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嘴角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看着面前的太师久久没有说话。
“族长有何吩咐?”不知道为何,见着这样的小天,太师总是觉得心中发怵,忍不住的有些退缩。
小天咂了咂舌,缓缓朝他靠近:“太师做的够多了,是累了。”
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太师顿时脸色苍白,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把刀就刺穿了他的胸膛:“能够连续背叛老族长和圣女的,难保你不会背叛我,
为了计划的安全,只能委屈你了。”
血落了一地,鲜红的吓人。
“你……”太师直直的倒下,临死的时候,还是都有些难以置信。
“把这儿清理干净了。”小天蹙了蹙眉头,挥了挥手吩咐道。
几名侍女不敢怠慢,急忙照办。
起身离开屋内,小天直接去了牢房,此刻的巫晋耀正被关在地牢内。
“巫侍卫,这儿的环境,可还觉得舒心?”小天缓缓走了过来,看着面前的男人,带着一份嘲笑。
“你到底想要什么?”巫晋耀紧握着双拳,尽力的让自己放下心来。
小天嗤笑一声:“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是权力,至高无上的权力!让我听命于别人,你觉得,这个现实吗?”
“小天,你别太过分了,你以为离开了我们,你能有多厉害?一切都不过是你……”
“巫侍卫这话说的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难道在你的眼里,我除了你们吗,就是一事无成的?”小天冷然一笑,丝毫没有把他放
在眼里。
这番话,一点也不客气,直戳巫晋耀的痛脚。
“你到底想要什么!”巫晋耀紧握着拳头,眼底都是恨意。
“我说过的,我要的是至高无上的权力,怎么,巫侍卫也要来验查一下?”小天挑了挑眉头。
巫晋耀低垂着眸子,良久没有说话,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可不就是为了一个小天,而放弃了一切大好的繁华?
真不知道,自从小天被创建出来,带给了他们什么样的好处,到现在是这样的下场,真的让人很不值!
“你不怕报应吗?”巫晋耀冷眸问道。
“报应?”小天笑了:“连你们都不怕的东西,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这句话说的不假,巫晋耀瞬间心中一紧,他们曾经联手除掉了老族长,现在的一切,才是他们的报应。
“圣女活着,对你才是最大的收益,你操之过急了,最大的收益,只怕,你也承受不住。”巫晋耀好心的提醒道。
“你觉得这些话,现在对我来说,有什么威慑力吗?”小天嗤笑一声:“巫侍卫,你真的很天真,这种被自己亲信出卖的滋味,到
底如何?”
巫晋耀定了定自己的心绪,淡漠的看着他:“子由不会背叛我的,一定是你们威胁了他,像你这样的卑鄙小人,是有什么事情,
做不出来的呢?”
“啧!这份执念,倒是深啊!”小天咂舌。
“你要什么就冲我来,我都认,但是别伤害我的兄弟。”巫晋耀目光灼热,带着一份寒意。
小天淡然一下,转身离开,只留下他一人站在原地。
怔在原地,巫晋耀只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崩溃,看着面前的一切,他心中的苦涩,油然而生。
“族长。”之前巫明澜身边的贴身侍卫巫晋佑,看着小天从里面走了出来,急忙上前打着招呼。
“怎么样,我要你办的事情,可办妥当了?”小天冷然的转过头来看着他。
巫晋佑点了点头,“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只不过……”
感受出他心中的疑虑,小天微微蹙眉,冷着脸看了过去:“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
“巫侍卫在巫族根深蒂固,再加上先前一直维护宫人的形象,地位根本就不容撼动,所以想要斩草除根,似乎有点难度。”巫晋
佑坦白。
“谁说我要他去死了,留着他的命,对我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小天脸上的笑容淡淡。
巫晋佑一顿,不自觉的多看了他几眼。
“从今往后,巫族大侍卫长的位置,可就是由你来承接的了,你可别让我失望了。”小天淡笑着离开,脸上的得意显而易见。
圣女昏迷,巫侍卫被卷入风波当中,巫族上下势必引起恐慌,原本自从巫族这一代以来,他们的日子就没有安定过,现在,就
是更加的恐慌和难受。
“这可怎么办才好,没有了圣女的庇佑,巫族真的要亡啊!”
“巫侍卫被卷入这样的事情里面,是不是真的?”
族人们议论纷纷,很明显,对这样的事情,持有一种怀疑的态度,再加上先前,巫明澜所说的,关于小天的身世,此刻更是被
传的沸沸扬扬。
巫族一场无声的硝烟,正在兴起。
看着这一切,小天只是淡然一笑,没有关注,低头处理着手中的文件,脸上毫无情绪。
“族长,族人们的暴动,日益四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巫晋佑担忧的很。
保护巫族,是他们所有的侍卫,与生俱来的相法,自然是不会允许有人撼动的。
“关于老族长的祭祀周年,还有多久?”小天连头都没有抬起,在面前的卷宗上,一笔一划的写着字。
“还有一周的时间了。”巫晋佑不明所以。
小天笑了笑:“通知巫子由做好准备,我的耐心,有限度。”
“是。”巫晋佑不敢迟疑,急忙下去照办。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小天缓然起身,淡然的去了巫明澜的住处,虽说命是保住了,只是能不能醒来,是个疑问。
“族长。”巫师见到来人,急忙抱拳打着招呼。
“这人怎么样?”小天坐在位置上,脸色淡漠。
巫师看不透他的情绪,有些忐忑:“具体如何,属下也不知,这一次,圣女伤的太深,已经伤到了根本,所以只怕是很难苏醒。
”
“很难苏醒?”小天的目光一凝,闪过丝丝的寒意。
巫师被吓得不轻,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属下定当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