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田思思的基地,某个很大的会客厅里。
很多人,有老有少,有坐着的也有站着的,还有几个跪在地上的。
正中主座,是一个穿着蓝色休闲服的人,头戴一个蓑笠,倒是有些奇怪。看不出他是男是女,只知他身材偏瘦。
但是,这屋内众人,谁也不敢说话,全都正襟危坐,神色紧张。
沉默,压抑的人神经难受。
朝地上看去,跪在那里的是辰龙午马等五人。
丁良一边吸着烟,一边皱眉思考似笑非笑。他的对面,冰眉端正的坐着,一双剑眉微蹙,像一把时刻准备出击的宝剑。
还有三个中年人坐着,加上冰眉和丁良,正好组成昨天审查女子的五人小组。而这其中,有一人则是十二生肖的老二:丑牛!
正是昨天拒绝章福伦搜魂那人。
此时,丑牛神色难看,双手端放在膝盖上,小拇指不时颤动,竟像是害怕什么。
良久,主座那人终于说话,声音中性,威严无比。
“你们五个,现在滚回去,到百命窟中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准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色变。
丁友良,冰眉等人不知那百命窟是何玩意,但看辰龙五兄弟巨变苍白的脸,看他们渐渐颤抖加剧的身体,也大概明白,那是个骇人之地了。
“二师兄……”午马抬头朝丑牛看去,说未说完就被辰龙示意打断。
“不必再多说,我们回去就是。”
“辰龙……我们……”午马神色哀苦,心中明白辰龙的意思。
“师傅,弟子们先离去了。”
辰龙傲然一拜,示意午马三人先抬着戌狗离开。而他本人,则还站在那里。
蓑笠之人沉声问道:“辰龙,你可还有事请?”
“师傅,弟子有一事要说。”
“你说。”
“白小白让我代为转告师傅一句,他奉劝我们瓦解联盟,送人质回去,如此,他便不再追究;若是继续执迷不悟,他定当杀将而来。”辰龙老实,原话转告,并未添油加醋。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哗然色变,各自气愤议论纷纷。
“哼,这个自傲的家伙,他以为一个人便能打得过我们所有人么?不自量力!”丁良愤愤道。
“黄毛小儿,竟将我们不放在眼里。”中年修士钱进怒道。
“两位生什么气,何不等辰龙师弟把话说完?”丑牛却是淡笑,颇有颇有气度。
主座上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对丑牛最是喜欢,最是放心。
但地上站着的辰龙心中却大为不快,对丑牛的怨恨也到达了极点。这个二师兄,平时总是一副热心肠、心地善良的真君子模样,很是讨师傅喜欢。但是背地里,丑牛最是恶心,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时常对同门下手。
虽是如此,他却不能当中拆穿丑牛。外人的嘲讽暂先不说,万一师傅怀疑,不信自己,那反而会适得其反。幸好自己早有准备,不怕师傅不信。
辰龙苦笑摇头,摸出了一个小镜子,快步走到蓑笠之人的面前,恭敬地递了过去。
“师傅看过便知,弟子先走了。”
辰龙大步流星的离开,丑牛却是心头一沉,暗觉不妙。
果不然,前脚辰龙刚走,后脚师傅的气息就变了。这下面的十来个人并不能看到镜子里出现过什么,但是蓑笠人这阴冷愠怒的态度,足以说明一切。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元婴武王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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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牛沉吟少许,起身开口:“师傅……”
蓑笠之人却一挥手打断了他:“你先别说话。”
丑年一顿,悻悻的坐了下去。
“章道友,钱进道友,冰眉道友,你们几位现在是什么态度?”蓑笠之人沉声问道,他的声音很平淡,叫人分不出是喜还是悲。
众人沉眉锁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但实际上,各人早已有各自的心思,只是谁也不愿率先开口而已。到是那修为最低,只有先天后期的丁良冷笑了起来,弄了众人个一头雾水。
蓑笠之人似有些不快:“你笑什么?”
丁良起身,猛地吸完手中的烟卷,大笑道:“哼哼,你们这些人,有贼心没贼胆,还不让我笑么?”
“你……”众人同时起身,怒对丁良。
就连元婴初期武王的蓑笠之人,都冷哼着,散发出了强大的威压。
丁良胸口一阵翻涌,吐出了一口鲜血。他在那蓑笠之人的面前,简直连个狗屁都算不上。但这又如何?自己根本不会怕他们。
“一群胆小鬼!”丁良冷笑,起身走了出去。
如他所想,这屋内的人,没有一个出手,似都有所忌惮。
紧随着,蓑笠之人也冷哼一声:“你们先商量吧,我还需要考虑考虑。”说完,他便不顾丑牛的竭力劝阻,跟着离开了。
他手中的那块镜子里,画面定格在了白小白召唤出的天兵身上。
……
疗养室出来后都干了些啥,白小白并不是很能记得。从魏家人全部跪谢自己,自己就有些蒙神了,蛊虫残害魏家多年,自己算是他们的保护神了。恩情无以为报无以表达,一切全在热情的招待中了。
然后,他就喝多了。
自从修炼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不用修为喝酒。
一觉睡到第二天清晨6点,白小白这才揉着头醒了过来,直呼头疼。
忽然,他的左手碰触到一丝温暖和细腻。
是一只女人的手。
转头一看,他差点没吓个半死,魏宁宁竟然睡在他的旁边。
“晕死,魏家这是打算让长孙女以身相许了么?”白小白自嘲的笑了笑,赶忙拉开被子看了看,还好,二人都穿着衣服。
那就是说昨晚没发生什么不齿之事。
想想昨天在蛋糕店魏宁宁的主动,白小白不由好笑。说老实话,他并没有想过和魏宁宁发生点什么,要是真想,岂能等到现在?他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她。
再说,自己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再多,怕承受不了。
“这姑娘,估计错把恩情当感情了。”苦笑摇头,白小白蹑手蹑脚下了床,又悄悄摸索着出了魏家,这才开车离去。
他曾推演过几次,魏家的头顶出了蛊虫外,还笼罩着一层似明似暗的阴云。他确信,那定不是什么好事。但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无法推测出来。
一边开车一边推演,今天上午田思思应该就要被送回来了。那群人肯定已经看到了自己留下的东西,联盟定会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