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香味。这里弥漫着那种味道。”
听了轩辕墨澈的话,沧澜雪轻轻扬起头,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
的确不是从自己怀中的小袋子里出的。
心脏猛地狂跳了一下,沧澜雪涨红了脸颊,问道:“这个香味怎么会”
“是那边的人带着的吧。这香料里恐怕混入了恶劣的木天胶。”轩辕墨澈露出厌恶的表情,不屑地说道。
木天胶,是一种让人醉倒的植物。
但是,因为这药太过有效,它的不停出现使人动弹不得,现在已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这种树早就被砍光了,出现在市面上也只有放入了一点点粉末的木天胶酒之类的东西。
只要小指尖那么点的分量,就足以让人酩酊大醉。
不过,比一般的木天胶质量好点的话是不会有问题的,只是入手比较费钱。
而质量不好的廉价品,闻了之后会醉后难受,有着近乎眉药的效果。
一般情况下,靠嗅觉觉得很难分辨出好坏的。
“不过,店里焚烧的香味闻起来没有问题啊。”沧澜雪回想着一开始闻到的香味,并没有现有什么问题。
“那是用来招揽顾客的吧。一般的人是分辨不了质量的不同的。被骗的人,就像你现在看到的那样了。或者还有人是知道真相,却故意买来用作特殊目的的吧。”
“”沧澜雪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感觉血好像都冲到了脸上,连忙低下了头。
自己第一次冲动买下的东西,居然会让自己这么的
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何况自己是第一次参加这个浅州的‘暗冬’祭典,当然不可能因为特殊目的才买香料。
走到这里也只是随性而已,轩辕墨澈也应该知道这点。
即便如此,要是地上有洞的话,沧澜雪真想跳下去藏起来。
她觉得羞愧难当。
突然感到有动静,沧澜雪抬起脸。
轩辕墨澈正站在她面前。
她伸出手,紧紧握住自己的肩
“!?澈,”
“嘘,安静。”沧澜雪来不及思考,就被拉了过去。
完全搞不清楚到底生了什么,自己怎么了,沧澜雪就慌乱地靠上了轩辕墨澈的肩头。
沧澜雪离开用手撑住轩辕墨澈的胸口,试图推开他。
但轩辕墨澈抱住自己的双臂太有力气,沧澜雪挣脱不了。
“等等,稍微等下,放手!”沧澜雪扭动了下身体,尽管她也不怎么好受,可是再怎么样,这里也是在郊外
“乖,不是让你安静点么。”听到这句话后,沧澜雪就感到耳朵上一阵湿漉的感觉,不由缩起了肩膀。
“唔,澈别在这!”
带着湿濡感的温热,徘徊在耳朵边缘
沧澜雪因微妙的瘙痒感而摇了摇头,就在她分心的一瞬间,轩辕墨澈抱着沧澜雪向一片草丛走去。
“澈,这里不行,快放开我!!”
虽然中途的时候沧澜雪也有挣扎,却起不了什么作用。
轩辕墨澈将沧澜雪的背压向草丛深处的树干上。
“唔。”
“都是你的错。”轩辕墨澈压在沧澜雪的耳边,低语。
“唔为什么”耳畔的声音很嘶哑。
轩辕墨澈的呼吸有些絮乱。
虽然想要挣脱,可沧澜雪却感到一种奇妙的高昂感。
只有在这种时候,轩辕墨澈凛然的声音才会带上一层格外的妖媚,敲击着鼓膜。
香味像是追逐着自己一般,扑鼻而来
不知道这香味是从自己怀中散出来的,还是从哪里飘来的。
沧澜雪的视野眩晕地摇晃着,因为这令人陶醉的浮游感而想要闭上眼睛
相反的,胸口深处的心脏却近乎疼痛的,强而快的悸动着。
“该死。”从沧澜雪耳边传来微笑的咂舌声,耳朵再次被舔了。
这一次是耳尖被轻轻啃咬着,就连另一边的耳朵都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舌头伸进耳朵内侧轻轻地刮着里面
更进一步地将整个耳尖放入嘴里允吸着,将舌头潜入耳朵深处
“嗯,唔”
好像有电流从身体内蹿过,以震动的方式直接从皮肤上传达过来。
更为湿濡的声音在耳中轰鸣着,让人坐立不安。
沧澜雪像要抑制住凌乱的呼吸般地咬紧牙关,将头抵在树上。
牙齿不时划过耳朵上的薄薄皮肤,好痛
她因为疼痛而呜咽着喉咙。
沧澜雪想要反抗的双手被遗弃抓住,压制在树干上
怎么办?
难道真的在这里继续下去?
从未想过会这样。
像是某种一直依赖着的东西正在慢慢崩坏,她因为这份不安而感到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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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内心深处却因为这未知的感受而沉醉,这让她感到异常的困惑。
头脑中似乎被香味缠住了一般。
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轩辕墨澈将舔、舐着的耳朵整个含入口中,在唇间缓缓吞吐着
“啊,澈,住手嗯唔!”
因为这慢慢挤压的感觉,沧澜雪的手脚和脊背都在微微颤抖着。
她不由得仰起头,凌乱地喘息着。
在略微睁开眼的视野里,映入了头顶上方的树丛。
黑暗中杂乱的绿,让她切实地知道现在所生的事是真实的。
急促的呼吸使得胸口上下起伏着,轩辕墨澈凑过审视着沧澜雪的脸。
一瞬间,沧澜雪被那双眼睛夺去了目光。
锐利冰冷的紫色眼眸中,摇曳着一种微弱的并非愤怒的热度。
“所以,那个时候我叫你不要买。”
“难道你知道,会变成这样?”
“不是。我是说不要买不明不白的东西。”
“事到如今,也晚了吧。”
“所以你要负责。”
“唔。”
俯身凝视着沧澜雪的轩辕墨澈这样宣告道,然后就势吻了上去
好热。
比起唇上的触感,比起其他任何事物都更先感觉到的,是热度。
藏在体内的彼此的热度,融为了一体。
在数次轻触后,舌尖分开了沧澜雪的双唇,轻、舔着她的牙齿。
在舔、过牙齿的尖锐前端过后,轩辕墨澈的舌试图侵入到口中。
沧澜雪努力阻止着因轩辕墨澈的热度和香味又或而想要随波逐流的理性。
想要不顾一切,就这么委身于轩辕墨澈的强烈情动驱使着她。
但是不行,不能被这冲动淹没。
沧澜雪拼命活动者已经快要融掉的大脑。
强硬地别过头,沧澜雪拒绝轩辕墨澈的亲吻。
然后再次扬起头,直视近在咫尺的轩辕墨澈的眼。
“为什么嗯,连你也,变成这样了呢?”
“什么意思?”轩辕墨澈胸口起伏着,看向一脸不解的沧澜雪。
“因为你一直都很冷静。”沧澜雪知道很牵强,因为自己也很冷静啊,可现在能说的也只有这个了。
“我也不是万能的。我也是有血有肉的普通的人。自的感受也就算了,要违抗被强行引出的本能及裕望,是很难的。”轩辕墨澈眼睫微微煽动了下。
“唔,这里是郊外”
脸颊已经绯红成一片。
彼此凌乱的呼吸喷在唇上。
就算这样,也不能不看场合,就随便的想要怎样就怎样啊。
“那又怎样?”
“诶?”
这满不在乎的反应,让沧澜雪不由的望向轩辕墨澈。
“不管在什么地方,有裕望的时候遵从裕望就行了。”
听到这句话,沧澜雪脑中的一部分突然冷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却隐约感到了厌恶。
“也就是说,你一直就是这样的?有裕望是不是谁都可以?”
“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轩辕墨澈暗叹。
“因为你刚才”沧澜雪咬住舌头,她到底在生什么气啊?
“雪儿,要是不愿意的话,你大可以咬我之后逃掉啊。”轩辕墨澈目光仍是紧锁在沧澜雪的脸上。
“唔!”
血一下子就涌上了头顶。
——那样的话。
沧澜雪抬起下巴,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抿起唇,然后张口咬上轩辕墨澈轩辕墨澈近在眼前的鼻尖。
虽然轩辕墨澈一直屏住气,但这次在唇语唇相触的瞬间,微微笑了起来。
“这样就完了?”显然轩辕墨澈对沧澜雪这个轻描淡写的碰触,不甚满意。
“”这显然是在挑衅。
如果听信了他的话就是上当了。
虽然沧澜雪知道这点,但是香味却强调着在这之后会有的甘甜,诱使她进行着想象。
同时感受到的眩晕与败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