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歌姑娘,终于见到你了。”彭岳见到仇青歌,赶忙走了过去。
青歌却被彭岳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俩步:“彭大人,什么事?”
彭岳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青歌姑娘恕罪,在下在这酒楼等了你好些天了。前些日子你还来这里看过,不过你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过来了。记得上次我说要把银子还给你,你还答应了,结果后来却不见了踪影,我这银子也是没处还了。今天终于看见你了,所以情绪有些激动,刚才…失礼了。”说着便向仇青歌做了个揖。
仇青歌听了,眼神中满是惊喜,又含着些感动:“有劳大人费心了。”垂下双手屈膝向彭岳还了个礼。
“我前些个日子回了一趟甘肃老家,没有呆在京城,所以…”仇青歌小声向彭岳解释着。
“没有关系,姑娘能来就很好了。青歌姑娘,坐下说话。”彭岳做了个请的姿势,自己也随之坐了下去。
却说在同仇青歌这些日子的接触中,不知道问什么,仇青歌对自己有礼数多了,再也不像初见自己那时一样,活泼好动,一口一个“本姑娘”,甚至有时候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还会脸红,一副羞羞的样子。☆▽ ☆”
“嗯?大人要投资漕运?”仇青歌神色有些惊诧,不过很快便恢复到了常态,“对,大人是朝廷官员,投资漕运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彭岳见仇青歌神色有些怪异,并且语气也略带些嘲讽之意,不禁有些奇怪,“怎么,难道姑娘对我投资漕运之事有意见吗?”
“漕运向来是朝廷专利,不过大人乃朝廷命官,利用职务之便做这漕运的生意,确实也不是不可以,小女子还要在这里祝大人财源滚滚了。”仇青歌一边说一边抓起了桌子上的银票。
“姑娘误会了…”彭岳这才明白原来是仇青歌以为自己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这才显出鄙夷之情,于是彭岳便将自己打算把钱投到水路运输的想法详细地介绍给了了仇青歌。
“这些事情皇上都已同意,并且也说我这个法子甚好,已经同意施行了。”彭岳有些自豪地说道。△○ ▽
“彭大人真的没有那么多银子投到漕运吗?”仇青歌轻声探问道。刚才自己还以为彭岳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贪污受贿,一想到之前彭岳为了开个酒楼糊口,都要找自己借钱,不禁感觉这其间的落差太大了些,也对眼前这个本来是非常看好的“好官”产生了一丝厌恶感,感觉他堕落的太快了,成了一个“普通的官员”。但是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误会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语气也软了下来。
“是啊,可叹我对这其间种种还是不太熟悉,对漕运也不太明白…”彭岳说完,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总不能因为扯这个谎,把自己投资水路运输这个事给耽误了吧,这可是得不偿失。
“如果彭大人需要,小女子可以再借给大人一些…”仇青歌边说边红着脸把已经收好的那叠银票推了过来。
“如此那便多谢姑娘了…”彭岳仇青歌这样说,心里不禁高兴起来。本来自己还在愁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现在仇青歌这样一说,正好解了自己之围。本来自己收的财帛也不算太多,其实大多数都被自己以还礼的形式送了回去,自己还怕那些钱不够呢。结果现在仇青歌这样一说,自己不仅可以光明正大地将钱投资到漕运,而且资金也更加充足了,没准顺便还可以借助一下仇青歌父亲的帮助。
“没关系的…”仇青歌不好意思地抚了抚耳边的髻,“其实我也想多赚些钱的,家父远在甘肃,我不太想找家父要钱了。彭大人这生意,是…肯定要赚钱的,所以我想…”
“哈哈…原来是这样…”彭岳虽然笑着,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本来是想借助她,从而请他父亲帮忙,没想到她却是为了摆脱自己父亲的帮助。不过一想到仇青歌之前借给自己开酒楼的钱,如今自己自然是不能忘恩负义。
“姑娘放心,皇上已经擢我做了户部郎中,主管此事,所以我们把钱投到上面,肯定是不会亏的。”彭岳拍着胸脯保证道。
“啊…原来大人又升官了,那小女子祝贺大人升迁之喜。”仇青歌敬了彭岳一杯酒,“当初我说大人必定前途无量,想必是不错的。”仇青歌脸上泛起一道红晕,分不清是羞情还是醉意。
彭岳听到仇青歌的夸赞,不禁高兴起来,“只要姑娘愿意,那以后这投资漕运之事就可以由姑娘主管负责。”彭岳边说边大方地敲了敲摆在桌子上的那叠银票。
“啊…小女子做不来的…”仇青歌红着脸摆了摆手,“不过我还是可以慢慢学的…”
“好…好…”彭岳尴尬地笑笑,没想到一个商贾巨家里也不见得是都会做生意的,看来这笔生意还是要找别人帮忙负责,就像开办这个酒楼一样,指望紫菱来办,根本是不可能的。
“青歌姑娘,那就还像这酒楼一样,这投资水路运输的生意还是寄到你和家妹名下,我毕竟是朝廷官员,如果为他人所知,怕是不好。”彭岳有些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
“嗯…如此甚好…”仇青歌轻声说道,“至于生意上的事,我会慢慢学的,我对此…还是挺感兴趣的…”
“这个不着急…”彭岳现在也不指望仇青歌能帮助自己打理生意,“青歌姑娘,上次我所说的新式菜系,想必你还没有尝过。不如今日就到寒舍去瞧瞧,顺便见见家妹,商量一下合作事宜,哈哈…”
“彭大人再次邀请于我,这可如何是好?”仇青歌心道,假装用手帕擦汗,却见彭岳只顾喝酒,却并没注意到自己的犹豫。“想必彭公子只是想商谈合作事宜,这有何不可。”仇青歌在心里说服着自己,“况且彭大人…”仇青歌心儿一羞,不再往下想了。“那彭大人,咱们这就起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