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并没有朝她希望的趋势展,那手抬起来之后,却轻柔的环上女人的腰肢……显然那女人是欢欣的,整个身子软若无骨般的缠上来,从林娘所站的角度看去,犹如一只挂在树上的树袋熊。△▽网 ☆
他娘的,一对狗男女!大早上的还要不要脸了?
酝酿了一晚上的好心情突然灰飞烟灭。她从那些精心挑选的物什里,从方柱子别扭的情绪里,以为完全感受到了那个男人对她的情意,正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呢。
方柱子有晨练的习惯,林娘今天特地起了个大早,就为了适应自家男人的生活方式,跟上他的脚步,正为他改变。
可这样富有戏剧性的一幕,让她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一个傻瓜!晨练都能练到温香满怀了,这练的是什么鬼?今天她是亲眼见着了,那没见着的时候呢?这郎有情妾有意的,早干嘛去了,为什么要娶了她回来?怪不得她老觉得那个白秀不对劲!怪不得方柱子一个老光棍能忍得住不碰她!
林娘站在那里越想越笃定,浑身如坠冰窖,冷得瑟瑟抖。网.
这是在这异世唯一对她维护过、帮忙过,让她觉得温暖的男人!或许,不是她想像的那样?打心眼里,她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
抱着一丝自己都认为渺小的希望,林娘仍打起精神,强做镇定的迈步过去。
“柱子哥,我就知道你最好,果真是村里最出色的男人。”
“柱子哥,求求你,我不要做妾……”
嗡!林娘脑子乱了,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爆炸了。白秀与他那样缠绵的姿式,那样撩人的语言……
“你们在干什么?还要不要脸了?”
声音很大,林娘觉得自己非得借助洪亮的声音才能助长自己的气势,遮掩她已经被抽空气力,站都站不稳的事实。
“你怎么来了?”男人依旧冷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番☆茄小△说△△网 ☆”
那姿态看上去非常的勉为其难,一副白家完全是为了方家考虑,已经亏得不能再亏了的样子。旁人听在耳里,都自然而然的觉得这白家好仁义啊,若方家还有微词,那真不叫人做的事!
“那咋成?咱家小叔可是成了亲的人,这叫林娘咋办?”可人群沉默半晌,施氏颤颤畏畏开了口。
“是啊,人家都成了亲的,白家闺女还撞上来,要脸不要啊?”围观者们这才恍然,是啊,这吃亏的还有林娘呢。
“明明是那方柱子对咱家秀儿图谋不轨,啥叫不要脸?”
“林娘真是命苦啊,现在娘家也没个能撑腰的人,由着白家欺负了。”
“她那爹去了后,听说她娘带几个小的都走了。”
“……”
屋外的话题已经越带越偏,有往沟里带的趋势。屋里林娘使劲的进行着心理活动。
一开始扑到床上哭得稀里哗啦,满腔的委屈心酸怒火等等形容不出的莫名情绪冲击着她,追上来的方柱子凑到床边,“丫头,你听我说……”
“不听,不听,我什么都不听!”
“丫头,我……”
“不听,不听!”
“……”
方柱子歇了声,安静下来,林娘哭了一阵,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成呜咽。一个人哭着实在有些没意思。
最主要的是,回过神的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举动很搞笑!有些像前世八点档狗血大剧的女主角,男人扒墙,女人伤心的不要不要的。
收了声一抬头,就见着方柱子坐在那里,好整以暇的望着她,气定神闲,屋外屋里正生着的事与他完全无关似的。
“你说,现在怎么办吧!”就她一个人唱了这么久的独角戏,无奈啊。
“能怎么办?一百两呢,你舍得?”那男人绝对半点的自责都没有,眉角上扬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模样,说得好像现在要赔人一百两银子与他毫无关系一样。
“我呸,知道你们奸夫淫妇的早勾搭上了,要娶就娶,别拿我说事!”林娘平静些的心头又开始冒火。
那边方柱子思忖片刻,“嗯,这是个好主意。”
这次林娘没再进行任何反驳。
冷静下来的林娘暗暗的唾弃自己,怎么就对一个与自己有着上千年代沟的家伙萌动了春心呢?肯定是季节惹的祸,嗯,一定是这样。
还跟个泼妇似的,想想之前的行为都脸红。再说方柱子与她不过名誉上的夫妻而已,她有什么立场去计较?拈酸吃醋?就算原主也只不过是人家花银子买回来的,更何况她这个冒牌货,人家方家另娶也并不欠她什么。三妻四妾的时代哪有良配?林娘惊出一身冷汗,还好在泥足深陷之前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