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原来父皇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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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

   这消息来的好啊。

   对张鹤龄简直就是暴击!

   在前来张鹤龄府上时,朱厚照就让悍卒营士追上韩文,让韩文守着锦衣卫抓人,然后派人前来张鹤龄府上通知他。

   没想到来的这么及时,可谓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舅,这下完了!”朱厚照连忙惊呼,猛的站起身,神色急切起来:“没想到父皇的动作这么快,完了,完了……”

   说着,朱厚照就要往外面走去。

   “太子爷,你不能走啊。”谁知张鹤龄一把抱住朱厚照的腿,吓得六神无主:“救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

   “冷静!”朱厚照呵斥一声,用力拔着自己的腿:“本宫现在前去皇宫见父皇,看是否有办法,让你保住一命。”

   “你给我好好待在候府,本宫会留下侍卫守护,不会让人将你带走,还有在本宫命令未到候府之前,你最好哪里也不要去!”

   “母后那里更不能去,不然你会连累母后的,你要知道后宫不能干预朝政!”

   “好好,我在府内等候。”张鹤龄被朱厚照呵斥,也难得恢复一丝冷静的点头。

   松开朱厚照的同时,还不忘急切的说道:“太子爷,只要这事平息过去,我永远是太子爷的人,我张鹤龄发誓。”

   “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本宫先走了。”朱厚照迈动着脚步,语气担忧的说道:“希望父皇不是在震怒之中,不然本宫为你求情,又要被他吊在房梁上打。”

   当然这话是故意说给张鹤龄的,不怕这笨蛋不上套。

   去皇宫也是真的,他要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忽悠弘治皇帝帮他,不管这事儿。

   否则,到时候露了馅,就不好玩了。

   大家都尴尬。

   不理会张鹤龄内心如何的煎熬,朱厚照留下了两个悍卒营将士,守卫在内堂。

   确保张鹤龄不会病急乱投医,去找其他的人,扰乱自己对他布下的死局。

   翻身上马,快速踏出候府,前往皇宫。

   ……

   皇宫内。

   弘治皇帝批阅着文武百官的奏折,眉头深深地紧皱起来,因为他发现近一半,都是上书弹劾寿宁候张鹤龄。

   声称他勾连商贾,在东市叫卖泥火炉,影响渡寒之策,恳请自己惩罚张鹤龄。

   昨日也是如此,吏部尚书马文升还上谏自己,如果不进行阻止,或者惩罚张鹤龄,他就要辞官回乡养老。

   这不是威胁他吗?

   看着他们的言辞,弘治皇帝内心生怒,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泥火炉吗,让他去卖又如何。

   怎么会影响渡寒之策,真是小题大做。

   此念头一起,弘治皇帝又觉得不对劲,百官们又不傻,既然都这样说,肯定是有其原因的。

   于是弘治皇帝陷入了沉思,猜测着背后的意思。

   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

   烦躁的弘治皇帝,将手中的奏折一扔。

   暗骂道,这群老家伙,也不说清楚怎么影响了,只是给他说了个大概,如何去猜?

   可是当他目光下移,看到马文升的奏折,本想拿起来扔掉的,不过却忍住了。

   以好奇的态度,想要看看马文升又是怎么说的,将手中的奏折打开观阅。

   这一看,弘治皇帝终于明白了,泥火炉的后果,当即猛拍龙案,怒道:“好个张鹤龄,其胆如此之大!”

   “来……”盛怒之中,就要喊人前去擒拿张鹤龄了,但突然又想到他是张皇后的弟弟,弘治皇帝硬生生的将话吞进了肚子里。

   此刻要是擒拿张鹤龄,必然会使得皇后伤心,前来自己的面前哭闹,徒增头疼。

   但是不罚张鹤龄也不行。

   毕竟此事影响极大,有动摇国本之危。

   一时间,弘治皇帝陷入了纠结。

   恰好,就在此时。

   殿外传来了熟悉,又欠揍的声音:“父皇,父皇在吗,儿臣听说你快不行了,特意从西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朱厚照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乾清宫,踏进弘治皇帝批阅奏折的奉天殿。

   抬头一看。

   见弘治皇帝正在满脸怒气得盯着他,当场讪讪一笑:“原来父皇在啊。”

   “怎么,你不想为父在吗。”弘治皇帝眯眼轻哼。

   有段时间没揍这小子了,如今翅膀是硬了!

   “瞧父皇这话说的。”朱厚照顶着一张笑脸,靠近弘治皇帝的龙案,语气责怪:“你在也不吱个声,让儿臣一顿大呼。”

   “为父怎敢吱声。”弘治皇帝摸向一旁的戒尺,玩味的说道:“为父不是不行了吗,就等着你回来,继承皇位。”

   “父皇,儿臣绝无此想法。”朱厚照没有注意到,弘治皇帝的小动作,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当儿臣的自然是希望父皇长命百岁,万寿无疆。”

   “这样儿臣才能,依靠在父皇的臂膀下,远离烦恼,无忧无虑,快乐的成长。”

   “嗯,这句话倒是人说的。”弘治皇帝颔首,将摸向戒尺的手,收了回来。

   怎料,朱厚照却又接话道:“那是当然,如果父皇英年早逝,儿臣就要每次辛苦的批阅奏折,辛苦不说,还会累坏身体。”

   “所以说,父皇你要答应儿臣,要多活几年啊,让儿臣多快乐几年。”

   “好个逆子!”听到这话的弘治皇帝,再也忍不住了,快速的拿起戒尺,站起身就要走出龙案,教育朱厚照一顿。

   见此情形,朱厚照拔腿就跑,与弘治皇帝拉开距离的同时,大呼道:“父皇,等一下。”

   “儿臣有要事向父皇禀报。”

   朱厚照有点不淡定了,没想到弘治皇帝玩不起,居然偷偷藏着戒尺,分明是早有教育他的想打,太卑鄙了。

   “有什么事,待为父教育了你再说!”弘治皇帝寒着脸,走出龙案,拿起戒尺指着朱厚照:“你要是再动一下,信不信为父叫殿前侍卫进来,擒拿住你,再扒掉你的裤子!”

   朱厚照怎么能束手待毙,连忙恳求道:“父皇,此时刻不容缓,先等儿臣说了,再打儿臣如何?”

   “真有要事?”弘治皇帝迟疑的问道。

   脚步慢慢走进朱厚照。

   “真的。”朱厚照看着走进的弘治皇帝,抽搐着嘴角,快速的说道:“是关于寿宁候张鹤龄插手泥火炉一事。”

   “此事看似不大,实则影响极大,儿臣在户部听闻此事之后,特意前来向父皇献策。”

   听到这句话,弘治皇帝停住了脚步,紧盯着朱厚照的脸,眯眼沉吟:“你且说说看,要是为父觉得有理,今日便放过你,否则你也别怪为父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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