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凯之轻笑,“你要是还紧张,还可以继续去,不怕,我等你。”
蓝湛笑着说,“不用了,谁说我紧张了?”
梅凯之说,“开始吧。”
蓝湛说,“梅会长定个曲目吧。”
梅凯之说,“就来个《玉堂春》吧,你随便挑几段唱唱。”
梅纯依说,“老头,你这不是欺负人吗?《玉堂春》的难度可不是一个新人就能唱的。”
梅凯之说,“他可以拒绝,你爸我从来都是以德服人,不强迫别人。”
蓝湛看着梅纯依,“纯依,没事,这并不难。”
梅纯依忍不住问,“蓝湛老师,你真会唱戏?”
蓝湛说,“略懂。”
梅凯之的那些弟子都忍不住笑了,略懂你就敢唱《玉堂春》,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怎么不唱《霸王别姬》?
苏牧野也是接触过京剧的,对于《玉堂春》的难度还是略知一二的,一个菜鸟还真的没办唱好。
姜华也觉得蓝湛太托大了,这可不是唱歌啊,这是京剧。
他小声提醒:“老板,这是京剧。”
蓝湛笑着说,“我知道是京剧啊,我懂。”
姜华哭笑不得,你懂你还敢说自己 梅纯依也满脸震惊,蓝湛老师居然真的会唱。
梅凯之愣住了。
苏涵的脸上同样写满了难以置信。
梅凯之的弟子们,个个都懵了。
蓝湛怎么可能会唱戏?
最关键,这厮怎么可能唱的这么好!
蓝湛唱完这一段,看着梅凯之笑笑,“梅会长,我这一段比你的大弟子如何?”
梅凯之目光一转:“你跟谁学的?”
蓝湛说:“这就赎我不能奉告了。”
梅凯之盯着蓝湛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刚才唱的还行,但未必比苏涵强。”
蓝湛笑了,“那梅会长觉得该怎么样?”
梅凯之说,“你和苏涵都唱一段《霸王别姬》,当场比较比较。”
梅纯依不爽了,“老头,你不能这么耍赖皮。”
梅凯之说,“我这是让他们公平比较,哪里耍赖了?”
蓝湛看着梅凯之,“梅会长,你确定这是最后一次吗?”
梅凯之说,“当然。”
蓝湛笑着问,“我该相信梅会长吗?”
梅凯之轻哼,“我还不至于这么下作,我是大师。”
蓝湛等人:“……”
你这大师,看起来真没什么节操。
梅凯之干咳一 蓝湛也笑了。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苏涵唱罢,满是挑衅的看着蓝湛。
众人都看着蓝湛。
梅凯之说,“我来给你搭戏。”
刚才他的二徒弟给苏涵搭戏,现在他给萧搭戏,这分明是故意为难蓝湛。以他的水准,一般人很难跟他搭戏。
梅凯之笑着问,“虞姬还是项羽?”
旦角“虞姬”,净角“项羽”,要求可不同。
“虞姬”除了要求演员扮相潇洒俊逸和体态轻盈外,更要求扮演者必须深察剧情主旨和人物心理。
此时的虞姬既要强抑悲戚与哀愁,还要顾及大王霸业和大势已去的暗淡前景,仍欢颜如常,弄歌作舞,只为了能宽慰霸王,这很考验表演者的功底。
此外,“虞姬”很多段戏,均要求唱功严谨、层次分明,角色尽管看似俏拨亮丽、却隐含着思虑与哀愁。
这种复杂的性格才是最难拿捏的!
京剧协会的人心说,你连演戏都没办法入门,还想演好《霸王别姬》,简直可笑至极。
还有,《霸王别姬》最难能可贵的是“虞姬”在演唱西皮二六板和《夜深沉》曲牌中的一大段套路,姜华等人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