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祯的府邸
那比起张好古可是要大多了。
这咣咣咣的砸门的声音,也只能让朱国祯勉强听到而已。
一阵阵砸门的声音。
大门倒是没开,倒是一边的校门开了。
而后,一个门子凶神恶煞地探出脑袋来“谁啊?活的不耐烦了?相爷的大门都敢硬冲?”
砰!
回答这个门子的是一声枪响,就在门子脑袋的上方,差点没把这个门子给当场吓尿了。
锦衣卫?
田尔耕一挥手,冷冷的开口道“拿下!”
门子已经是傻眼了,他战战兢兢的开口道“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田尔耕扬手便给他一个耳光,冷笑着开口道“没听到么?锦衣卫办案!”
“办案,你办到内阁大学士的脑袋上?你他妈的几个脑袋啊?”门子目瞪口呆,心里嘀咕了好久,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
而田尔耕则是大声的开口道“传令下去,谁敢抵抗,立即开枪,就地格杀。宅中家眷,胆敢逃亡的,直接开枪,各处出入口,严防死守,跑了一个苍蝇,唯你是问,其余人随我来… 不过,这并不妨碍田尔耕装逼,他吹了吹枪筒,大声的开口道“都给我听好了,趴下,抱头,噤声,这子弹,可不长眼!”
话音未落,剩下的护卫就已经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了。
卖什么命,不值当!不值当!
“你们是什么人?”朱国祯走了出来,看到了田尔耕之后,面色不由得微微的变化起来。
“锦衣卫办案,朱国祯,你毒杀皇上,如今已经是东窗事发了,还不赶紧老老实实束手就擒?”田尔耕冷笑着开口道“拿下!”
西苑
朱由校现在的身体状态也已经恢复了不少。
虽然还是感觉身体游戏虚弱,尤其是嗓子,还是经常有恶心的感觉,但是,人的精气神却是已经恢复了。
此时此刻,朱由校还是在看着东厂番子的带来的口供。
靖安伯还是招了。
一顿大记忆恢复术之后,靖安伯成功的回忆起来,自己之所以要毒杀狗皇帝就是因为狗皇帝朱由校杀了自己的儿子,他这才开始报复狗皇帝,给狗皇帝下毒的。
至于王喜是谁。
靖安伯也是从不认识这个人,一直回忆起来,这校之后,张好古行了一礼,道“见过皇上,皇上身体可是恢复了?”
朱由校点点头“现在就是嗓子不舒服,朕,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师傅可是抓捕了朱国祯?”
“正是!”张好古把汪文言所说的复述了一遍。
“这汪文言说话可信?”朱由校询问道。
“皇上,如今这个汪文言可是害的东林党,功勋们亏了一大笔银子,如今无论是功勋还是东林党对他都是恨之入骨,他的话有九成是可以信的!”
张好古飞快的开口道:“此外,锦衣卫动手之前,已经抓捕了朱国祯府邸出来的仆人,发现了一具男尸,也是毒发身亡!”
朱由校眯起了眼睛,冷冷的开口道“真的是他?枉朕,信任他,还让他当这个内阁大学士,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朕的肱股之臣?朕的肱股之臣就是这么忠君报国的?”
胆子这么大,居然还敢来弑君?
朱由校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宽容了。
“目前赵铁军已经是连夜出发,去找王喜的儿子,这个朱国祯很有可能杀人灭口,赵铁军星夜兼程,想必还是能人赃俱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