说出家人两字。

   狄仁杰心领神会。

   殿下这是要追问出,是谁把柳雨卖到安阳这地方来的。

   只要找到经办人,顺藤摸瓜,总能把这条产业带给揪出来。

   至于安阳县那个掌柜,且让他再潇洒几日。

   李奇已经决定,回程时必定解决了这颗毒瘤。

   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这掌柜买女人来做行骗讹人的工具,实在是糟老头子坏得很!

   童方很郁闷。

   一夜之间,队伍多了一个狄仁杰。

   现在一上午之间,队伍又多了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这样下去,走到江南扬州,岂不是要多出十几号人来?

   要知道,这种身分不明之人,每多一个,危险就多了一份。

   谁也不敢保证,那些人是不是故意接近李奇。

   在长安时,李奇尚且两次遇刺。

   这出了长安,暗中的敌人还不得更加放肆?

   所以童方很郁闷。

   “老窦啊,你说奇少爷这大善人的名头,真是没白叫。那个女人明显有问题,怎么还能留在队伍中呢?”

   窦建想了想,道:

   “童侍卫,你和奇少爷比较久,不如你去说一声,让奇少爷把这女人赶走就是。”

   童方闻言,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他连忙摆手:

   “那不成那不成,奇少爷非得和我吹胡子瞪眼,说不定会把我赶回长安!”

   窦建也没辙,只好道:

   “咱们只能打起精神来,一旦那女人有什么异常举动,直接拿下!”

   “也只有如此了。”

   两个难兄难弟,有苦难言。

   马车吱溜着向前,过襄州,李奇并没有停下来休整,而是继续向前行驶。

   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来。

   李奇得赶时间。

   这个女人的逃跑,会不会引起掌柜的警觉,从而牵一发动全身,让背后的狐狸闻到风向,这一点谁也不敢保证。

   所以,李奇必须快速抵进。

   夜色,慢慢郁结起来。

   童方皱皱眉,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倒是有些麻烦。

   “奇少爷,今夜咱们恐怕得在山野露宿一晚,此处距离庐州,只怕还有一天脚程。”

   李奇掀开帘子,看了看外边。

   夜不行道。

   这是因为这个时代,大多数人有夜盲症,营养不良,缺少维生素a。

   李奇想了想,道:

   “那就找个地方,歇一晚。”

   “老狄,你过来一下!”

   说罢,李奇便招呼狄仁杰过来叙话。

   狄仁杰凑了近来。

   见李奇挥手将长孙冲还有房遗爱都赶走了,狄仁杰便知道,这是殿下要问自己案情的情况。

   这一路,狄仁杰和那个柳雨没有停过。

   总算是撬开了嘴,套出了一些信息。

   不得不说,这个柳雨倒是谨慎的很,生怕这一行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一开始死活不肯说出自己是如何被卖到这里的。

   在狄仁杰的设计之下,才终于破防,说出了关键。

   狄仁杰低声道:

   “殿下,情况属下已经打探清楚。”

   李奇微微点点头,不置可否。

   只听狄仁杰继续道:

   “这个女人,原本是江南扬州柳家的三小姐,柳家在扬州经营的刺绣的生意,她自己也是绣女。据她自己所说,她之所以会被人出卖,全都因为一个人。”

   “那个人和柳雨情同姐妹,两人相识两年有余。”

   “也不知怎地,有一天,那人约柳雨前往扬州城某个地方会面,但是人却没来,柳雨当场被人从后面击晕,套了麻袋。”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身在何处了。”

   李奇眯着眼睛: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狄仁杰回答道:“柳姑娘说,大家都叫她花姐,至于真名,从未问过。”

   花姐?

   李奇咋一听,就觉得,这八成是个花名。

   与人交友,连真名都不愿告知,可见相交之初,就已经在谋划了。

   李奇轻声问道:

   “老狄,这个花姐什么来头?”

   狄仁杰笑了笑,道:

   “这个花姐的出身,说来也巧,竟是扬州丽春院的一位歌伎。”

   等等!

   你且等等。

   李奇皱着眉头,心中暗道:

   不至于吧?

   这是大唐,贞观年间,怎么会跑到清朝的鹿鼎记去了?

   扬州丽春院,花姐,韦小宝!

   多么熟悉的剧情啊!

   唯一有点差异的,就是鹿鼎记里那个花姐,似乎并不是歌伎。

   见李奇眉头紧皱,狄仁杰不解的问道:

   “殿下,可是有什么问题?”

   李奇想了想,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老狄,那个花姐是不是还有个儿子,叫韦小宝?”

   啊这……

   狄仁杰大概没想到,李奇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难道殿下也认识那个花姐?

   他摇摇头,道:

   “这一点属下倒没有过问,属下开始只是以为,那人既然是歌伎,又与柳姑娘相交,八成年龄和柳姑娘相仿。”

   “这是先入为主,不利于侦破案件。”

   “殿下的考虑与思量,果然更为周全。”

   周全个屁。

   哥们这是想着既然是丽春院、既然是花姐,没道理韦小宝不出场啊!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罢了。

   鹿鼎记不过是后世名家小说,纯属虚构,又怎能和真实的历史事件混在一起呢?

   想到这儿,李奇便道:

   “老狄啊,此去庐州,你继续和柳姑娘多唠唠嗑,看看能不能多打探到一些消息。”

   “满打满算,等我们到了扬州,只怕也要三日之后了。”

   狄仁杰恭敬的抱拳道:

   “属下遵命!”

   这一夜,众人便在山野之间休憩。

   窦建等六名大内侍卫轮流值守,三人守上半夜,三人守下半夜。

   童方则寸步不离李奇所在的马车。

   马车内,长孙冲和房遗爱总觉得今日发生的时期,有些怪怪的。

   但是哪里怪,两人却又收不上来。

   先是那个叫狄仁杰的,居然跟着自己一行去往江南,这是半道上遇到的人,素昧平生,按道理,无论如何都不会同行。

   可是殿下却说,此人有大用?

   有什么用?

   帮自己等人拎行李?

   那也用不着啊,这个活有人干了。

   再然后,就是马车底下那个女人,那个讹诈小爱的女人。

   这样的人,潜伏在殿下的马车下,已经是死罪。

   加上昨夜的讹诈之罪,这是罪上加罪,绝无幸免的可能。

   但是殿下不仅幸免了她,还把她带上,一起前往江南。

   就因为那个女人说了句,老家也是江南的?

   这些事可太怪异了。

   长孙冲和房遗爱虽然不是办案高手,但也不是蠢蛋,这么明显的异样,就算是头猪,也看出端倪了。

   马车内。

   长孙冲看了房遗爱一眼,终于忍不住道:

   “奇少爷,我能问个问题么?”

   李奇闭目养神:

   “问,问完了就出去睡。我不习惯在睡觉的时候,旁边有男人看着。”

   长孙冲讪讪的道:

   “奇少爷,咱们这一趟下江南,到底去做什么?”

   李奇仍旧闭着眼睛:

   “游山玩水,增长见识。”

   我信你个鬼!

   你这是赶命异样的赶路,哪有半分游山玩水的样子?

   长孙冲知道,李奇如果不想说,自己无论怎么问,他都不会说的。

   又不能用刑,还能怎么办呢?

   从马车上下来,两人耷拉着脑袋,有些意兴阑珊。

   “小爱,你说,奇少爷是不是带了什么任务出来?”

   房遗爱很认真的推理道:

   “长孙,你别说,这个可能性我之前想过。只是再一想,这种可能性很低啊。你想想,奇少爷是什么人?正事不干,能让他有兴趣的,全都是歪门邪道,啊也不算,至少也是旁门左道。”

   “就算是朝廷有什么任务,那随便派个人,不比奇少爷要稳妥得多?”

   长孙冲深以为然,点点头:

   “你说的很对。”

   两人嘀咕一阵,始终不得要领,终于支持不住睡了过去。

   狄仁杰一直就跟在柳雨身边,哪怕是睡觉,也跟在身边。

   这让柳雨感觉很难为情:

   “公子,小女子要休息了,能不能……”

   狄仁杰毫无感情的道:

   “不能。”

   “柳姑娘,你要知道,我家少爷向来稳妥,虽然答应带你回扬州,但是这中间却不允许出任何岔子。”

   “所以,无论如何,狄某都会守着柳姑娘,还望柳姑娘不要介意。”

   柳雨看了看那个马车。

   这个少爷的排场非同一般,即便是江南的大户,也绝少有几家,能够做到这般。

   随从的多少无所谓,关键是那几个侍卫,看上去都有武功在身。

   这样的人可不好找。

   她喃喃的叹了口气,罢了,只要能回家,便将就一些吧!

   狄仁杰抱着弯刀,就这样靠在一棵树下。

   一夜无事。

   及至东方吐露出鱼肚白,众人终于转醒。

   李奇伸了伸懒腰。

   心中叹道:

   “出来玩,马车还是不如房车舒服啊!”

   童方早就将烤好的一只野山兔送了过来,道:“奇少爷,这山野间,没什么吃的。老窦他们昨夜里搞了几只野山兔,属下已经烤好,殿下尝尝看。”

   真香啊!

   就是……一大早牙也没刷,就吃野山兔,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李奇掀开帘子,道:

   “早上就吃这个?”

   众人:这个已经很丰盛了啊……

   童方也有些愕然:“奇少爷不喜欢吃兔子?”

   当然不是!

   兔兔那么可爱,你们怎么能吃了它?

   本少爷又不是那么矫情的人,只是一大早,不应该喝点粥,来得温和一些吗?

   不过想起目前的处境,李奇只好道:

   “谁说本少爷不喜欢,给我一条腿即可!”

   吃完上路。

   马车刚刚走出一片树林,李奇便听见一道独特的声响,像是鸟叫,又像是鹰鸣。

   李奇当即道:

   “停车!”

   顺着声音的方向,李奇眯了眯眼,然后道:

   “方方,把你的马给本少爷,本少爷要去解个手。”

   “奇少爷,可千万别走远啊!”

   童方有些担忧的道。

   李奇笑了笑,回道:

   “你放心,这江南还没到呢,我是不会这么早就回长安的。”

   李奇策马扬鞭,电射而去。

   窦建从旁边窜了出来,颇为担心的问道:

   “童侍卫,你就这样让奇少爷走了?”

   童方忧伤的道:

   “老窦啊,你不懂。奇少爷要走,咱们拦不住,就算你们六个加起来,也未必能是奇少爷的对手。”

   窦建自然是不信的。

   你这吹牛皮,也该脚踏实地一些,都吹上天了要。

   李奇纵马,跑得极快,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突然!

   从小路旁边的草丛中,窜出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聂隐娘和薛仁贵,“见过殿下!”

   李奇没有下马,而是问道:

   “你们急唤我出来,是有什么事情不得不这个时候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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