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讲
这已经不是自己记忆中的张家了。
这个规模,也……太大了。
这个宅子,显然是经过了翻修的,占地规模之大,房屋之多,至少也是从前的二三十倍的大小。
自己这个老爹,可真是……
张好古还真是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自己老爹。
天启二年离开,天启四年回来。
两年多的时间,家,就扩大了这么多倍。
张守财倒是十分热情的接待了张好古,父子相见,至少这个面子上还是要热情一下的。
而张守财也是发现自己这个儿子变了。
从前都是提笼逗鸟的,现在居然也是开始温文尔雅,知书达理了,他居然冲着自己行礼,说出来的话不能说书出口成章,居然也有几分道理,哪里还能看出当初那个混账小子的模样?
“苍天有眼呐,这当了官,就是不一样啊!”张守财心中感叹了一声。
进了内宅
吃过了晚餐,张好古才开始跟自己老爹聊天。
去年的时候,张好古给自己老爹提了一个醒儿,趁着粮食价格暴涨的时候,张守财迅速出手,五在五倍高位套现,净赚白银三十万两是家里的地忽然间增加了不少。
这还不是杨涟主动吞的,而是人家送的。
送给你,不是真的仰慕你杨涟的清廉的名声,而是因为大明的制度有问题。
从朱元璋到嘉靖,明廷对士绅的优免幅度越来越大,从自身到丁数,从徭役到田租和徭役。加上吏治的,自身制度设计的缺陷,大量的自耕农不堪忍受盘剥,投身大官僚为奴。然后,就只能继续盘剥其他的自耕农。
如此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范进中举之后为啥有人主动卖身为奴,有人主动送田?
举人值钱不是因为能当官,举人只是有了当官的资格,但是不考上进士,就算补缺也只是一个县丞之类的佐官。
真正厉害的,是举人可以数十人的免税和徭役,如果你是一个富农,给朝廷要交1分税,冬天还要去修河堤,现在挂到举人老爷名下为奴,商量商量,给举人老爷每年交5厘,税少了,还不用去上工,这特权是实打实的经济收益。
而秀才只能免两人人的税役,秀才到举人,是量变引起的质变,只需要这个特权,就可以彻底脱离劳动生产,成一旦自己的脑袋上挂着不孝的骂名,再有人给朱由校讲讲易牙杀子的典故,朱由校未必就会怀疑自己,但是,终究也还是一个隐患。
“叶公!”
张好古喊了一声。
而后,张好龙就笑呵呵的来到了张守初的面前“叔!”
张好古摆摆手道“好龙,给父亲看看,我们在京师的收入,还有……把味精拿出来,也给老爹看看!”
“好嘞!”
张好龙嘿嘿一笑,立刻就拿出来一个账本,摆在了张守初的面前“叔叔请看,这是我们在京师的收入!”
张守初皱了皱眉头,仔细的看下去,而后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这,这,这么赚钱?”
京师的好龙楼,一个月下来的收入竟是有两万两的收入,这还是渐渐的到了淡季,旺季的时候,还要翻个三四倍。
这钱是张好古跟狗皇帝瓜分的,不过一年下来,这个收入比起地里的收入可是要多多了。
“还有这个!”张好龙嘿嘿一笑,从口袋里磨出了一个小瓷瓶,笑呵呵的开口道“二叔,你尝尝这个!”
这是张好古一直让人研究,最终还是搞出来的味精,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