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伯伯你的葡萄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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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他自己能处理这件事,是觉得她拖后腿了?

   还是她受了伤,他心疼了?觉得对不起她?

   ……

   盛硭脑补出出的如果层出不穷,等戚殷回来她还盯着早餐发呆。

   “不喜欢吗?”戚殷温声问她。

   盛硭伸手要病服,“我先换衣服。”

   戚殷还拿了牙刷,洗面奶卸妆油等物品。

   盛硭看清楚后笑意渐深。

   她发好人卡:戚殷人真好!!

   “你别走,跟我一起吃。”盛硭进卫生间前对戚殷说。

   戚殷把早餐端到桌子上,坐在一侧低头看着手机。

   一晚上似乎颓废了许多,连话都变少了。

   十几分钟后,盛硭才出来。她声音轻快,“饿了呢。”

   坐到戚殷对面,自己拿筷子头插包子,胳膊抽疼她倒吸一口气。

   戚殷托着她的手,眼中满是心疼:“我帮你弄。”

   盛硭松开手让他来,“你今天为什么那么少话?”

   她偏头看他,眼睛里的笑意很浅,很认真。

   戚殷把温掉的粥倒进碗里,在上面撒了白糖推到她面前。

   “怎么会啊?”

   说一辈子都说不腻。

   “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他说着,垂下眼睑。

   似乎在躲避盛硭的视线,他颤着睫毛。

   盛硭背部挺拔,目光落到他的眼皮上。

   见他想抬眼又不敢的模样,她眉梢下垂有些不耐烦,“有什么对不起的?”

   “因为昨天晚上。我没想到他会那样做……”戚殷声音渐小,怕她受伤,怕她嫌弃他,也怕她离开他。

   “我也没怪你啊。以前,我也经常为你受伤啊。”盛硭咬住包子,满口的肉香。

   听到她提起以前,戚殷掀起眼皮,瞳孔里映着她贪吃的模样。

   ……

   多年前。

   夏季缠绵,呼吸间都是燥热。

   盛硭搬着板凳坐在树荫下,仰头看着架子上的葡萄藤,馋的嘴巴都流口水。

   少年骑着单车侧身冲过,身形摇曳,他抿着发白的唇把单车停在她身边,“做什么?”

   盛硭指指脑袋上的葡萄藤,“想吃。”

   她眸子水润,祈求的模样让戚殷动容。

   少年垂眸,“这是伯伯家的。”

   “但是我想吃。”盛硭不依,她伸手拉住他的衬衫衣角,很执着。

   他单膝蹲在她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旺仔糖,“刚刚回来,我路过超市买的。”

   盛硭握着袋子,不言的盯着他。

   戚殷妥协,踮脚踩在石椅上,拽下一串葡萄,弯腰递给她,“还要吗?”

   盛硭眸光亮着,也不顾自己穿着白裙子,伸着细白的胳膊接过后就抱在怀里:“要!”

   戚殷又去摘,盛硭眼巴巴看着他的动作。

   “唉?你俩干嘛呢?”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吼声。

   宋伯伯拿着拐杖气呼呼的赶来,盛硭睁着大眼睛冲他举举葡萄:“伯伯你种的葡萄好甜。”

   少女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眸子被阳光照的透彻。

   戚殷脚下一歪,直挺挺砸在盛硭身上。

   余下的日子,镇上的人总是能看到,平时沉默的少年虽然像以前一样围绕在她身边,但是面部表情更多了些。

   ……

   “我很久没吃包子了。”

   戚殷的思绪被盛硭拉回来,眼前的盛硭与记忆中的少女相差无几。

   她吃饱后打了个小小的嗝,把东西都推给戚殷,“饱了。”

   戚殷沉默着解决余下的东西,“对不起。”

   盛硭抬起手,像摸小宠物一样揉揉他的短发,她眉毛微微上扬,“哎呀,不要说对不起嘛。”

   女孩抿起唇瓣,神色高傲:“说对不起多没用,你补偿我就行了。正好医生说我饮食不营养。”

   听她提出条件,戚殷秒应:“好。那以后,我每天给你做饭。”

   他似乎忘记了,自己家距离盛硭家较远,每天来来回回会花费很久。

   只有眼前这个安慰他的女孩。

   早饭后,戚殷收拾了垃圾准备回家洗澡换衣服。

   想到盛硭那染着污渍的裙子,擅自带回去清洗。

   等他走后,盛硭躲在被窝里蜷缩着身子。

   房间里空旷寂静,盛硭关掉空调,夏季的炽热都驱散不了房间里的冰凉。

   她手脚冰凉,脑袋里重复一遍又一遍男人忧郁满怀杀意的眼睛。

   周身充斥凉意,虽然恐惧居多,但是她撑不住醉氧的袭击,脑袋迷糊陷入一折沉睡。

   ——

   十二年前的夏季。

   蝉鸣纠缠夏意,藏在树枝中躲避着烈火似的阳光。

   盛硭被家里安排的叔叔送到小镇,年迈的老人拄着拐棍站在门口的老槐树下。

   脚边蹲着一只黑色的小土狗,吐着舌头把肚皮贴在地上。

   盛硭打着粉嫩的遮阳伞,对于这个闷热的夏天她脸上臭臭的,没有一点儿笑。

   看到熟悉的老人,盛硭才迈着小腿跑过去,娇气的抱怨:“好热呀!爷爷别站在外面了……快走快走。”

   爷爷乐呵,握住她的小手,“好好好。”

   “妈妈说你搬来了一个新的地方,有好多老爷爷老奶奶……”盛硭打量着周围。

   她以为进去后就只有爷爷一家住户,但是没想到有很多很多,像是进到一个小区里面。

   “院子里有很多孩子,都跟你差不多大。都是朋友哦。”

   盛硭噘嘴,她独来独往惯了,“我才不需要。”

   朋友这样的名词,在她认知里很浅。

   从小上下学都有专属的用人接送,她在班里也不爱跟其他同学说话。

   幼儿园的时候她总能看到别人哭得鼻涕踏踏,吃饭弄到脸上都是油渍。

   见不到妈妈就一直哭,盛硭很看不起他们。

   小学因为哥哥送了她一支限定款的铅笔,班里人羡慕就偷走了,她都告诉老师了他们也不还回来,还反咬一口说是她拿他们的。

   盛硭对同龄人的印象一直不好,因为她总能看到他们不好的一面。

   到了初中也是独来独往,有小男生羞涩的来搭话,她就告诉他她讨厌话多的。

   这样的事情有很多,她就单方面孤立同学。

   爷爷最喜欢这个话不多,又很乖很娇气的丫头。

   到了住所,盛硭歪头看着爷爷家旁边高处两层的小别墅。

   别墅虽普通,但是在一二层的平房之间就显得独树一帜。

   “这是你戚阿姨家。是一个很温柔的医生阿姨。”爷爷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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