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会这样的威胁之外,你还会什么?”云佳期淡然的扫了过去。
巫明澜不以为意:“只是现在,我是赢家。”
话末,她也不想再废话,拿起一边的到,就朝着云佳期的要害刺了过去,云佳期只是觉得耳边刮起了一阵风,忽而闭上了眸子 然而等了许久,她并没有等到刺痛感,只是觉得面前一道白光乍现,紧接着身上的绳索被断的干干净净,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小灵儿快速的带着云佳期果断的离开了原地。
等巫明澜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哪里还有什么人啊。
“什么回事?”巫明澜一顿,心中划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想着一边的小灵儿,急忙匆匆的赶了过去。
果然,结界内的人已经消失了,而结界也被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看样子是有人在外面放出去的。
“是谁?”巫明澜顺手抓过一边的侍者,面色狰狞,相当的不悦。
“这个、这个属下不知……”侍者被吓得不轻,颤颤发抖。
巫明澜瞳孔不自觉的放大,一把用力的将侍者推开到了一边,脸色沉重可怕。
敢从她的手里把人救走,是谁吃了这个熊心豹子胆?原本快要成功的计划,就这样的功亏一篑,巫明澜怎么都有点接受不了。
侍者们不敢靠近,纷纷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一声。
————
阿如打了一盆干净的水,悠然的走进了巫晋耀的房间,推开门,轻声说道:“巫侍卫,该歇会儿了。”
正在看书的巫晋耀听闻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不自觉的转过脸去:“是阿如啊。”
“这个点了,谁还会来打扰您的清修,先别忙着看书了,洗把脸吧。”阿如温润的说道。
“有劳了。”巫晋耀浅而一笑,起身走了过来,清洗了一把脸。
阿如站在他的身边,有些打抱不平:“巫侍卫这么为巫族着想,圣女却是一点都不领情,说真的,我很替您感到不值啊。”
“为人臣子,这是应该做的,我有什么抱怨的?”巫晋耀坦然一笑。既然当初选择了巫明澜这么一个主子,那就没什么好抱怨的
,现如今,只不过是考验彼此的忠贞程度的罢了。
见他如是说,阿如也只好瘪了瘪嘴,静静的站在了一边,说真的,她是越想越替他打抱不平,有这么好的才华,却是不被人看
重,这是多大的一种委屈?
正在闲聊着,外面一个侍女匆匆的过来传话,阿如轻走出去,听到那个侍女带回来的消息,顿时脸色发白:“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这可是我哥哥拼死传回来的消息。”
阿如点了点头:“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我会和巫侍卫好好商量一下的。”
对方听完,点了点头,便果断的离开。
阿如轻关上门,脸色微沉,说不出来的压抑。
“怎么了?”巫晋耀心中一紧,直觉告诉他,这是出了大事了。
“听说,器灵丢了,并且救走了云佳期。”阿如眸色沉了下去。
巫晋耀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什么?”
“这是刚刚香香带回来的消息,估计假不了了。”阿如的心里忐忑的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好不容易设计抓住的大魔头,要是就这么放虎归山,谁会知道,会发生什么?
“别慌,我们另想办法。”巫晋耀脸色一顿,“我去圣女那边看看。”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巫明澜那边一定是炸开了锅了。
阿如摇了摇头:“现在这个时候过去,会不会是在往枪口上撞?”
“这是巫族的大事,我如果不去,难保圣女不会犯错。”上一次,圣女的种种暴躁行为,已经引起了族人们小小的不满,如果这
一次,再不多加把握,后果肯定更是不堪设想。
更何况,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圣女万一失控,那又会引起多少的诟病?
他们现在,可是出不了差错的。
阿如看的出他心意已决,所以也没有办法阻拦,眼底的担心,却是不加以掩饰的。
“我会回来的,还不相信我?”巫晋耀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他长得不差,带着一股子的刚毅气息。
“我等你回来。”阿如黯然叹气,心里有些忐忑,而且这份不安,还越来越强烈了,就想当初最后一次见小莲的时候一样。
巫晋耀对着她笑了:“傻丫头,我答应你的事情还没有做到呢。”
小莲的仇,她还没有报,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了?
再说了,以他的地位,巫明澜也不会轻易动他的。
“嗯。巫侍卫向来说话算话的。”阿如紧紧的捏着拳头,认真的看着她。
从她的眼睛里,巫晋耀看出了什么是关心,转身离开,心里还是暖洋洋的,他觉得,老天对他还是挺公平的。
在夺走了小莲之后,还有一个阿如。
小莲是他的遗憾,也是他内心的愧疚,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会对阿如好的。
到了巫明澜的住处,只是站在庭院外,都可以听到里面摔东西的声音:“一群废物,照看一个结界都看不住,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
“圣女饶命,我们当时在门外守候着,真的什么人都没有发现。”侍卫的声音听上去不自觉的打着颤抖,让人觉得格外的可怜。
“做不好事情,还有理了?我巫明澜身边可是不养废物的,既然做不好,那就给我趁早的滚!”巫明澜随手将桌上的花瓶给砸了 满屋子的狼藉,看的人胆战心惊。
“来人啊,给我把这些没用的废物拖下去,抽筋扒皮!我要让所有人见一见,没有办好差事,是个什么样的惩罚!”巫明澜气得
胸口起伏不定。
紧接着,一片哀嚎声,和求饶声响起。
侍卫们一个个喊冤,毕竟当时守在门外,真的没什么人进出的。
巫晋耀听着这些话,心里有些感触,但是也知道现在去劝说,只会更加的火上加油,定了定心神,强装镇定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