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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夜和药药灵对视一眼后,又说:“大使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和佛门弟子一起东行,共同承担这次收服妖魔的重任。”
药药灵掏出一个琉璃小瓶递到苏有道到面前:“这个琉璃收妖瓶,是经改良后的法器。东行路上遇到的妖魔鬼怪,无论有多少,都可被收进去。大使,这是天帝赐给你的随身法器。”
落沙听了,喃喃道:“那九九八十一本经书,岂不是送不完了?”
苏有道接过那只琉璃小瓶,满眼都是熟悉——这只琉璃小瓶啊,原来是苏有道从老方丈那里偷来送给花错的,后来花好好又从花错身上把这只琉璃瓶收去毁了做成了一面镜子。现在,琉璃瓶又回到了苏有道的手里,是不是预示着,下一次,这只琉璃瓶就又属于花错了呢?
虽然这是天帝的意思,但是,苏有道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药药灵,商夜还要三位师父精心设计的成分——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帮他,绞尽脑汁地帮,即使无能为力也帮。
苏有道略带感激地看着药药灵和商夜,竟说不出一句话。
药药灵和商夜同时拍了拍苏有道的肩膀:“东行的道路很凶险,望有道兄保重。我们能帮你的不止这些,以后你若是遇到了麻烦,大可到天庭来找我们,我们做的仍旧是侦探。”
苏有道点了点头,几乎要泪目,他说:“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药药灵勾起嘴角一笑,向乌巢禅师问道:“不知禅师意下如何?”
“这个……”乌巢禅师正犹豫间,如来佛祖千里传音来说:“便就答应他们吧。”
乌巢禅师这才放心地开口:“既然天帝有意合作,我佛便却之不恭了。苏有道,东行之路,你真的要去吗?”
苏有道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乌巢禅师点了点头,便念动咒语,将苏有道、秋酷还有秋昌叔送到了五百年后——五百年后,既是仙界、佛界共同预料的——被放出的恶灵肆意危害人间的时间前后。
和当初秋昌叔借残魂假生不一样,这一次凭借残魂而“活”的秋昌叔整个像是被洗脑了一样,仿佛是从小当和尚一样,对佛门那一套熟悉之际而且深信不已。——毕竟是佛家的人出手,有些不一样也很正常。
这一次,秋昌叔连秋承业也忘了,虽然,这样也好。
秋昌叔法术尽失,只能步行,秋酷无奈,也只好跟着走路——他不可以用法术帮秋昌叔,否则就算秋昌叔成功到了京都,也一样不能复生——反正意思就是,这东行之路,得靠秋昌叔一步一个脚印走过去。
苏有道在仙界的待遇明显就要好些。自从他成了大使以后,便渐渐地会了一些法术,赶路程都是用飞的。
秋昌叔三步一喘五步一歇十步一个大仰躺,无异于无限延伸了本就漫长的东行之路。苏有道和没有耐心耗着,毕竟他又不是为了修行和捉妖而来,于是他便抛下秋昌叔和秋酷,先飞到前面一段路程去了。
秋昌叔和秋酷真的很害怕苏有道会先于自己收服妖魔,导致自己最后送不完八十一本真经——秋酷是害怕这样会坏了秋昌叔的修行,而秋昌叔,秋昌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那么急着送出那八十一本真经。也许是因为秋酷着急他才着急的?谁知道呢?
“落沙啊。”哦,除了佛,秋昌叔什么都忘了,他只知道秋酷的法号是落沙,仅此而已,“我看天也快要黑了,不如我们就到前面那个镇子落脚吧。至少吃点儿东西充充饥,苏有道真的太快了,我们就被跟他争了吧。毕竟,万一我们现在硬撑着过了这个镇子,就再也找不到下一个落脚点了呢?冻死、饿死都是很惨的。”
秋酷回答到:“好的昌叔。”
秋昌叔错愕地坐看又看:“落沙,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和你啊。”秋酷和秋昌叔都是穿的简单袈裟,他们到了五百年后,到的是五百年后的中秋佳节前后。那个时候,天气迅速转凉,秋酷和秋昌叔走在路上,紧赶慢赶,大量运动,确是非但不出汗,还时不时感到冷飕飕的。
“我?”秋昌叔仍旧是一脸懵逼。
秋酷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这个秋昌叔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秋昌叔了。他说:“我是说,三藏,我们找前面那个人问问哪里可以免费歇脚吧。”
秋昌叔点了点头,说:“对,我们快过去吧。”
“这位施主。”秋酷熟练地双手合十向那个守在一座府邸大门口的中年男人行了一个礼,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中年男人就对他们两个推推搡搡,还说:“哪儿来的叫花子,走走走!”
“我们不是叫花子。”秋昌叔现在对佛有一种莫名地忠诚,“我们都是出家人。”
“你们都是骗子吧。”中年男人一点儿也不相信,“你们两个这么年轻,又仪表堂堂一表人才的,为什么要装和尚骗人呢?”
秋昌叔这暴脾气,当场跳起来:“你说谁骗人呢!”
还好有秋酷拦住了秋昌叔:“他们都不懂佛,别跟他们一般见识。”秋酷理解那个中年男人的想法。秋酷和秋昌叔都是皮肤白净、身材匀称的美男子,又正处在大好年纪,如果投胎投得好的话,应该是两个风流贵公子才对——就算不是,桃花运也绝对不会差,说他们是和尚的,简直是丧尽天良。
中年男人可能是父爱心起,看着这两个年轻小伙子失魂落魄地离开,便叫住了他们:“喂!顺着你们左手边的那条路一直走下去,若是看到一座虎坐门楼外竖着一块‘万僧不阻’的招牌,就停下来。那家的家主上了年纪老眼昏花,你们装和尚虽然装得不像,但是应该能够骗过他。”
听了中年男人的话,秋昌叔气得牙痒痒,但是中年男人的话确实,中用不中听——秋酷和秋昌叔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